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CP向 禁二改二传
CP粉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虽说已是初秋,气温并不算低,可那场落水戏,还是拍了一遍又一遍。寒水浸透衣衫,傍晚的风一吹,凉意丝丝钻进骨头里,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格外刺骨。
普普收工时还笑着对大家说没事,不过是拍场落水戏,他又不是第一次,身体也没那么娇气。
可一旁的布布,眉头却一直没松开。他连忙上前叮嘱,让普普回去立刻冲个热水澡,又把事先备好的姜茶递了过去。
普普回到家,先给star的食盆添了狗粮、换了水,才想起那杯姜茶,已经温凉。
他随手喝了,冲了暖烘烘的热水澡,本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还翻了翻第二天的剧本,才沉沉睡去。
谁知第二天一早,浑身酸痛发冷,头沉得抬不起来。普普抬手一摸额头,烫得惊人。“呵,还真发烧了。”
他无力地瘫回床上,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多,好几通未接来电。他强撑着力气给导演回了电话,说自己发烧请假,说完便又昏昏睡了过去。
另一边,布布到了片场,迟迟没见普普出现,电话也无人接听,心里那点不安越放越大。
今天原本是两人的对手戏,一个不在,另一个也没法拍。他干脆也跟导演请了假,转身就往普普家赶。
到了门口,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只听见屋里star轻轻的叫声。
情急之下,他直接输了密码——那是普普以前随口告诉过他的,平日里没戏拍,他也常来,熟得很。
一进屋,他先轻声喊了声“熠然”,无人应答。
布布径直走向卧室,一眼就看见那人陷在被褥里,脸颊烧得通红,额前冷汗浸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睫因为高热轻轻发颤,连睡着都透着难受。
布布心一下子就慌了。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碰他的额头,指尖瞬间一缩——烫得吓人。
他从医药箱里翻出温度计,一测,体温已经接近四十度。这时普普勉强转醒,嗓子哑得厉害:“家辉,你怎么来了?”
“早上开工没看到你,电话也不接,我放心不下。”
“咳咳……我没事,就是受凉了,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你先回去吧。”
“你都烧到四十度了,还说没事?”布布语气急了些,“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至于,”普普轻轻摇头,“吃个退烧药就够了,去医院太折腾。”
布布拗不过他,只能依着。
他把顺路买的清粥拿过来,哄着普普先垫了点肚子,再喂他吃下退烧药。
布布其实不太会照顾人,可这一刻,却格外耐心细致。
他去卫生间把毛巾用温水浸热,拧到半干,轻轻敷在普普的额头,又擦了擦他发烫的手腕,一点点帮他物理降温。
普普望着他,心里乱糟糟的。
他一直都懂布布的心思,只是总觉得,这孩子或许还没出戏,不敢轻易回应。
可此刻,看着布布眼底藏不住的紧张与心疼,再加上生病本就脆弱,心里那道防线,悄悄松了一道缝。
好像……身边有这个人,也挺好的。
物理降温结束,布布又把被子给他掖得严严实实。
药劲上来,普普昏昏欲睡,又催布布回去。
可布布只是固执地守在床边,轻声说:“你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有事叫我。”
普普闭上眼,真的睡了过去。
布布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因为生病,本就白皙的脸泛着一层浅红,添了几分柔弱,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明明比自己年长,可普普身上那股迷糊又温柔的劲儿,总让他想把人好好捧在手心。
他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先喂star吃了饭,又顺手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他知道普普爱干净,家里一向整整齐齐,眼下这模样,显然是昨天回来太累,没来得及收拾。
水杯还摆在茶几上,换下来的衣服搭在沙发上,都被他一一归置好。
之后,他带着star下楼溜了一圈,顺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小时候自己生病时,常煮的那道粥怎么做。
妈妈还以为是他病了,听说是朋友,语气立刻多了几分打趣:“朋友?什么朋友能让你这么上心?有情况啊?”
“没有,就是同组拍戏的郝熠然,生病了。”
“行,妈都懂。教程我发你微信,你小心点,别烫到。记得好好照顾人家,等拍完戏,带回来玩啊。”
布布匆匆打断妈妈的八卦,挂了电话。
他从小就知道,妈妈的原则一直很简单:他喜欢就好,不管是学业,还是交朋友,甚至是……别的。
回到家,他照着妈妈发来的步骤,一点点煮粥。
很少下厨的人,煮一碗清粥,却格外认真。
想着普普生病不能吃油腻,他只煮了清淡的蔬菜粥,放了一点点盐调味,香得温和。
临近中午,粥煮好了。
他进卧室看了一眼,普普还在睡。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些,再用体温枪一测,总算退烧了,只是出了一身汗。
布布拿干净毛巾,轻轻帮他把汗擦干净,看了看时间,才轻声把人叫醒。
普普昏沉沉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布布坐在床边,满眼都是担心。
见他醒了,布布立刻递过晾好的温水:“醒了?已经退烧了,我给你煮了粥,起来喝点。”
普普喝了几口,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不少:“又麻烦你了,谢谢你。”
“不麻烦。”布布眼睛一亮,“你缓一缓,我把床桌拿来,你在床上吃就好。”
“不用,我出去吃就行。”普普说着就要下床。
布布立刻拿起旁边的长袖外套,凑过去,轻轻给他套上。
距离忽然很近,布布的呼吸轻轻落在他颈侧,温温的。
普普一瞬间分不清,是烧没退干净的头昏,还是眼前这个人,让他心跳乱了。
“刚退烧,一身汗,别再着凉。”布布自己耳朵也悄悄红了。
到了餐厅,普普一眼就看出,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布布把粥盛好递过来,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你现在虚,只能先喝粥,晚上再吃别的。这是我特意问我妈学的,我小时候生病,喝这个好得最快。”
“你还特地问你妈妈?”普普一愣,“那她知道……”
“知道啊,”布布笑得坦荡,“她还让我好好照顾你,等戏拍完,带你回家里玩。”
普普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和布布之间,其实就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布布的心意,他懂;他对布布的心思,也早已不单纯。
只是他顾虑太多,顾虑年龄,顾虑前路,顾虑太多太多。
可面对眼前这个热烈又真诚的少年,那些顾虑,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你这粥煮得真好喝,”普普低头喝了一口,心里暖得发烫,“一点都不像第一次学。”
喝了小半碗粥,普普还是有些困,精神却好了不少。
“你再去睡会儿,我就在客厅,有事叫我。”布布说。
“那你中午吃什么?要不我给你做吧,我好多了。”
“不用不用,我点了外卖,马上就到,你别管我。”
普普这才安心躺下,再次睡着。
布布等他睡熟,才轻手轻脚回到客厅,点了外卖简单吃了几口,又陪着star玩了一会儿。
这一觉,普普直接睡到下午四点。
醒来时,整个人都清爽了,烧彻底退了,力气也回来了。
想着中午布布没有吃好,普普便打算晚上给布布做点拿手菜。布布想着他身体才好,便说出去吃吧。
晚饭选的是一家安静的粤式小馆,暖黄灯光柔柔铺满桌面,味道清淡,香气温和。
普普平时明明偏爱重口、爱吃辣,胃口重得很,可今天,他一句抱怨都没有。
布布拿着菜单,点得格外认真,全是软嫩、清淡、不伤胃的菜式——蒸蛋、滑鸡、鲜笋、养胃老火汤,连一点辣椒都没放。
菜一上桌,布布就忙着给普普盛汤、夹菜,碗里堆得小小的,全是最软最好消化的部分。
“你刚退烧,肠胃还弱,先吃点清淡的养一养。等你彻底好了,我再陪你去吃辣,吃到你开心。”
普普看着碗里的菜,忍不住弯了眼角:“你明明知道我最爱吃重口。”
“我知道。”布布抬眼,眼神认真又软,“正因为知道,才不敢让你乱吃。辣的我们有一辈子可以慢慢吃,你现在,好好养身体最重要。”
普普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别人都只记得他爱吃辣,只有眼前这个人,记得他现在不能吃辣。
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从舌尖一路暖到心底。
“家辉。”
“嗯?”
“谢谢你。”
谢谢你记得我的喜好,更记得我的身体。
谢谢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把我放在第一位。
“今天……辛苦你了”
从早上慌慌张张赶来,到守着他退烧、给他煮粥、收拾家里、连遛狗都帮他做好……
桩桩件件,全是藏不住的用心。
布布耳朵轻轻一红,小声又认真地回:
“不辛苦,我愿意。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顿了顿,他像是鼓起很大勇气,声音放轻,却格外清晰:
“熠然,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没出戏。
我是真的……很想一直这样照顾你。”
普普抬眼,撞进少年真诚又滚烫的目光里。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笑了,声音轻却清晰:
“好。”
一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像承诺。
布布一下子愣住,像是没反应过来。
普普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我说,好。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啦。”
布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藏了一整片星光。
他不敢太激动,只用力点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不麻烦!一辈子都不麻烦!”
一顿清淡的粤菜,没有一点辛辣,
却比任何重口味都让人,心动上瘾。
吃过晚饭,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晚风轻轻吹过来,布布很自然地,一直把普普护在马路内侧。
普普侧头,看了看身边眉眼明亮的少年。
心里忽然轻轻一叹。
——就这样吧。
有他在,好像真的挺好。
超甜小剧场:等你好透,就陪你吃辣
回到家,普普刚换好鞋,布布就把他按到沙发上坐好,转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擦擦手,歇着。”
语气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普普看着他忙前忙后,忍不住笑:“我都好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布布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你才好,得多注意,我得守着。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以免夜里温度又起来,身边也没个人,好不好?”
普普心里软成一滩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你今天累坏了,要不早点休息?”
布布立刻摇头:“我不累。我要等你彻底安稳了。”
他说着,拿起手机翻了半天,忽然凑到普普面前:
“你看,这家火锅超辣,评价特别好,等你完全康复,我们第一时间就去。”
屏幕上明晃晃的红油锅底,看得普普咽了咽口水。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布布笑得一脸认真:
“你爱吃,我就陪你。大不了……我多喝两瓶饮料。”
普普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傻瓜。”
star乖乖蹭过来,趴在两人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屋子里暖黄的灯亮着,安静又舒服。
布布悄悄伸手,握住普普的手,十指轻轻扣在一起。
掌心温热,心跳清晰。
“熠然。”
“嗯?”
“以后,你生病我照顾,你想吃辣我陪你,你想休息我陪着。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普普偏头看他,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回握,声音轻却坚定:
“好。一辈子,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