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豫安不仅回家换了裤子,还拿了书包,路上买了杯奶茶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不管这一天许豫安怎么找路知秋搭话,怎么在他眼前晃荡,路知秋都没有理过许豫安。许豫安对自己醉酒后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全当是某个人在闹脾气。
新来的同桌没什么意思,人憨憨的,但许豫安对他提不起兴趣,以前路知秋坐这还能和他吵两句,如今新同桌只会“嗯呢啊”的说好。
物理课许豫安无聊的发呆,他忽然想起自己小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起初因为许豫安长的瘦还白,漂亮的像洋娃娃就很受女孩子欢迎,后面就有男生说许豫安一点也不男人像个小姑娘一样每天玩过家家。那群人总喜欢欺负别人,什么拽女孩子辫子啊、掀女孩子裙子等等,在许豫安很小的时候许晴年就跟他讲过这样是不对的,所以许豫安也很想告诉他们,但是不光被打了一顿还被孤立了。
那些女孩子也不和他玩了,是许晴年一个人替他讨回的公道 再后来初中有了张承池也就不那么孤独了。
只是现在……呵,许豫安轻笑一声。
人生啊,有时候就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许豫安开始赌气的不再去关注路知秋,他的生活回到了最初的平淡,只是这个冬天很爱下雨,中午的时候许豫安出教学楼没带伞,撑着校服外套跑去食堂吃饭。
结果跟人撞上了,是以前的同学,叫刘强,交谈中许豫安得知他选文之后班主任依旧是候建行,并且喜提班长这个职位。
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什么,许豫安竟然在期末的时候得了感冒,鼻子不透气,每天都要擤好多鼻涕,脑袋也晕晕的,有不少同学来关系他,也有女生给他送999感冒灵,但是这群人里面没有路知秋,他依然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关系许豫安。
他或许都不知道他感冒了,许豫安暗自想。
离校那天许豫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是路知秋叫醒的他,他说:“再不回家校门就关了。”
许豫安有点负气,也或许是感冒了脑子不好使,竟然抱着路知秋的腰哭了:“你还管我干嘛呀,你都不和我做同桌了也不理我了,我感冒了他们都来关心我就你不在意,我们不都已经是朋友了吗?”
眼泪和鼻涕糊了路知秋一身,他罕见的无措起来,他没想到许豫安会这么难过,试图狡辩:“没有不理你,坐前面是因为看黑板会清楚一些。”
许豫安没在深究,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一个解决他这个麻烦的借口,但许豫安还是信了,就想发现父母离婚,只有他们没有提起一天他就不问一天,得过且过,就当一切都没过发生过。
路知秋听到他说:“你知道吗如果你是x那我就要成为y,因为无论x取何值y都有唯一与他对应的值,我也想成为你的首选。”
……你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