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麻烦?”长安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自己尝尝看,这东西哪是人吃的!”
和伊玄不信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刚一咀嚼,浓烈的咸味直冲喉咙,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法再嘴硬,对上长安的视线,难得露出几分心虚,硬着头皮辩解,“我……我这是第一次下厨,总归差了些,好歹还能入口。”
长安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顿时没了脾气,也知道再让他做,也只会做出更难吃的东西,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她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你真是没用,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让伙夫做些能吃的送过来!”
和伊玄被她嫌弃得咬牙,却也没法反驳,只能沉声吩咐下人去传膳。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膳食便被端了上来,荤素搭配,香气扑鼻。
长安当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全程自顾自吃着,压根没搭理一旁的和伊玄,把他彻底当成了空气。
和伊玄站在原地,满心不甘,不想就这么被无视,忍不住上前一步,试探着开口找存在感,“长安,今夜你便在我这营帐歇息,这里宽敞舒适。”
长安头也不抬,嚼着嘴里的食物,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强势,“错了,从现在起,这营帐归我了,你自己去别的地方凑活。”
她看得明白,这是和伊玄的主帐,是整个营地里最舒适豪华的,他强行把自己掳来,她占了他的营帐,也是理所应当。
和伊玄顿时皱起眉,有些不情愿,“这是我的主帐,我若是去别处歇息,传出去颜面何存?”
“你的脸面与我无关。”长安当即放下筷子,站起身瞪着他,“是你把我掳来的,你又打不过我,自然要听我的!赶紧出去,我要歇息了!”
说着,她便上前,伸手推着和伊玄往帐外走。
和伊玄挣扎着不肯动,长安抱着胳膊,冷声警告他,“你若是非要留在这,惹恼了我,我就把你拖到帐外,当着你所有下属的面揍你一顿,到时候你颜面扫地,可别怨我没提前提醒你!”
这话精准戳中了和伊玄的软肋,他身为一族族长,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若是被长安当众教训,日后在族人面前再无威严。
他咬了咬牙,终究是拗不过长安,心里满是不甘,却也只能转身离去。
帐帘被长安重重拉下,紧紧闭合,彻底将他隔绝在外。
和伊玄站在帐外,脸色阴沉,重重哼了一声,心里却暗自盘算:今日暂且让你得意,等我日后勤练武艺,打败了你,定要你乖乖听话,好好补偿我!
帐内,长安确认和伊玄已经离开,才松了口气,随意打量了一番营帐,索性直接占了这舒适的地方歇息。
她丝毫没把被掳来的事放在心上,左右和伊玄打不过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反倒要对自己言听计从,倒也乐得自在。
而且她打定主意了,以她的能力想跑随时能跑,和伊玄这般狂妄自大的人,自己正好挫一挫他的锐气。
而帐外的和伊玄,虽满心不甘,却也没敢再去打扰,只是派人守在帐外,既防止长安离开,也保证没人敢随意惊扰。
他心里那股征服欲愈发浓烈,满脑子都是日后如何打败长安,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半点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被这只灵动桀骜的小狸奴,拿捏得死死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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