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璃月港的路上，月光格外明亮。

洛烟亭走在中间，脚步有些疲惫，但没有停下。空走在她左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钟离走在她右侧，沉默地陪着。达达利亚走在最后，蓝色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没有人说话。

直到客栈门口，达达利亚才开口。

“明天我会去查那个研究员的来历。”他说，“后天之前给你们消息。”

洛烟亭点头：“小心。”

达达利亚看着她，忽然走近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空想要上前，却被钟离按住。

“烟亭小姐，”达达利亚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今天……真的很厉害。不只是美，还有脑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洛烟亭微微侧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却没有慌乱。她看着他，目光平静。

“谢谢。”她说，“明天见。”

达达利亚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玩味，只有真实的愉悦。

“明天见。”

他转身离去，橙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空走过来，站在洛烟亭身侧，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心疼，骄傲，还有克制的爱意。

“累了吗？”他轻声问。

“还好。”洛烟亭说。

“今天……”他顿了顿，“你救了我们。”

洛烟亭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空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却让洛烟亭的心跳漏了一拍。

“烟亭。”他轻声唤她。

“嗯？”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话，“早点休息。”

洛烟亭看着他，轻轻点头。

钟离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涟漪。

“洛小姐，”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事要做。”

洛烟亭点头：“谢谢钟离先生。”

钟离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青色的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缕自由的云。

洛烟亭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派蒙飘过来，小声说：“烟亭，你今天真的好厉害！那个研究员被你几句话就说动摇了！”

洛烟亭摇头：“不是我厉害。是他本来就在怀疑。我只是点破了而已。”

“那也是厉害啊！”派蒙坚持，“空和达达利亚他们打架，你用脑子赢！这才是真正的厉害！”

洛烟亭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走吧。”她说，“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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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洛烟亭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想起空别过她耳边碎发时的温柔，想起钟离看着她时的深邃，想起达达利亚凑到她耳边时温热的气息。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她，每一个人都在她心中留下痕迹。

但她没有去想那些。

她在想那个研究员手中的笔记，那些深渊符文，还有隐藏在背后的东西。深渊教团为什么要骗愚人众？他们真正想召唤的是什么？

窗外，一只夜鸟掠过，留下一声清脆的啼鸣。

洛烟亭握紧怀中的清心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

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