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黄朔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苏新皓的衣领已经被揉得有些皱了。黄朔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收回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体温残留的潮意,两个人下了车。电梯里黄朔还揽着他的腰,拇指在腰侧那块被揉热了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1
去你大爷的,这章刚被蔽了。
进了门,黄朔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搁,拉着苏新皓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开口的时候声音也低了下来:"院长让我后天就走。"
苏新皓的手指原本正搭在黄朔的手腕上,闻言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黄朔,像在消化那四个字。"……后天?"
黄朔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后台出了很大纰漏,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按规定必须尽早撤回去。"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等你做完这边的事,就能回来见面了。"
苏新皓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黄朔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的眼眶就红了。那层红从眼尾漫开来,漫到整个眼眶的边缘,像一层被水浸透了的纸边。
他张了一下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堵了一下,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哑的、轻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鼻音:"……我不想你走。"
黄朔愣了。他很少看见苏新皓这样——那双在审讯室里被电棍按着都没红过的眼睛,此刻在公寓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抬手想擦,苏新皓却先动了。他往前一倾,嘴唇堵住了黄朔还没出口的那句"你快快完成任务"。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一股"你别说了"的蛮横和"我不想听"的逃避。苏新皓的嘴唇堵上去的时候近乎凶狠,舌尖撬开齿关闯进来,像是要用这个吻把黄朔所有的话全部堵回喉咙里。黄朔的指尖掠过他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后颈,扣住,把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公寓不大,从客厅到卧室只隔了几步路。黄朔把苏新皓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动作不算轻,床垫陷下去一截,苏新皓的后脑勺落进枕头里,眼眶的红还没褪,嘴唇还带着刚才那一下蛮横的余温。黄朔的手撑在他耳侧的床面上,俯下身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很快的。你做完任务,我就在那边等你。"
苏新皓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臂勾住黄朔的脖子,把那个还没说完的尾音重新堵了回去。黄朔的手指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的时候,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滑,带着一种被默许了的笃定。苏新皓没有按住他的手腕,没有偏头躲,没有像面对其他人时那样本能地绷紧。他的指尖搭在黄朔的后背上,微微蜷着,像一句不需要说出口的"好"。
他的指尖搭在黄朔的后背上,微微蜷着,像一个沉默的回答。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沿上两只交叠的影子旁。空气里浮着一点淡淡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场不需要被听见的对话。
黄朔把额头抵在苏新皓的肩窝里停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苏新皓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攥着他衣角的边缘,攥了很长一段时间。窗外夜色浓了,路灯的光安静地落在床脚,像一枚被贴在黑暗边缘的、不肯熄灭的印章。
苏新皓早上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白亮的日光从缝隙里直直地刺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皮上。他想抬手挡一下,结果手臂刚抬起来一半就僵住了——酸,从肩膀到指尖,像被什么东西一寸一寸地揉过又碾过,连握拳都费劲。
苏新皓皱着眉头把手放下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那种被拆开又重装过的、细细密密的酸痛,从腰往下蔓延到大腿内侧,翻个身都牵扯着一片钝麻。
他偏过头想找自己的衣服,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定住了。他身上的T恤换了——不是昨晚穿的那件,是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宽松****************************
他愣了两秒,然后昨晚那些画面碎片一样涌了回来——黄朔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自己被按在床垫上时仰着头喘出来的那口气。
那些画面像被按了快进一样从脑子里闪过去,苏新皓的耳朵从耳尖开始烧起来,一路漫到耳根,把半边脖颈都染成了薄薄的粉色。
他侧过头。黄朔就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松松地搭在他腰侧那片被揉红了的皮肤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安静的影。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苏新皓能感觉到黄朔的鼻息喷在他颈侧,能感觉到他贴在腰上的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些红痕被蹭到的时候带来的微刺感。他低头看着黄朔搁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耳朵红得发烫,轻轻动了一下想把那只手移开,结果刚碰到黄朔的手背,黄朔的睫毛就动了一下。
黄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软:"……醒了?还早,再睡会儿。"他说着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把苏新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嘴唇贴在他颈侧那片红痕最密集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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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朔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贴着他的颈侧震了震。他把苏新皓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刚醒的、含着懒意的满足:"不起来。再抱一会儿。"
苏新皓没有再推了。他就那样被黄朔抱着,浑身酸疼地陷在暖融融的被窝和另一个人的体温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脖子上露出来的那些红痕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暧昧的、没有褪干净的温度。
窗外的日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那句"造孽"默默地说了一遍。但那只被黄朔环着的手臂,至始至终没有收回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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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审核说:这是正常的夫妻日常,谢谢1
这一章我已经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