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人组日常

第二天一早，叶知秋被手机震醒。

刘世豪在微信上发来一连串消息：

【刘世豪】：知秋姐，起床没！

【刘世豪】：今天去不去练车！

【刘世豪】：我找到个地方，超棒！

【刘世豪】：[定位]

【刘世豪】：快来快来快来！

叶知秋看着满屏的感叹号，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回了一个字：去。

洗漱完出门，她发现厉小海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手里拎着早餐。

“刘世豪给我发消息了。”他说，“想着顺路，就过来接你。”

叶知秋接过早餐，是一份热气腾腾的生煎。她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

厉小海笑了笑：“以前练车的时候，你每次路过都要买。”

叶知秋愣住。

五年了，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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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豪找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区，有一大片平整的水泥地，被改造成了临时练车场。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练车，大多是年轻人，开着各式各样的改装车。

“怎么样？”刘世豪得意洋洋地迎上来，“我找了好久！比那些正规赛车场便宜多了，而且没人管！”

叶知秋环顾四周，点了点头：“还行。”

“那就开始吧！”刘世豪搓搓手，“知秋姐，你教我两招呗？就两招！”

叶知秋看着他，忽然笑了：“行，你先跑一圈我看看。”

刘世豪欢呼一声，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辆二手的斯巴鲁BRZ，改装得花里胡哨，引擎盖上还贴着火焰纹。

一圈下来，叶知秋皱起了眉。

“你的问题，不是技术。”她说。

刘世豪一愣：“那是什么？”

“心态。”叶知秋指着赛道，“你太急了。每个弯都想切最极限的线，每个直道都想地板油，结果呢？入弯太快，出弯就慢；直道猛冲，刹车就晚。”

刘世豪挠挠头：“那怎么办？”

“慢下来。”叶知秋说，“先慢，才能快。”

刘世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上车去练了。

厉小海站在叶知秋旁边，看着刘世豪的车一圈一圈地跑，忽然说：“你教人的方式，和师父一样。”

叶知秋侧头看他：“你也需要我教？”

厉小海摇摇头，笑了笑：“我只要你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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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吃着盒饭。

刘世豪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问东问西：“知秋姐，你以前真跟林臻东跑过？他技术到底怎么样？比我强多少？”

叶知秋想了想：“比你强，但没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强。”

刘世豪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他太稳了。”叶知秋说，“稳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教科书，但也因此少了一点……野性。”

“野性？”刘世豪更糊涂了。

厉小海忽然开口：“就像师父说的，赛车不只是技术，是人和车的对话。太稳了，就听不见车想说什么。”

叶知秋看向他，眼里有笑意：“对。”

刘世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林臻东今天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一辆银色的保时捷驶入视野，稳稳地停在三人面前。

林臻东下车，摘下墨镜，看向叶知秋：“听说这里有个不错的练车场，来看看。”

刘世豪张大嘴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林臻东没理他，只看着叶知秋：“昨天的提议，还作数吗？”

叶知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跑几圈？”

“跑到你认输为止。”

“那你得跑到明天。”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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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四个人轮番上阵，把废弃工厂变成了临时赛道。

林臻东和叶知秋并排飞驰时，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从不超过一米；厉小海跟在后面，默默地观察他们的走线，一点点吸收；刘世豪则在一旁鬼哭狼嚎，一会儿喊“知秋姐牛逼”，一会儿喊“臻东哥教我”。

直到夕阳西下，四个人才停下来，靠在各自的车上喘气。

刘世豪累得直接瘫在地上：“不行了不行了，我今天开了有十圈吧？”

“二十圈。”厉小海纠正他。

刘世豪惨叫一声。

叶知秋笑了，从车里拿出几瓶水，扔给他们一人一瓶。走到林臻东面前时，她停顿了一下：“你今天，没尽全力。”

林臻东接过水，没有否认：“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刘世豪忽然爬起来，凑到他们中间：“你们在干什么？眉来眼去的？”

叶知秋一巴掌拍开他的脸：“喝你的水。”

刘世豪委屈地捂住脸，跑到厉小海身边告状：“小海哥，你看她！”

厉小海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叶知秋，眼里有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