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璃月·群玉阁·夜宴

一、琉璃亭·邀约

次日傍晚，洛烟亭刚从客栈房间走出，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楼梯口站着三个人——空、钟离、达达利亚，各自占据一方，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空上前一步，金色的眼眸温柔而专注：“今晚想请你吃饭。”

“巧了。”达达利亚从另一边走过来，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我也正想请烟亭小姐共进晚餐。”

钟离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颔首：“我受萍姥姥之托，想请洛小姐去喝杯茶。”

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派蒙飘在半空，小声嘀咕：“这算什么……修罗场？”

洛烟亭看着三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烟亭。”空走近她，声音低沉而温柔，“来璃月之后，我们很少单独相处。今晚……陪陪我，好吗？”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得让洛烟亭心跳漏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达达利亚已经挤了过来。

“烟亭小姐，别听他。”达达利亚凑到她另一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我可是准备了璃月最好的酒，还有一些有趣的……私房话想跟你说。”

他说“私房话”三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洛烟亭的耳尖微微泛红。

钟离缓步走过来，在两人面前停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涟漪。那目光不似空那般炽热，也不似达达利亚那般张扬，却像是一潭深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洛小姐。”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醇厚，“萍姥姥说，有些话……只想对你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轻，却让洛烟亭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三人同时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洛烟亭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空温柔而执着的眼神，达达利亚炽热而张扬的笑容，钟离深邃而温柔的注视。每一个都在等她，每一个都不想放弃。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就……一起吧。”

三人同时怔住。

“一起？”达达利亚挑眉。

“嗯。”洛烟亭点头，“都去三碗不过港。一起吃，一起喝，一起……喝茶。”

她看向钟离：“萍姥姥的话，可以等吃完饭再说。”

又看向达达利亚：“你的酒，可以大家一起喝。”

最后看向空，目光柔和了几分：“你……一直在我身边，不是吗？”

空看着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欣慰，还有更深的眷恋。他轻轻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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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碗不过港·夜宴

三碗不过港今夜格外热闹。

老板特意将最大的雅间留了出来，临水的窗边摆着一张圆桌，恰好能坐下四个人。洛烟亭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左边是空，右边是钟离，对面是达达利亚。

桌上摆满了菜——万民堂的招牌、琉璃亭的珍馐，还有达达利亚带来的至冬国美酒。

“来，烟亭小姐，尝尝这个。”达达利亚夹起一块鱼肉，直接递到她唇边，“璃月的清蒸鲈鱼，最是鲜嫩。”

洛烟亭看着递到嘴边的筷子，微微一怔。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接，却被达达利亚躲开。

“张嘴。”他笑着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洛烟亭的耳尖红了。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微微张开嘴，让那块鱼肉落入唇齿之间。

鲜嫩的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葱姜香气。她轻轻咀嚼，点头：“很好吃。”

达达利亚的眼睛亮了，又夹起一筷子：“那再尝尝这个——”

“够了。”空的手伸过来，将达达利亚的筷子挡开，然后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洛烟亭面前的碟子里，“吃这个。你喜欢的糖醋口味。”

洛烟亭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又看向空。他的表情平静，但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谢谢。”她轻声说，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钟离没有动筷子，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洛烟亭身上，看着她吃东西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洛小姐。”他开口。

洛烟亭抬头看他。

“这壶茶是我特意带来的。”钟离将一只青瓷茶盏推到她面前，“雨前龙井，清冽回甘。尝尝。”

洛烟亭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随即回甘，带着淡淡的花香。她眼睛微微一亮。

“好喝。”

钟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就好。”

达达利亚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茶有什么好喝的？烟亭小姐，来，尝尝这个——”他又倒了一杯酒，推到洛烟亭面前，“至冬国的火水，入口辛辣，回味却甜。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像你。”

洛烟亭看着那杯酒，又看向达达利亚。他的目光太过炽热，炽热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太能喝酒。”

“就一口。”达达利亚不依不饶，“尝一口，如果不喜欢，我不勉强。”

洛烟亭犹豫了一瞬，还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呛得她轻咳了两声，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咳……咳咳……”

空连忙递过一杯清水，轻轻拍着她的背。钟离的目光落在她被酒液润湿的唇上，眸色深了几分。达达利亚则笑得肆意，眼中却带着心疼。

“还真不能喝啊。”他说，伸手想要替她擦去唇角的水渍。

空抬手挡开他，自己用帕子轻轻按了按洛烟亭的唇角。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指腹隔着帕子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

洛烟亭的呼吸微微一滞。

达达利亚看着这一幕，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洛烟亭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椅背，低头凑到她耳边。

“烟亭小姐，”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能喝酒没关系。以后……我替你喝。”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洛烟亭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她想要躲开，却发现左边是空的手臂，右边是钟离的注视，无处可逃。

“达达利亚。”空的声音冷了几分，“坐回去。”

“不坐。”达达利亚理直气壮，“我站在这儿，才能好好看烟亭小姐。”

他说着，目光落在洛烟亭泛红的侧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钟离放下茶杯，缓步站起身。他走到洛烟亭另一边，与达达利亚形成对峙之势。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洛烟亭，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涟漪。

“洛小姐，”他轻声说，“若是觉得不适，我可以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洛烟亭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千年的守护，又像是隐忍的眷恋。

“我没事。”她轻声说。

达达利亚挑眉：“钟离先生这是要抢人？”

“我只是关心洛小姐的身体。”钟离淡淡地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洛烟亭的脸。

空也站了起来，站在洛烟亭身前，挡住达达利亚的视线。三人呈三角之势，将洛烟亭围在中间。

气氛剑拔弩张。

派蒙躲在角落里，小声说：“这……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洛烟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三人之间挤了出来。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月色。

“你们……”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别这样。”

三人同时沉默。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的背影纤细而单薄，却透着一股倔强。

空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她身侧，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克制的温柔。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该……让你为难。”

洛烟亭转头看他，正对上他金色的眼眸。那眼眸里没有占有欲，只有心疼和愧疚。

“没事。”她轻声说。

达达利亚也走了过来，站在她另一边。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烟亭小姐，”他说，“我这个人，向来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拿。但你……”他顿了顿，“我不想让你害怕。”

洛烟亭看着他，没有说话。

钟离最后走过来，站在三人之间，离她最近的位置。他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洛小姐，”他低声说，“无论你选谁，或者……谁都不选，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洛烟亭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打扰了，各位。”

门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凝光。

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白发披散在肩上，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在空、钟离、达达利亚身上各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被三人围在中间的洛烟亭身上。

“哎呀，”她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洛烟亭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凝光缓步走近，三人下意识让开一条路。她走到洛烟亭面前，低头看她。这个角度，洛烟亭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洛小姐，”凝光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派人去客栈请你，却听说你被三个男人带走了。所以……”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来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她的拇指在洛烟亭下巴上轻轻摩挲，目光却扫向三人。

空的目光冷了下来。达达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钟离依旧面色平静，但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洛烟亭被夹在四人之间，进退不得。

“凝光大人，”她轻声开口，“他们是我的朋友，只是……一起吃个饭。”

“哦？”凝光挑眉，目光在她微红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只是吃饭？”

洛烟亭的脸更红了。

凝光轻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与她的掌心紧紧相贴。

“既然只是吃饭，”她说，“那吃完饭，跟我走。我有些事……想单独和洛小姐谈。”

她看向三人，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挑衅。

“几位，没意见吧？”

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达达利亚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钟离沉默了一瞬，随即微微颔首。

“既然是凝光大人相邀，”他说，“我们自然不便阻拦。”

凝光嘴角上扬，牵着洛烟亭就往外走。

“等等。”空的声音响起。

凝光回头。

空走到洛烟亭面前，低头看她。他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早点回来。”他低声说，“我等你。”

洛烟亭的呼吸一滞。

达达利亚也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停留的时间比空更长。

“烟亭小姐，”他抬眸看她，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炽热的光，“别忘了，我们还有约。”

洛烟亭的手背仿佛被烫了一下。

钟离最后走过来。他没有吻她，只是伸手，将一枚玉佩放进她手心——比之前那枚更加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带着。”他低声说，“可以保护你。”

洛烟亭低头看着那枚玉佩，又抬头看他，正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那眼眸里有温柔，有眷恋，还有隐忍的深情。

“谢谢。”她轻声说。

凝光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牵着洛烟亭的手，将她带出了房间。

身后，三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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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群玉阁·独处

群玉阁的夜晚格外安静。

凝光牵着洛烟亭的手，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她从未见过的房间。这里比会客厅更加私密，布置得也更加舒适——柔软的榻，温热的茶，还有一扇巨大的窗，正对着满月。

“坐。”凝光松开她的手，指了指窗边的软榻。

洛烟亭坐下，目光扫过房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桌上摆着一盘精致的点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凝光在她对面坐下，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这是我私藏的茶，从不待客。”

洛烟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醇厚，回甘悠长，比钟离的龙井更加浓郁。

“好喝吗？”凝光问。

“嗯。”洛烟亭点头。

凝光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白天时真实了许多。她靠在软榻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洛烟亭脸上。

“洛小姐，”她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洛烟亭摇头。

凝光沉默了一瞬，随即说：“因为我好奇。”

“好奇？”

“好奇你是怎样的人。”凝光说，金色的眼眸在她脸上流连，“能让那三个男人围着你转，能让璃月港的男男女女都盯着你看，能让……”她顿了顿，“让我也移不开眼。”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让洛烟亭的心跳漏了一拍。

“凝光大人……”

“叫我凝光。”凝光打断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最后停留在她微敞的领口。

“你很美。”她说，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但更吸引我的，是你眼睛里的东西。”

洛烟亭被迫仰头看她，心跳越来越快。

“你的眼睛，”凝光说，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很干净，却藏着很深的东西。像是……经历过很多，却依然选择温柔。”

洛烟亭没有说话。

凝光看了她很久，然后松开手，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彼此身上的香气。

“洛小姐，”凝光忽然开口，“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凝光侧头看她，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温柔得惊人：“留在璃月。留在我身边。”

洛烟亭怔住。

“我可以给你一切。”凝光继续说，“财富，地位，保护，你想要的一切。作为交换……”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只需要……陪着我。”

洛烟亭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凝光却忽然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吻一触即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洛烟亭的呼吸彻底乱了。

凝光退开一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不用现在回答。”她说，“慢慢考虑。我很有耐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月光。月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画中的人。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她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隔壁的房间。至于那三个人……”她回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让他们等着。”

洛烟亭看着她，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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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归途·三人

翌日清晨，洛烟亭离开群玉阁时，天边才刚刚泛白。

她走下天衡山，远远就看见三个身影站在山脚。

空。钟离。达达利亚。

三人显然等了一夜，却没有人离开。

看见她出现，空第一个迎上来。他的眼睛里带着血丝，却依旧温柔得惊人。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

洛烟亭摇头：“没事。”

达达利亚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松了口气：“凝光那女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洛烟亭想起昨晚那个轻吻，脸颊微微一红，没有说话。

达达利亚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洛烟亭垂下眼，“只是……聊了聊。”

钟离走过来，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追问，只是伸手，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

“山上风大。”他说，“别着凉。”

洛烟亭低头看着那件披风，又抬头看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达达利亚站在她另一边，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钟离走在最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四人沉默地走在晨雾中，谁都没有说话。

派蒙飘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这气氛……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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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门口，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到了。”空说，却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好好休息。”钟离说，声音温和而低沉。

“晚上我再来找你。”达达利亚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洛烟亭看着三人，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空忽然上前一步，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却停留了很久。

“等你休息好，”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再谈。”

他退开，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和期待。

达达利亚走过来，在她另一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别让我等太久。”他笑着说。

钟离最后走过来。他没有吻她，只是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无论多久，”他低声说，“我都会等。”

洛烟亭看着三人，眼眶微微发酸。她轻轻点头，转身走进客栈。

身后，三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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