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难受

方廷皓在道馆里等着。他知道会有人来找他。但他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不是方予琛，是方婷宜。

方廷皓抬头，看见方婷宜站在门口，脸色很白。

方廷皓挑眉：

方婷宜走进来，关上门。

方廷皓没说话。

方廷皓看着她，笑了。

方婷宜愣住了。

方婷宜张了张嘴，没说话。

方婷宜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方廷皓没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方婷宜摇头。

方婷宜愣住了。

方婷宜没说话。

方廷皓笑了一下。

方婷宜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说完。

方婷宜等了一会儿。

方廷皓没回答。他转过身，看着方婷宜。

方婷宜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转身，推门出去。门关上的声音。方廷皓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天快黑了。

喻晚棠回到松柏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道馆里没人。她走进去，在角落里蹲下来，开始叠护具。叠了一个，又叠一个。手没停。

她抬头，看见喻初原站在门口。

喻初原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喻初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喻初原没说话。

喻初原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喻晚棠愣了一下。

喻晚棠看了他几秒。然后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喻初原没说话。

喻晚棠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护具放回筐里。

她停住。

喻晚棠背对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

喻初原愣住了。

喻晚棠说，眼泪掉下来。

喻初原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了她。

喻晚棠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出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抖。

喻初原抱着她，没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那天晚上，方予琛没回家。他去了医院。病房里，那个女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方予琛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没有人回答他。

方予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窗外，风停了。树也不晃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方予琛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