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许豫安上幼儿园的时候是喜欢撒娇的,许晴年是惯着他的,他不想走许晴年就背着他,再后来许豫安上初中,就是他背着许晴年。
路知秋∶“……”
路知秋抬手拽了下裤腿,在许豫安面前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上来。”
许豫安嘿嘿傻笑,满意了。
许豫安这会不困,就有点话痨∶“路同学,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山东的。”路知秋背着他依旧走的很稳。
“山东的啊,难怪你成绩那么好。”
许豫安趴在他背上,抬头看天∶“那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上学?你为什么会认识那群杀马特?”
路知秋顿了一下,他薄唇微抿,没做声。
把人放到床上,路知秋利落的把他衣服剥干净塞到被子里,像哄小宝宝那样轻声说了句∶“晚安,许同学。”
……
路知秋从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细跟和打火机抽。
烟圈从路知秋嘴里吐出来,路知秋抽完一支烟就扫了辆共享单车回玉景园。
“回来了?”一位贵妇人坐在沙发上,视线离开手里的财经报告单,抬头淡淡的望向门口的人,“十点,你又交了坏朋友吧,又不想回家了。”
路知秋没什么表情,继续换鞋∶“没有。”
“没有?!”报告单被甩在茶几上,“十点的门禁你十点回来不是学坏了是什么?!你那个新同桌叫许豫安是吗?他爸妈早离婚了都不管他,你跟他玩能玩出什么来?!喝酒了是吗?你还学会喝酒了!”沈淮把身旁的一沓照片扔到茶几上∶“来!看!”
路知秋攥紧了拳头,几秒后又松开∶“你除了会找人跟踪我还能干什么?你说别人干嘛别人离婚了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的婚姻过得很好吗?”
路知秋的声音最后很平静,就像说了无数遍那样。
沈淮去过香港读研,遇见了男友宋奕时,读研结束后,宋奕时希望她可以留在香港,他规划着他们在香港的未来,沈淮说“为什么是我留在香港而不是你跟我回四川呢,我的家人朋友甚至是未来都再四川,香港只有你这个人值得我留恋,我母亲说她在我身上投资的一切是为了我未来可以站在高处,是让我作为成为沈家的当家人,一切都不值得我放弃我的学业我的未来,爱情在这些面前不值一提。”
“留在香港,和你结婚,做个家庭主妇,带孩子做家务,那不是我想要的,没有人想要这样的人生。宋奕时,我们分手吧。”沈淮在这段感情里是清醒的,宋奕时也没在挽留,沈淮回来后应沈家要求和路家二公子联姻,路家二公子生性懒散,酷爱养鱼,这段婚姻是沈淮最不想回首的,路家和沈家没有人给她体面,和路家离婚的时候财产分割弄了好久,沈淮如果作为一个普通女性她不会分到财产甚至没有资格离婚,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只有女性站在食物链顶端才能掌控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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