第17章苏雅

中午放学，陈小暖来送饭。

两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打开饭盒。

“今天的红烧肉特别好吃。”陈小暖说，“我妈特意多做了些。”

夜西湖吃了一口，点点头。

陈小暖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夜西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你为什么要穿女装？”

夜西湖的手顿了顿。

陈小暖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夜西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一开始是为了直播赚钱。后来...后来就习惯了。”

陈小暖点点头。

“穿着女装的时候，”夜西湖说，“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不会被欺负，不会被看不起的人。”

陈小暖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本来就不是废物。”她说，“你是最好的人。”

夜西湖笑了笑。

吃完饭，陈小暖收拾饭盒。

“下午我去看你练琴。”她说。

“好。”

下午放学，夜西湖去音乐教室。

陈小暖跟在他后面。

推开门，教室里空无一人。

夜西湖坐到钢琴前，开始练琴。

陈小暖坐在旁边，安静地听。

弹完一曲，陈小暖鼓掌。

“太好听了。”她说。

夜西湖看着她。

陈小暖脸红了红：“真的，特别好听。”

夜西湖笑了笑。

两人在音乐教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天快黑时，他们一起离开。

走出教学楼，迎面碰上林若诗。

她穿着校服裙，头发披散着，站在路灯下。

看到夜西湖，她愣了一下。

夜西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时，林若诗突然说：“听说你要参加艺术节？”

夜西湖停下脚步。

林若诗转过身，看着他。

“你弹钢琴？”她问。

夜西湖点点头。

林若诗眼神复杂。

“那...好好弹。”她说完，转身走了。

陈小暖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她居然会鼓励你？”

夜西湖没说话。

两人走出校门。

第33章 林若诗的挑衅

周三下午，夜西湖去音乐教室。

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他推开门，看到林若诗站在钢琴旁边。

她身边还有几个女生，都是校花排行榜上的人。

秦雨薇坐在钢琴前，正在弹一首简单的曲子。

看到夜西湖，她们都停下来。

林若诗走过来。

“夜西湖，我们想听听你弹琴。”她说，“可以吗？”

夜西湖看着她。

秦雨薇站起来，让开位置。

夜西湖走过去，坐下。

他抬起手，开始弹肖邦的《夜曲》。

琴声流淌出来。

几个女生安静下来，听着。

一曲弹完，没人说话。

秦雨薇先开口：“你弹得真好。”

林若诗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另一个女生，唐诗诗，走过来。

“你能再弹一首吗？”她问。

夜西湖点点头，又弹了一首《月光》。

弹完，唐诗诗鼓掌。

“太厉害了。”她说，“比我们舞蹈队的配乐老师弹得还好。”

林若诗终于开口。

“夜西湖，你藏得够深的。”她说，“三年了，没人知道你会弹钢琴。”

夜西湖站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他问。

林若诗拦住他。

“急什么？”她说，“我们还没听够呢。”

夜西湖看着她。

林若诗被他看得不自在，但还是说：“这样吧，艺术节那天，我会去看你表演。”

夜西湖没说话。

林若诗继续说：“如果你弹得好，我可以考虑...”

她没说完，夜西湖打断她。

“不需要。”他说。

林若诗愣住了。

夜西湖从她身边走过，走出教室。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他什么意思？”唐诗诗问。

林若诗脸色难看。

“走吧。”她说。

她们离开音乐教室。

晚上，夜西湖回到家。

陈小暖发来微信。

“今天怎么样？”

“还行。”

“林若诗她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

陈小暖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那就好。”

夜西湖放下手机，坐在钢琴前。

他想起林若诗说的话。

如果你弹得好，我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

他笑了笑。

不需要。

他抬起手，开始弹琴。

第34章 钢琴被毁

周四早上，夜西湖到音乐教室练琴。

推开门，他愣住了。

钢琴被人破坏了。

琴键被撬起来几个，弦被剪断，琴身被划了很多道痕迹。

他站在原地，身体发抖。

苏雅从后面走过来。

“怎么了？”她问。

然后她也愣住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被毁的钢琴。

苏雅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报废了。”她说，“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