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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慢性告白

苏新皓和黄朔十指相扣着往停车场走。黄朔话多,从落地到现在嘴就没停过,一会儿说飞机餐难吃,一会儿问苏新皓想不想他。

苏新皓偏头听着,口罩遮着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眼里有一层松弛的、被笑意泡软的亮。黄朔说话时拇指在他指节上轻轻蹭来蹭去,苏新皓没有抽开,偶尔被逗到还会弯一下眼睛。

日光落在他们扣在一起的手上,两个人肩并着肩穿过旋转门,黄朔拖着行李箱,步子跟他们交握的手同一个节奏。

身后大约100米的地方,覆天阁的人正往外走。陈天润走在中间,朱志鑫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前方那个背影上——苏新皓和黄朔十指相扣的手,在午后的光里晃了一下又落下。

他看见黄朔低头在苏新皓耳边说话,看见苏新皓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朱志鑫的脚步慢了一拍。张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就收回来了,余宇涵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张泽禹抬手拍了一下朱志鑫的肩膀:"车停在地下,走这边。"

朱志鑫把目光收回来点了点头,跟着他们拐向另一边。转身的时候他余光里最后一点画面是苏新皓和黄朔的影子和手。陈天润走到车边回头问了一句:"那谁啊?"

朱志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语气平淡:"……一个老朋友。"后视镜里机场的轮廓在后退。停车场那边两个人已经缩成了看不清的小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皮革上轻轻收了一下,又松开了,然后发动了车。

苏新皓和黄朔上了车。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宽敞,司机坐在前面隔着一道隔音挡板。苏新皓弯腰坐进去,伸手去拉安全带,扣锁刚"咔嗒"一声扣上,黄朔那边就按了一下扶手上的一个按钮——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来了,把后座和驾驶舱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苏新皓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黄朔又抬手在车门面板上按了一下。车窗的防窥模式开启了,外面的光从深色的车窗透进来,变成一层暗沉沉的暖调,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苏新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第二句,黄朔就侧过身来,伸手按了一下他安全带的卡扣。"嗒"的一声,安全带弹开了。

。苏新皓低头看了一眼松开的安全带,又抬头看着黄朔,眼里有一点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纵容的默许。黄朔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苏新皓就被他捞了起来,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后座的空间足够宽敞,苏新皓的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被黄朔圈在怀里,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刚刚好的凹槽里。黄朔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拇指按在他耳后的皮肤上,然后把人往下一按,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邓佳鑫的吻是急的、张峻豪的是缠的、穆祉丞的是带着委屈的、姚昱辰的是小心的。但黄朔的吻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让我亲"的理所当然,带着一种笃定而松弛的力道。

他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不急不缓,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巡视,每一寸都落得稳妥而自然。

(作者插话:俩人在那个世界做多了就这样)

苏新皓没有像面对那些人时那样伸手推,也没有偏头躲。他的左手搭在黄朔的肩膀上,指尖松松地蜷着,像是知道在这片空间里他不需要防备什么。

黄朔的手从他的后腰开始动。隔着薄薄的外套和里层的T恤,他的掌心贴着苏新皓的背脊慢慢往上滑,指腹隔着衣料描过脊椎骨节的轮廓,一节一节地摸过去,像在数什么。

苏新皓的呼吸在他的掌心经过肩胛骨的时候乱了一拍,但依然没有阻止。黄朔的另一只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侧颈往下走,指尖擦过喉结旁边那颗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的旧痕迹,然后停在他的领口边缘,用指节轻轻勾了一下衣领。

苏新皓偏了一下头,嘴唇从黄朔的唇上滑开了半寸,呼吸有一点不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吻久了之后的沙哑和软:"……你刚下飞机。"

黄朔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所以呢?"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苏新皓的衣领边缘,指腹贴着锁骨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声音也低低的,"你乖一点,我就快一点。"

苏新皓垂着眼,睫毛在暗光里颤了一下。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推开那只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黄朔重新吻上来的时候他微微张开了嘴,让那个吻更深了一些。

作者:

给大家吃点好的,关键是好久都没写黄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