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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随元青大婚

综影视:穿成炮灰后,我把系统卷疯了

随元青支线 · 大婚

魏既白及笄后的第五个月,长信王府的聘礼从城南排到了城北。

随元青没有让父王出面,自己带着媒人登了魏府的门。

他跪在魏严面前,背挺得笔直,一句话没说。

魏严:“你是来求亲的,还是来跪着的?”

随元青:“求亲。”

魏严:“那你说话。”

随元青沉默了很久。

随元青:“我想娶既白。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就三句。

魏严看着他,看了很久。

魏严:“起来吧。跪着像什么话。”

随元青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灰。

他站在正厅里,目光穿过屏风,落在魏既白身上。

魏既白从屏风后面探出头,冲他笑了一下。

随元青的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但眼睛亮了。

婚礼定在十月初十,说是“十全十美”。

魏府忙了一个月。

戚容音每天给魏既白讲为人妻的道理,讲着讲着自己先哭了。

戚容音:“长信王府在边关,嫁过去就不能常回来了。”

魏既白:“娘,我会回来的。”

戚容音:“边关远,路上要走半个月。”

魏既白:“那我就走快一点。”

戚容音破涕为笑。

魏严站在门口,听着母女俩说话,没有进去。

他站了很久,转身走了。

大婚那天,魏既白天没亮就被叫起来梳妆。

喜娘给她梳头,一边梳一边唱。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魏既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凤冠霞帔,红唇黛眉。

戚容音站在她身后,眼泪止不住。

戚容音:“朝朝,到了边关要好好的。”

魏既白:“娘,我会的。”

戚容音:“随元青话少,你多担待。”

魏既白:“他话少,但心细。”

戚容音点了点头,又哭了。

花轿从魏府出发,一路往城外走。

随元青骑在马上,穿着大红喜袍,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随元青不会像谢征那样笑,也不会像齐旻那样温柔地看人。

他只是抿着嘴,目光一直落在花轿上。

从出发到停下,一刻都没有移开。

花轿在驿馆停下——长信王府在边关,先在长安的驿馆成亲,再启程回去。

随元青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

他没有说“把手给我”,而是直接掀开轿帘,把手伸进去。

魏既白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随元青握住了,握得很紧。

拜堂在驿馆正厅举行。

没有皇帝,没有皇后,只有长信王府的几个长辈和魏府的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元青每一拜都弯得很低,比礼官要求的还低。

魏既白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还是那么清冷。

但耳朵是红的。

送入洞房。

新房不大,布置得简洁,不像谢府那么热闹,也不像东宫那么富丽。

但床头放着一碟桂花糕,桌上摆着一壶蜂蜜水。

魏既白一看就知道是谁准备的。

喜娘扶着魏既白坐在床边。

随元青用秤杆挑开红盖头。

他的手很稳,但秤杆微微抖了一下。

魏既白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随元青穿着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如冷玉。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你今天好看。”

就四个字。

魏既白笑了。

魏既白:“你也是。”

随元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喜娘端来合卺酒,两人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随元青喝完,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魏既白。

随元青:“含着。”

魏既白:“你怎么知道我会呛?”

随元青:“你每次都呛。”

魏既白接过糖放进嘴里,是蜂蜜味的。

甜味化开,冲淡了酒的辣。

喜娘笑着退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红烛燃烧,火苗跳动。

魏既白坐在床边,随元青站在她面前,没有坐下。

魏既白:“你不坐吗?”

随元青:“站一会儿。”

魏既白:“为什么?”

随元青:“怕太近。”

魏既白:“太近怎么了?”

随元青没回答,但耳朵更红了。

魏既白明白了。

他是怕离她太近,会紧张。

魏既白:“元青,你坐下吧。我不吃人。”

随元青看了她一眼,慢慢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魏既白往他那边挪了挪,随元青反而往另一边挪了挪。

魏既白:“你躲什么?”

随元青:“没躲。”

魏既白:“那你往那边挪?”

随元青沉默了一会儿。

随元青:“怕你听到。”

魏既白:“听到什么?”

随元青:“心跳。”

魏既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直接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魏既白:“你听我的。也很快。”

随元青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

他的脸终于红了。

不是耳朵,是整个脸。

随元青:“……嗯。”

魏既白:“嗯什么?”

随元青:“很快。”

魏既白:“所以你不要躲。我们都快,谁也不笑谁。”

随元青看着她,目光慢慢柔和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十指相扣,是整只手包住她的。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完全裹在掌心里。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我等了三年。”

魏既白:“我知道。”

随元青:“每天一颗糖。一千多颗。”

魏既白:“你都数了?”

随元青:“嗯。从第一天开始。”

魏既白的眼眶红了。

随元青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指腹很凉。

随元青:“别哭。”

魏既白:“没哭。”

随元青:“有。”

魏既白:“……是沙子。”

随元青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没有拆穿她。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帮她取下凤冠。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魏既白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上。

随元青没有夸她头发好看,而是拿起梳子,帮她梳顺。

一下,两下,三下。

梳完,他把梳子放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以后我每天给你梳头。”

魏既白:“你学了?”

随元青:“嗯。三个月。”

魏既白:“你学了梳头,学了什么别的?”

随元青想了想。

随元青:“泡蜂蜜水。做桂花糕。磨药膏。”

魏既白:“药膏你也会做?”

随元青:“嗯。你用的那些,都是我做的。”

魏既白愣住了。

她用了两年的药膏,以为是买的,没想到是他亲手做的。

魏既白:“你怎么不早说?”

随元青:“不用说。”

魏既白转身看着他。

随元青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魏既白:“元青,你对我太好了。”

随元青:“不够。”

魏既白:“够了。”

随元青:“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魏既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随元青伸手擦掉,这次没有说“别哭”。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

把眼泪吻掉了。

魏既白愣住了。

随元青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

他的嘴唇很凉,很软。

魏既白:“你……”

随元青:“咸的。”

魏既白:“什么?”

随元青:“眼泪。咸的。”

魏既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元青看着她,慢慢靠近。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带着蜂蜜的甜味。

魏既白闭上了眼睛。

随元青的唇落在了她的眉心。

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我想亲你。”

魏既白:“你刚才不是亲了吗?”

随元青:“那是眼睛。不是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魏既白的脸“唰”地红了。

随元青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他在等。

等她说好。

魏既白:“……嗯。”

随元青慢慢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贴着不动,是轻轻碰了一下,离开,又碰了一下。

像在确认什么。

第三次的时候,他停住了,贴着她的唇,没有动。

魏既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领。

随元青的手从她肩上移到她的腰上,轻轻揽住。

很轻,像怕用力会碎。

两人就这么贴着,谁都没有动。

红烛跳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随元青才慢慢退开。

他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魏既白:“你脸好红。”

随元青:“你也是。”

魏既白:“你刚才抖了。”

随元青:“……没有。”

魏既白:“有。嘴唇在抖。”

随元青不说话了,但揽着她的手紧了一些。

魏既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比骑马还快。

魏既白:“元青,你的心跳好快。”

随元青:“……嗯。”

魏既白:“比我的快。”

随元青:“嗯。”

魏既白:“你承认了?”

随元青:“嗯。”

魏既白笑了。

随元青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是笑,是嘴角微微上扬。

但魏既白知道,他在笑。

随元青帮她卸了妆,脱了外袍,把她塞进被子里。

他自己吹灭蜡烛,钻进被子。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黑暗里,随元青的手伸过来,在被子下面找到她的手。

不是握着,是轻轻搭在上面。

魏既白:“你不牵着?”

随元青:“怕你睡不着。”

魏既白:“为什么?”

随元青:“我的手凉。”

魏既白伸手,主动握住他的手。

确实凉。

但她没有松开。

魏既白:“凉也没关系。我帮你暖。”

随元青沉默了很久。

黑暗中,他的声音很轻。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你真好。”

魏既白:“你才知道?”

随元青没说话,但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贴着他的心跳。

随元青:“感觉到了吗?”

魏既白:“什么?”

随元青:“它在说——喜欢你。”

魏既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她没有说是沙子。

随元青感觉到了手背上的湿意,翻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随元青:“怎么又哭了?”

魏既白:“因为你。”

随元青:“我怎么了?”

魏既白:“你什么都好。”

随元青沉默了一会儿。

随元青:“那我以后少好一点。”

魏既白:“不要。”

随元青:“那你别哭。”

魏既白:“我尽量。”

随元青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的身体很凉,但怀抱很暖。

魏既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还是很快。

随元青:“既白。”

魏既白:“嗯?”

随元青:“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给你带糖吗?”

魏既白:“为什么?”

随元青:“因为第一次见你,你笑了。我想让你天天笑。”

魏既白:“所以你就天天带糖?”

随元青:“嗯。你吃糖的时候会笑。”

魏既白把脸埋进他胸口。

魏既白:“元青,你这个人真是……”

随元青:“真是?”

魏既白:“真是太好了。”

随元青的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在笑。

没有声音,但魏既白感觉到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

魏既白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随元青没有睡。

他低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轮廓。

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他伸出手,轻轻描了一遍。

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随元青:“朝朝。”

他叫了她的小名。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她。

魏既白没醒,但嘴角翘了一下。

随元青也翘了一下嘴角。

窗外,月亮很圆。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驿馆的新房里,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滴泪。

两个人抱在一起,一个体温凉,一个体温暖。

凉的那个慢慢变暖了。

暖的那个睡得很安稳。

洞房花烛夜。

一切刚刚好。

【随元青支线 · 完】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随元青,好感度21。达成结局——边关。】

【其他攻略目标结局:谢征托人送来一把匕首,鞘上刻着“平安”二字。齐旻托人送来一对玉镯,附了一张纸条:“愿你幸福。”李怀安派人送来一本手抄诗集,扉页写着“边关风沙大,保重身体”。公孙鄞送来一个绣囊,上面绣着一枝梅花,附了一张纸条:“既白姐姐,我学会了绣梅花。”】

【宿主选择:随元青。】

【结局评价:千颗糖,两年情。不言不语,却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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