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党剿灭,京城安定。
皇帝赵启退位之意已决,朝野上下无人再敢有异议。
苏哲率文武百官联名上书,恭请太子赵珩顺应天命、登基为帝。三请三辞,礼仪周全,天下归心。
赵珩顺水推舟,应允登基。
钦天监选定吉日,大典定于十日后举行。
短短十日,皇宫内外焕然一新。废弃宫殿修缮一新,龙袍、玉玺、仪仗、礼器全部备齐,礼部与苏哲日夜不休,制定登基礼仪,不敢有半分差错。
萧策则彻底整顿京畿防务,禁军全城巡逻,确保大典万无一失。
东宫书房,赵珩看着桌案上那方崭新的龙袍图样,神色平静。
李忠小心翼翼在旁伺候:“殿下,明日便是大典,您早些歇息,养精蓄锐。”
赵珩抬头,微微一笑:“李忠,你随我多年,辛苦了。”
一句寻常话,却让李忠瞬间红了眼眶,跪地叩首:“老奴能侍奉殿下,是老奴三生有幸!老奴只求能一辈子伺候陛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陛下二字,已是提前称呼。
赵珩扶起他:“起来吧。待朕登基,你便是大内总管,掌印太监,总领宫内事务。”
“老奴……谢陛下隆恩!”
李忠泣不成声。
次日,天未亮。
钟鼓齐鸣,礼乐奏响。
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赵珩沐浴斋戒,身着十二章纹龙袍,腰挂玉带,头戴通天冠,一步步走上太和殿高台。
殿下文武百官,肃立两侧,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苏哲、萧策、秦岳(已回京参加大典)分列前排,神色恭敬肃穆。
高台之上,太上皇赵启,早已端坐一旁。
司礼官高声唱喏:
“吉时到——请太子升座——”
赵珩迈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当他坐下的那一刻,整个太和殿,乃至皇宫之外,全城百姓,齐齐跪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声震云霄。
太上皇赵启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赵珩手中。
玉玺入手,沉重冰凉,却也重如江山。
赵珩握住玉玺,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清朗威严,传遍四方:
“朕,承天受命,继大晟统绪。今日登基,改元——永安。”
“以明年为永安元年。”
“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带着震慑人心的帝王威严。
百官再拜:“吾皇万岁!永安元年,天下永安!”
自此,大晟王朝,正式进入赵珩时代。
登基礼毕,新帝第一道圣旨,随即颁布天下:
一、尊赵启为太上皇,居万寿宫,颐养天年;
二、以苏哲为丞相,总领朝政;
三、以萧策为殿前都指挥使,掌禁军;
四、以秦岳为镇北元帅,总督北疆军务;
五、减免天下赋税一年,安抚流民,鼓励耕织;
六、开科取士,广纳天下寒门英才;
七、整军备战,北伐北蛮,平定边疆。
每一道圣旨,都切中时弊,顺应民心。
圣旨一出,天下震动,百姓欢呼,百官臣服。
远在北疆的北蛮首领拓跋烈,接到大晟新帝登基的消息,脸色阴沉如水。
“赵珩?”拓跋烈捏碎手中酒杯,“那个废物太子,竟然真的坐稳了皇位?”
手下将领低声道:“首领,大晟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便是整军备战,直指我北蛮,看来……是要与我等决一死战。”
拓跋烈冷笑:“决一死战?他刚登基,朝政未稳,凭什么与我三万铁骑抗衡?传我命令,继续增兵北疆,加紧攻城!我要在他立足未稳之际,狠狠打疼大晟!”
他不信,一个刚刚内乱平定的王朝,能有力量反击。
而此刻,皇宫御书房——
已是皇帝的赵珩,正看着北疆地图,指尖轻点北蛮王庭所在。
苏哲、萧策、秦岳三人肃立一旁。
秦岳抱拳道:“陛下,北蛮依旧猖狂,连破四城,气焰嚣张,请陛下允臣即刻返回北疆,率军迎战!”
赵珩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秦将军,朕命你为镇北元帅,领兵五万,北上御敌。”
“萧策,你率禁军三万,为后援,听秦岳节制。”
“苏哲,坐镇后方,保障粮草军械,源源不断供给前线。”
三人齐齐单膝跪地:
“臣!遵旨!”
赵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声音冰冷坚定:
“朕给你们三个月时间。”
“我要——北蛮俯首,北疆永安!”
“此战,不许败。”
“只许胜!”
一声令下,大晟举国动员。
铁甲铿锵,粮草成行,将士出征,气势如虹。
一场决定大晟王朝百年国运的北伐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而赵珩,则坐镇京城,总揽全局,以现代帝王之智,执掌天下,搅动风云。
万里江山,尽在掌中。
九州苍生,皆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