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要对廷皓？

两天后，喻晚棠回国。飞机落地的时候，北京正在刮风。她裹紧外套，跟着人流往外走，喻初原在旁边打电话。

挂了电话，喻初原看她：

喻晚棠脚步顿了一下。

她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贤武道馆。喻晚棠跟着松柏道馆的人走进训练馆，还没站稳，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方予琛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训练板，正在跟旁边的教练说话。他似乎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然后愣住了。

就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被什么钉住了，移不开。可也就一秒，他垂下眼睛，避开了她的视线。喻晚棠站在原地，有点懵。

旁边有小队员小声嘀咕。

喻晚棠没听进去。她看着方予琛的背影——他转身继续跟教练说话，始终没再回头看她。

喻初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喻晚棠回过神：

她收回视线，跟着队伍往里走。训练馆很大，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学员们已经开始热身，踢靶的声音此起彼伏。

喻晚棠找了个角落蹲下，开始整理带来的东西。这是她的位置。蹲在角落，叠护具，绑绷带，做那些没人愿意做的杂活。

她低着头，没注意到训练场中央的那个人，在她蹲下去的时候，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没人发现。

方廷皓回国那天，阳光特别好。他拖着行李箱走进贤武道馆的时候，正好看见松柏道馆的人在场边热身。

他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大摇大摆走进去。方婷宜正蹲着给学员系护具，抬头看见他，愣了愣。

方廷皓一屁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

方婷宜朝训练场努努嘴。

方廷皓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方予琛站在场中央，一脸严肃地纠正一个学员的动作。那个学员被他训得头都不敢抬。

方廷皓笑了。

方婷宜指了指。

方廷皓转头，目光扫过人群，然后停住了。

喻晚棠正蹲在角落叠护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低着头，没注意到有人在看她。

方廷皓没接话，盯着那边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

方婷宜一把拽住他：

方廷皓甩开她的手，朝那边走过去。

喻晚棠抬头，看见一张笑得特别灿烂的脸。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喻晚棠继续叠护具。

喻晚棠想了想。

方廷皓愣了愣，然后笑出声：

喻晚棠抬头看他，认真打量了两秒：

方廷皓被她这个回答逗笑了。

他凑近一点。

喻晚棠手顿了一下。旁边的小队员差点把水喷出来。

方婷宜把他拽起来。

方廷皓被拽着走，还不忘回头冲喻晚棠喊：

喻晚棠低头叠护具，嘴角翘了翘。

训练开始。方予琛站在场中央，手里拿着训练板，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松柏道馆的人。

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

喻初原站起来，刚要开口，方廷皓抢先一步跳进场。

全场安静了一秒。方予琛皱眉：

方廷皓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喻初原。

喻初原没动。 方廷皓笑了：

喻初原沉默。方廷皓等了几秒，挑了挑眉：

场边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喻晚棠蹲在角落，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皱了皱眉。她知道喻初原在想什么。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那件事。

松柏的小队员们开始起哄。喻初原还是没动。方廷皓等得不耐烦了，往前走了一步：

方予琛出声制止。

方廷皓盯着喻初原。

喻初原垂下眼睛。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喻晚棠站起来，把手里叠了一半的护具放回筐里，拍了拍手，往场中央走。

方廷皓看着她走过来，眼睛都瞪大了：

喻晚棠站定，抬头看他。

方廷皓有点懵。

场边炸了。

喻初原看着自己妹妹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方予琛站在旁边，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少女站在赛场上，背影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可他记不清那是谁。

喻晚棠回头看他。

方予琛对上她的目光，顿了一下，移开视线：

喻晚棠愣了一下。

方予琛沉默了一秒：

喻晚棠转回去。

喻晚棠没回头。

方予琛被她噎住。

方廷皓在旁边看傻了。他第一次见他哥被人堵得说不出话。

喻晚棠摆好架势。

方婷宜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