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打斗的余劲刚散,和伊玄抬手摩挲着脸颊,方才挨打的地方还泛着火辣辣的痛感,可这痛感里,反倒让他觉得格外爽快,眼底的好胜与征服欲翻涌得更盛。
他看着眼前身姿傲然的长安,畅快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笃定,“有意思,长安姑娘果然有本事。今日是你赢了,我依约听你吩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长安蹙起眉头,一眼就看穿他话里的小心思,当即撇了撇嘴,满是无语,“什么叫今日赢了?你就算练上一年半载,也照样打不过我,别想着日后耍赖翻账。”
和伊玄寻了处地方坐下,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开口,“凡事都没有绝对,今日我只是没摸清你的招式,早晚有一天,我会赢你,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可汗夫人。”
这话彻底惹得长安不快,她冷哼一声,满眼鄙夷地瞪着他,“哼,你就只会嘴硬耍赖!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日后天天被我揍!现在,马上去给我做些吃的,必须是你亲手做的,不准找下人代劳!”
她故意刁难,就想挫挫他的傲气,看他还敢不敢这般狂妄。
和伊玄半点不恼,反倒应得爽快,“好,你等着,我亲自做来给你尝。”
他身为一族族长,自幼被人伺候,别说下厨,连伙房都极少踏足,这是他头一回亲手做饭。
凭着平日里看伙夫做饭的零星记忆,他在伙房里一通折腾,生火、切肉、调味,手忙脚乱弄了半晌,总算做出一盘卖相还算过得去的肉食。
和伊玄端着木盘,步伐沉稳地从伙房走回主帐,神情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小得意。
此刻长安正坐在案桌旁闲闲把玩着手腕上那串铃铛手链,玉质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响,悦耳动听。
她睡了许久,又跟和伊玄交手一番,早就腹中空空,饿得咕咕叫了,心里正惦记着能早些吃上东西垫垫肚子。
她本就饿了,见他端着食物进来,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可又立刻收敛,狐疑地看向他,“这真是你亲手做的?”
看这卖相,实在不像一个从未下过厨的人能做出来的。
和伊玄抬着下巴,难掩几分得意,“自然是我亲手做的,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倒我的事。”
长安也懒得再跟他斗嘴,肚子饿得咕咕叫,当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和伊玄站在一旁,眼底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就等着她夸赞自己。
可下一秒,长安脸色骤变,猛地把嘴里的肉吐了出来,连连呸了好几声,怒气冲冲地看向和伊玄,“和伊玄!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肉咸得要命,难吃得要死,你想毒死我吗!”
她气得脸颊微微鼓了起来,满眼都是气愤与不满,只觉得这人分明是故意报复,故意做难吃的东西来折腾自己。
和伊玄见她这般反应,原本挂在唇角的得意笑意瞬间僵住,心头涌上浓浓的恼怒与不服。
和伊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满心恼怒,觉得她是故意刁难,“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怎么可能难吃?你分明是故意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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