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  影视同人     

过火·15

综影视:穿成炮灰后,我把系统卷疯了

第十五章 告白

第二天上午,慕容清峄果然早早就来了。

陶苏正在井边洗菜,听见大门响了一声抬头,看见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灰青色长衫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油纸包的酱鸭半成品,还有一小包红枣。

他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又从袖口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小把晒干的桂花,金黄细碎,在瓶子里晃晃悠悠的。

慕容清峄:“巷口那棵桂花树开了,我顺手摘了点。”

陶苏低头闻了闻,桂花香味甜丝丝的,裹着秋日干燥的暖意。

陶苏:“你顺手能摘这么干净?”

慕容清峄没接话,把瓶子搁在石桌上转身系围裙。他腰后那个蝴蝶结今天系得比昨天整齐了不少,带子一长一短的比例对了,陶苏怀疑他昨晚回去偷偷练过。

两个人进了厨房开始忙。

酱鸭上锅复蒸,桂花红枣糕蒸上笼屉,陶苏又调了一碟子凉拌藕片。几道菜端上石桌的时候日头正好升到中天,秋天的阳光从老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桌面上洒了一桌碎金。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慕容清峄夹了一块酱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今天吃饭的速度明显比以前慢,像是在拖延什么。陶苏观察到他夹了两块鸭肉之后就没再夹第三块,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

他好像有话要说。

慕容清峄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慕容清峄:“陶苏。”

陶苏:“嗯?”

慕容清峄:“我有话跟你说。”

陶苏也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她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从昨天他看她那个眼神开始,从今天他新换的长衫开始,从巷口那棵被他薅秃了半边的桂花树开始。

秋天果然是个催人开口的季节。

慕容清峄双手放在膝盖上,长衫的布料被他攥出两个浅窝。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没有闪躲,但耳根已经红了大半。

慕容清峄:“我从小就嘴硬。”

陶苏:“嗯。”

慕容清峄:“我爹说我这个毛病以后肯定吃亏。在苏格兰的时候房东太太把土豆煮糊了我还说能吃,吃完了回去吐了半夜。”

陶苏嘴角动了一下。

慕容清峄:“我好像从来没跟人好好说过心里话。最开始被你投喂那几天,明明想吃,嘴上偏说不饿。后来你做了红烧肉,我想夸你,张嘴又变成还行。”

他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慕容清峄:“我怕我说了太好听的,你就不当回事了。”

陶苏坐在对面看着他。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他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片颤动的淡影。

慕容清峄:“但是前几天我回慕容府,你不在旁边。早上起来没人敲窗户喊吃饭,院子里没有油烟味,石桌上没有碗筷。”

他低头看着自己膝头攥皱的布料,声音低了一些。

慕容清峄:“我在书桌前坐了一整夜,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那本医书翻在‘心悸’那页,我盯着看了三个时辰。”

慕容清峄抬起头来。他的眼睛被阳光照得有些发亮,瞳孔里映着老槐树金黄的叶子和陶苏的影子。

慕容清峄:“那页写的是心脏供血不足的临床表征。但我没有那种毛病。我心悸是因为——”

他停了一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慕容清峄:“是因为我想你了。”

陶苏坐在石凳上,整个人被这三个字钉住了。

秋天的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带起桌面上一片桂花干从瓶口飞出来,落在她手背上,轻轻的一小粒金黄。

慕容清峄又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有细微的颤。

慕容清峄:“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怎么说才算好听。但是陶苏,我喜欢你。从你端那碗蛋炒饭给我的时候就开始了。你蹲在赵家厨房里数钱的时候,你半夜哭的时候,你端着一碗姜水叫我的时候,我都想跟你说。”

他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越过石桌放在她手边。他没有抓她的手,只是摊开手掌平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她放上来。

慕容清峄:“你别去酒楼。你留在这儿。你想开馆子我帮你挑水劈柴切菜洗碗,你想去慕容府做厨娘我给你递盘子递碗,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怕说出下一个字。

慕容清峄:“你留在我身边就行。”

陶苏低头看着他摊开的掌心。干净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指腹上有这两天切菜磨出来的薄茧,虎口有一道新鲜的割痕,大概是昨天切芹菜的时候划的。

她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慕容清峄的手指猛地收拢了,像是怕她反悔似的握得紧紧的。他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耳根的红顺着脖子蔓延进了衣领里。

陶苏看着他泛红的脖子根,又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

陶苏:“慕容清峄。”

他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二次直接叫他的全名。上一次是在赵家寿宴那晚,隔着门板喊的。这次她当着他的面喊的,清清楚楚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没有表哥,没有慕容大夫,没有别的什么修饰。

慕容清峄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陶苏:“你刚才说‘我在书桌前坐了一整夜,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慕容清峄:“嗯。”

陶苏:“然后你第二天就来帮我切菜了。连觉都不睡了。”

慕容清峄:“……”

陶苏:“你知道你昨天在灶台边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手里攥着一根葱。”

慕容清峄的脸红透了。

慕容清峄:“你能不能——”

陶苏:“可以。”

慕容清峄愣住了。

陶苏把他的手指又捏紧了一点。

陶苏:“我答应你。留在这儿。不走。哪儿也不去。”

慕容清峄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像是没听清似的。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喉结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先是淡淡的弧线,然后越翘越高压都压不住,整个人的轮廓在秋日阳光里软成了一团。

他从石桌对面站起来,两步绕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石凳上拉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

慕容清峄:“你再说一遍。”

陶苏仰着头看他,眉眼弯弯的。

陶苏:“我说我答应你。我不走。”

慕容清峄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的睫毛蹭着她的眼皮,痒痒的,温热的。

他就那么抵着她额头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一刻是真的。

陶苏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很轻很细的颤,从掌心传到她手背上,又传回她心里。

她轻轻往前凑了一下。

嘴唇碰在他的嘴角。

很轻,很短,像桂花落在水面上那个瞬间。

慕容清峄整个人僵住了,握着她手的力道又紧了一分。他的呼吸暂停了两拍,然后他微微偏过头,把嘴唇准确地对上了她的。

他的嘴唇是暖的,带着桂花红枣糕的甜味儿,还有一点点酱鸭的咸香。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怕她碎掉一样。

秋天的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落了几片,有一片落在两个人肩膀之间的缝隙里,被衣料的摩擦夹住了。

慕容清峄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还抵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睫毛湿湿的,耳垂红得要渗血。

慕容清峄:“刚才那个……”

陶苏:“嗯?”

慕容清峄:“我能再来一次吗。”

陶苏笑出了声。

陶苏:“你问了我就说不能了。”

慕容清峄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后背,力气收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几天落下的份全部补回来。

陶苏侧脸贴着他胸口,听见他的心在跳。咚咚咚咚,快得像刚跑完几里路。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

陶苏:“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嗯。”

陶苏:“你以后别叫我陶苏了。”

慕容清峄低头看她。

陶苏从他怀里仰起脸,嘴角弯弯的。

陶苏:“你叫我阿苏。”

慕容清峄的喉结动了一下。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顿了一拍,像是不太习惯这么亲昵的称呼,但说出来之后尾音微微上扬着,像是自己也被这个叫法暖了一下。

慕容清峄:“阿苏。”

陶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陶苏:“嗯。”

慕容清峄:“那你也别叫我慕容清峄了。”

陶苏:“那叫什么?”

慕容清峄:“清峄。”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紧张,像是怕她说太肉麻了不肯叫。

陶苏张口试了一下,两个字从舌尖滚出来,带着桂花香气的尾音。

陶苏:“清峄。”

慕容清峄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寸。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含含糊糊的,混着笑意。

慕容清峄:“再叫一遍。”

陶苏:“清峄。”

慕容清峄:“再一遍。”

陶苏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陶苏:“你再让我叫我就收费了。一声一块大洋。”

慕容清峄笑着把她箍得更紧。她听见笑声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震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耳朵上。

陶苏趴在他怀里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陶苏:“清峄。”

这回没收费。

慕容清峄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陶苏才从他怀里钻出来,头发被他下巴蹭得乱糟糟的。她伸手捋了捋发髻,抬头看着他那张被秋阳照得发光的脸。

陶苏:“明天早上我想吃馄饨。”

慕容清峄:“我给你包。”

陶苏:“你包馄饨的水平行吗?”

慕容清峄想了想。

慕容清峄:“还没试过。但你可以教我。”

陶苏笑了一声,伸手把他衣领上一小片桂花拈下来。

她踮脚把那粒桂花别在他耳后。

慕容清峄顶着一朵桂花站在她面前,耳根通红,嘴角翘得老高。

秋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落了一地。石桌上那碟枣泥酥还剩下半块,桂花瓶里的碎花被风卷走了几粒,粘在两个人交握的指缝之间。

陶苏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粒桂花拈起来放在他掌心里。

慕容清峄收拢手指握住了。

像是握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系统面板在陶苏脑海里弹了一长串金光。

【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100/100】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功能:每日菜价预知】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灶台边的告白】

【备注:宿主与男主的亲密值已满,后续可解锁情侣菜单功能】

陶苏扫了一眼就把面板关了。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口那个咚咚跳的位置。

清峄。

这个名字比表哥顺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