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清晨,青瓦巷飘着鞭炮碎屑。
云归坐在槐树下,指尖捻着片新叶。
张阿婆端着碗汤圆走来:“仙师,吃碗汤圆吧!”
“多谢阿婆,”云归接过碗,“今日破五,要迎财神?”
阿婆点头:“是啊,巷里人都要去财神庙呢!”
正说着,巷口传来急促脚步声。
小柱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仙师!有人找您!”
云归抬眼,见巷口站着个穿绸缎的男人。
男人身后跟着几个挑担子的脚夫,担子盖着红布。
“在下王富贵,”男人拱手,“听闻仙师在此,特来拜访!”
云归放下汤圆:“王先生有何事?”
王富贵示意脚夫掀开红布,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久闻仙师神通广大,”王富贵堆笑,“求仙师帮我家少爷治病!”
阿婆在一旁小声说:“他家少爷好像中了邪,一直昏迷不醒。”
云归皱眉:“治病需看病因,王先生可曾请过大夫?”
“请过!”王富贵叹气,“城里最好的大夫都看了,没用!”
他扑通跪下:“仙师慈悲,救救我家少爷吧!”
云归沉默片刻:“先带我去看看。”
王富贵大喜,连忙起身引路。
路过狗蛋家,狗蛋追出来:“仙师,我也去!”
云归点头,狗蛋蹦蹦跳跳跟在后面。
青瓦巷的人纷纷探头,议论着王富贵的来头。
阿婆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仙师这是要出手了?”
王富贵的马车停在巷外,装饰华丽。
云归和狗蛋上车,马车缓缓驶离青瓦巷。
狗蛋好奇地摸着车壁:“仙师,他家一定很有钱吧?”
“钱财乃身外之物,”云归淡淡道,“关键是人心。”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停在一座大宅院前。
朱漆大门上挂着“王府”匾额,门口守着家丁。
王富贵先下车,再扶云归和狗蛋。
进了宅院,穿过花园,来到后院一间房。
房里弥漫着药味,床上躺着个少年,面色苍白。
云归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少年脉门上。
闭眼凝神片刻,他眉头皱得更紧。
“王先生,”云归睁眼,“你家少爷并非中邪,是被怨气缠身。”
王富贵一惊:“怨气?怎么会?”
“他最近可有去过什么特殊地方?”云归问。
王富贵思索片刻:“三日前,他去城外乱葬岗玩过……”
狗蛋吓得躲到云归身后:“乱葬岗!那里有鬼魂!”
云归拍了拍狗蛋的头,看向王富贵:“怨气积久成疾,若不化解,恐有性命之忧。”
“仙师,求您化解!”王富贵再次跪下。
云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化解怨气需找到源头,今晚我去乱葬岗看看。”
王富贵忙说:“我派家丁跟您去!”
“不必,”云归摇头,“人多反而碍事。”
狗蛋突然说:“仙师,我跟您去!我不怕!”
云归低头看他:“那里很危险,你真不怕?”
狗蛋挺了挺小胸脯:“不怕!我要帮仙师!”
云归笑了:“好,那你今晚跟我去。”
王富贵千恩万谢,安排人准备晚饭。
傍晚,云归和狗蛋在王府吃了饭。
狗蛋吃得狼吞虎咽:“仙师,我吃饱了,咱们什么时候去?”
“等天黑,”云归说,“怨气在夜间最重,更容易找到源头。”
夜幕降临,王府外一片寂静。
云归和狗蛋悄悄走出宅院,向城外走去。
狗蛋紧紧跟着云归,手心里全是汗。
“仙师,”狗蛋小声问,“乱葬岗真的有鬼魂吗?”
“鬼魂者,怨气所化也,”云归说,“心正则不怕。”
走了约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