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的错

舆论像雪崩一样，一天之内滚遍了整个元武道圈子。

喻晚棠没再看手机。但戚百草看了，气得浑身发抖。

她把手机怼到喻初原面前。

喻初原没看手机。他看着窗外，脸色很沉。

喻初原没回答，拿起外套就走了。

戚百草追到门口，他已经上了车。她站在原地，攥着手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贤武道馆。方廷皓今天没去松柏。他坐在休息室里，面前摊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手机屏幕上是那些铺天盖地的评论。他一条一条地看。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脑子里全是喻晚棠说的那句话。“我看着你，会想起他。”他闭上眼睛。

“嘭！”门被一脚踹开。方廷皓睁开眼，看见喻初原站在门口。他的眼睛红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

喻初原冲过来，一把揪住方廷皓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喻初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怒。

方廷皓被他拽着，没反抗。他看着喻初原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方廷皓没见过的东西——杀意。

喻初原吼他。

方廷皓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喻初原把他往墙上一推。

方廷皓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响一声。他没躲。

喻初原的声音哑了。

方廷皓看着地面，不说话。

喻初原松开他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方廷皓靠在墙上，低着头。

方廷皓抬起头。

方廷皓没反驳。喻初原转身走了。

门大敞着。方廷皓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不是可能。是做错了。

方婷宜站在走廊里，看着喻初原从休息室出来，又看着他走远。她没敢进去。她靠在墙上，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手机震了。她低头一看——大哥方予琛。

电话挂了。方婷宜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跳得很快。大哥要来了。方予琛到的时候，方廷皓还坐在地上。

门开着，方予琛走进去，站在他面前。方廷皓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兄弟俩沉默了半分钟。

方予琛没说话。

方廷皓等着。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拳头。没有吼叫。什么都没有。

方廷皓抬起头，看见方予琛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失望。那种失望，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方廷皓愣住了。这个问题，喻初原刚刚问过。

方廷皓没说话。

方廷皓低下头。

方廷皓没回答。方予琛没再说什么。他转身，走了。方廷皓坐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然后听见方婷宜的声音：

然后门关上了。一切安静下来。方廷皓一个人坐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他闭上眼睛。

方予琛没回家。他去了松柏。喻晚棠蹲在角落里叠护具。她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叠。方予琛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

喻晚棠没说话，继续叠。方予琛也没说话，就蹲在旁边看着她。叠了一会儿，喻晚棠忍不住了。

喻晚棠抬头看他：

方予琛看着她，没回答。喻晚棠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继续叠。

喻晚棠手顿了一下。

喻晚棠抬起头，看着他。

方予琛没回答。

喻晚棠放下手里的护具。

方予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喻晚棠愣住了。

方予琛看着她。

喻晚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方予琛也站起来。

喻晚棠愣住了。

喻晚棠张了张嘴，没说话。

喻晚棠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喻晚棠摇头：

方予琛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