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豫安早上迷糊着关了三个闹钟,于是喜提迟到。
“报告!”许豫安一个漂移手抓着墙转进A班的班门口,老王抬头看了下后门的表——八点20分。
“许豫安同学,请问你第三节课才露面是因为前面的老师不想见吗?还是说你只喜欢我的化学课?”老王的语气过于调侃,给全班逗的哄堂大笑。
许豫安某些时候脑子转的特别灵光,就比如现在,眼珠子一转就开始东扯西扯:“老师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发现书包忘带了,然后我就紧急跑回去拿的书包。”
“哦~”A班人开始发出不正经的声音,起哄着。
许豫安轻哼了一声,哦~什么啊,有什么好哦~的。
“豫哥豫哥,你书包嘞?”
“?”
许豫安僵硬的转着头,看着空荡荡的肩膀,上面只搭着黑色的围巾:“草我书包呢?”
……
许豫安经过一上午的精神摧残彻底蔫了,最主要的不是书包忘带了还编了着这么个离谱的理由,而是他的同桌换人了,不是路知秋,是个胖胖的男生李响。
至于路知秋的座位嘛,中间正数第四排,绝佳的风水宝地,即能躲过第一排的粉笔末和唾沫星子,又能清楚的看见黑板并且听清每一个字。
唔,你要说不好的那肯定是经常被提问了,但是路知秋每次都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回头看过一次,刚刚起哄的人群里也没有他。
许豫安幽怨的盯着那个后脑勺,桌子上的草稿纸都戳出个洞来。
新同桌李响是个腼腆内向的男孩子,许豫安多次找他讲话都无名火,无非就是声音跟蚊子似的一直嗡嗡,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讲啥子!!!
……
张承池课间偷摸拿了个白色玻璃罐,用笔江桌子上面的圆洞撬开,把东西倒进去。
孙清宇问:“这啥?”
“稀盐酸。”
“?你说什么?你哪来的这玩意?!”
“害!上次去实验室搞来的”说着张承池拿着自己的水杯:“等着啊,我去搞点水。”
“诶,我跟你一块去。”
说时迟那时巧,许豫安一进一班就一屁股坐上面了,问面前的那个同学:“这位同学,你看见你前桌了吗?”
对面推了推眼睛:“出去打水了,不过我劝你别坐他桌子兄嘚儿。”
“为啥啊?”许豫安一脸纳闷的神情,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许豫安心里已经把张承池骂了不下八百遍,拿着本厚厚的必修书就贴着墙根往办公室蹭。
“老师,我想请假。”
老王刚下手里的红笔闻言抬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不能坚持一下?”
偏偏天不遂人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老师,指着许豫安的裤子笑道:“哎呦老王,你快别让孩子坚持了,看他裤子弄的。”
“裤子怎么了?”老王慌慌张张的拽着许豫安的胳膊把人翻了个面,然后…就看到了被稀盐酸腐蚀了的校服裤:“……”
“……”
办公室里只听的见那个老师的笑声,尴尬吗孩子,就问你尴尬吗?
少卿:偷拿实验试剂是很危险的,大家不要学张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