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挨打

下午三点，丁程鑫正窝在自己房间里，研究那件磨破了的旧衬衫还能不能修补，门忽然被推开。

二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那种让丁程鑫头皮发麻的笑。

“过生日是吧？”

二哥走进来，把酒瓶往桌上一放，“陪你二哥喝一杯。”

丁程鑫心里警铃大作，二哥从不主动找他喝酒，除非——

“我不太会喝……”他小声说。

“不会？”

二哥脸色立马一沉，“我教你。”

他一把抓住丁程鑫的衣领，把人拎起来，酒瓶直接怼到嘴边：“喝！”

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丁程鑫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想挣扎，但二哥的力气大得吓人，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咳咳咳”

一瓶酒灌下去小半，二哥才松开手，看着丁程鑫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这才对嘛。”

他拍拍丁程鑫的脸，力道不轻，“生日嘛，得高兴点。”

丁程鑫咳得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床沿，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要是吐在地上，今晚就别想睡了。

二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你知道吗，”二哥的声音忽然放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马家那位爷，最近看上你了。”

丁程鑫瞳孔一缩。

“马嘉祺，”二哥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哪里入了他的眼，不过也好，丁家养你这么多年，总该有点回报。”

丁程鑫脑子嗡嗡的，酒劲往上涌，他拼命让自己清醒：“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二哥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你值钱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丁程鑫，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收拾收拾，过两天有人来接你。”

门关上，丁程鑫蹲在原地，酒劲一阵阵往上翻，他听不懂二哥的话，但他听懂了那个名字——马嘉祺。

那个传说中的马家独子，那个让整个上流社会都绕着走的人物，那个据说笑起来比不笑还可怕的人。

他看上自己什么？

丁程鑫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自己今天还以为能安安稳稳过个生日。

晚上十点，丁程鑫躺在床上，酒精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砰”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了。

丁程鑫弹起来，还没看清来人，一道黑影已经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小杂种！”

是二哥的声音，但比白天更疯狂，他满身酒气，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把丁程鑫按在地上，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丁程鑫闷哼一声，蜷成一团。

“都是你！”

二哥又一拳，“那个马嘉祺凭什么要你？啊？老子哪点比你差？”

丁程鑫护住头，承受着雨点般的拳头，他不知道二哥为什么突然发疯，但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果然，他的沉默让二哥更怒了。

“装可怜？你他妈就会装可怜！”

二哥一脚踹在他肋骨上，“小时候装可怜，让爸多看你一眼，现在装可怜，让马嘉祺看上你？你他妈凭什么！”

丁程鑫被踹得侧翻过去，撞在床脚上，额角破了皮，血流下来糊住眼睛。

他透过血红的视线，看着二哥扭曲的脸，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

原来二哥在嫉妒他？嫉妒他什么？嫉妒他被打得像条狗？

二哥又踹了几脚，终于累了，喘着粗气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忽然冷笑一声：“过两天你就滚了，老子以后想打都没得打，今天多打几下，算是给你送行。”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