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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世家:异能首席她闲着没事联了个姻

离镇子越近,铁锈、硝烟、劣质酒精和毒品的混合气味就越浓,隐约的枪声从模糊变得真切,凄厉的惨叫被狂风卷着飘过来,刺得耳膜发疼。镇口没有像样的门,只有两堵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土墙,歪歪扭扭立在路侧,墙面布满弹孔,拴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链节间沾着暗褐色血渍,不知道冻住了多少人的性命。墙根下蜷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面黄肌瘦,颧骨凸起,眼神麻木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见我踩着冰面过来,只抬了抬眼,又迅速垂下——在这红砾镇,孤身的人要么是惹不起的狠角色,要么是待宰的羔羊,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脚下的路是车轮和双脚碾出来的土路,坑洼里积着雪水和乌黑污泥,被北境低温冻成硬邦邦的冰疙瘩,稍不留意就会打滑。两旁都是低矮的铁皮屋和破旧砖石房,铁皮屋边角锈迹斑斑,被狂风刮得哐哐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有的屋顶破了大洞,用塑料布和朽木勉强遮着,风一吹就鼓成破败的皮囊。街边摆着几个简陋摊子,摊主缩在脏棉袄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面前摆着劣质酒、皱巴巴的烟,还有些看不清模样的吃食,落满灰尘,苍蝇在周围打转,却没人去赶——在这红砾镇,能活下去就够了,没人在乎吃的干不干净。

我刚往前走了不到百米,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五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横在路中间,胳膊上都纹着一条狰狞的黑色小蛇,是红砾镇最大的帮派黑蛇帮的人。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身高马大,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他身后的四个小弟也都吊儿郎当地站着,手里攥着钢管,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藏着枪,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打量,像在掂量一件待宰的货物。

我脚步顿住,指尖在袖中悄然凝出一根细如发丝的冰针,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外来的?”光头刀疤男上下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一个人敢闯红砾镇,胆子倒是不小。”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想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八天的雪原死斗耗尽了我大半的体力和精神力,我现在只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调息恢复,不想刚到镇子就惹上麻烦,更不想多管闲事。

可我不想惹事,事却偏偏找上了我。

我刚侧身,两个小弟就立刻跨出一步,再次拦住了我的去路,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敲得哐哐响,脸上满是嚣张的笑。

“想走?”光头刀疤男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了我,身上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在这红砾镇,想从我们黑蛇帮的地盘上过,得交过路费。我看你也不像有钱的样子,这样吧,陪哥哥们乐呵乐呵,这事就算了了。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条街。”

他身后的小弟立刻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一句句往我耳朵里钻,手里的钢管和枪都抬了起来,将我团团围在中间。周围原本路过的行人纷纷加快了脚步,远远地躲开,街边的摊主也纷纷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看这边,显然对黑蛇帮这种当街拦路抢劫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更没人敢出头阻拦。

在这红砾镇,黑蛇帮就是天,得罪了他们,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滚。”我看着光头刀疤男,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雪,没有半分温度。

“哟,小丫头片子还挺横?”光头刀疤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给我把她拿下!我倒要看看,这小丫头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就挥舞着钢管,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旁边的两个小弟也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只要我稍有异动,子弹就会瞬间穿透我的身体。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以为我会瞬间倒在血泊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他们都错了。

在钢管砸下来的瞬间,我将身体化作一道黑影,在狭窄的缝隙里灵活穿梭,避开了砸过来的钢管,也躲开了枪口的瞄准范围。同时,我指尖的冰针瞬间射出,带着刺骨的寒意,精准地扎进了那两个握枪小弟的手腕里。

冰针虽细,却蕴含着浓郁的冰系异能,瞬间冻住了他们的血脉和筋骨。两个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条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成了冰坨,疼得他们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如纸。

剩下两个挥着钢管的小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闪身到了他们身后,手肘狠狠撞在他们的后心,同时暗系黑雾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们的脚踝,狠狠一扯。两个人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脸狠狠砸在结冰的路面上,磕得满脸是血,门牙都掉了两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两秒,四个小弟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光头刀疤男脸上的嚣张和嘲讽瞬间僵住,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瘦弱小姑娘,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弹簧刀瞬间弹开,刀尖对准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异能者?”

我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脚下的冰面一路延伸,顺着他的脚腕往上爬,瞬间将他的双脚冻在了路面上,让他动弹不得。周身的冰系寒意全面铺开,周围的温度骤降,地上的积水瞬间冻成了厚厚的冰,连他手里的弹簧刀,都凝上了一层白霜。

“刚才说,要让我陪你们乐呵乐呵?”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冰刃在我掌心缓缓凝出,泛着冷冽的光,刀尖对准了他的眉心。

光头刀疤男彻底怕了,噗通一声跪在冰面上,哪怕膝盖被冻得刺骨的疼,也不敢动弹半分,额头狠狠磕在冰面上,磕出了血,嘴里不停求饶:“大人!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滚!再也不碍您的眼了!”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在这红砾镇,对这种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我也不想刚到红砾镇,就当街杀了黑蛇帮的人,彻底和他们撕破脸——我初来乍到,还不清楚镇子的势力格局,贸然树敌,只会让自己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冰刃微微一动,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划一刀这么简单了。”

光头刀疤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冰里挣脱出来,顾不上地上的四个小弟,头也不回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狼狈不堪。剩下的四个小弟见状,也连滚带爬地捡了枪,互相搀扶着,慌慌张张地跑了。

我收了冰刃和异能,刚想继续往前走,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大人!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