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元年,春。
大晟北伐大军,分两路开赴北疆。
镇北元帅秦岳率五万边军主力为前军,殿前都指挥使萧策率三万禁军为后军,两路大军共计八万,旌旗绵延百里,气势震天。
消息传至北蛮大营,首领拓跋烈嗤之以鼻。
“八万乌合之众,也敢称北伐?”拓跋烈拍案大笑,“我北蛮铁骑,天下无敌,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在他印象中,大晟军队腐败多年,战斗力低下,多年来只有挨打的份。
可他不知道,如今这支大晟军队,早已脱胎换骨。
禁军经过赵珩亲手整顿,军纪严明,训练有素;边军在秦岳多年经营下,本就善战,再加上清除柳乘风余孽、补发军饷、提振士气,早已是一支虎狼之师。
更重要的是——
赵珩以现代知识,为大军改良了三样东西:
一、新式弩箭: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可破蛮骑重甲;
二、精炼火药:制成简易震天雷,用于攻坚、破阵;
三、军粮配给:便于携带、不易变质,大大提升行军效率。
大战,在雁门关外爆发。
拓跋烈亲率两万铁骑,直冲大晟军阵。
蛮骑呼啸而来,尘土漫天,气势凶悍。
秦岳立于阵前,面不改色,高举令旗:
“弩阵——准备!”
前排大晟士兵,手持新式弩箭,齐齐蹲下,对准冲来的蛮骑。
“放!”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破空之声刺耳。
北蛮铁骑前排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连成一片。
拓跋烈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他们的弩箭,为何如此之远?!”
不等他反应,大晟阵中,又是一轮齐射。
蛮骑伤亡惨重,冲锋势头顿时受挫。
秦岳再次挥旗:
“震天雷——投!”
数十颗黑黝黝的铁球,被士兵用力抛出,落在蛮骑阵中。
轰——轰——轰——!
巨响震天,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北蛮铁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物,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战马受惊,四处乱奔,自相践踏,阵形大乱。
“杀——!”
秦岳抓住战机,拔刀高呼,率军全线出击。
大晟将士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杀入混乱的蛮骑阵中。
萧策率精锐骑兵,从侧翼包抄,截断北蛮退路。
一战下来,北蛮大败。
两万铁骑,伤亡过半,被俘数千,粮草军械损失无数。
拓跋烈带着残兵,狼狈逃回王庭,面如死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大晟的军队,怎么会变得如此强悍?!”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来自千里之外,那位坐镇京城的新帝。
捷报传回京城。
赵珩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看完战报,嘴角微微上扬。
“打得好。”
苏哲满脸喜色,躬身道:“陛下英明!秦将军与萧将军用兵如神,我大晟军威,自此大振!”
满朝文武,闻讯纷纷前来道贺。
自柳乘风掌权以来,大晟对北蛮屡战屡败,割地赔款,受尽屈辱。
今日一战,彻底洗刷前耻!
文武百官跪拜在地,高声齐呼:
“陛下神武!扬我国威!”
赵珩抬了抬手,殿内瞬间安静。
“初战告捷,不足为傲。”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传朕旨意:
一、重赏北伐将士,阵亡将士家属,世代抚恤;
二、继续增运粮草军械,支援前线;
三、令秦岳、萧策,稳扎稳打,收复所有失地,再攻北蛮王庭!”
“臣等遵旨!”
殿外,阳光正好,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金光璀璨。
赵珩站在窗前,望着北方天际,眼神深邃。
北疆未定,天下未安。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小胜。
而是——
四方来朝,万国拜服。
而是——
山河一统,九州永安。
而此刻,北蛮王庭之中,一片恐慌。
拓跋烈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作废物的太子,如今的大晟新帝,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对手。
恐惧,如同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北蛮人的心头。
拓跋烈咬牙切齿:“赵珩……我与你,不死不休!”
一场更加惨烈、更加决定性的决战,正在北方大地,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