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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你欠我一次分化期番外1时间线

翔霖同人合集

他在消防通道找到他的时候,贺峻霖手里还攥着那盒抑制贴。

包装角已经磨白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个月撕下一片贴在颈后,从没想过换一个牌子。医生说这是心理性依赖——好听的说法。难听的说法是,你的身体还记得一个人。

而那个人此刻站在逆光里,看着他。

三年不见。严浩翔瘦了,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过,不再是十七岁那个在宿舍门口站了半小时、最后把抑制贴塞进抽屉就逃跑的少年。他站在那里,像一株雪后的松,信息素里裹着化不开的冷。

可他一开口,那层霜就碎了。

“你在用这个牌子。”他说,喉结滚了一下,“三年前我买的。”

贺峻霖没回答。他把抑制贴收进外套内袋,手在发抖。

七年了。从12岁到20岁。

第一句话是关于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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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贺峻霖还不知道什么叫信息素。

他只知道严浩翔的腿很好枕。练习室的地板凉,他就趴在那双腿上睡觉,睡得脸颊发红,口水洇湿一小块裤料。严浩翔不敢动,一坐就是半小时。后来贺峻霖问,你腿不麻吗?

严浩翔说,麻。没舍得叫你。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叫“没舍得”。只是觉得霖霖睡着了,吵醒了会不高兴。

那年贺峻霖过生日,公司订了蛋糕。问他要什么口味,他说草莓。严浩翔在旁边低头玩手机,什么都没说。

晚上严浩翔的备忘录里多了一条:霖霖喜欢草莓。

十七岁的严浩翔收拾行李时翻到这条,愣了很久。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没有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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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春天,严浩翔接到调令。

公司的话术很体面:资源置换,双赢。你不走,贺峻霖的资源会被雪藏。十七岁的Alpha还没分化,却已经学会了用离开保护一个人。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我要走了,为了你”?太矫情。他只是一个练习生,连信息素都没有,用什么资格说保护。

走之前那晚,他在便利店里站了很久。

货架上摆着一排抑制贴。那时候贺峻霖还没分化,Omega、Beta、Alpha,一切都是未知。严浩翔不知道该买哪个型号,Omega专用的,还是通用的?

他最后拿了草莓味的。

万一呢。万一他分化成Omega呢。万一他需要呢。

他把那盒抑制贴放进贺峻霖的抽屉,没有留纸条,没有发消息。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他在登机口回头望了一眼。机场的玻璃幕墙外是灰蒙蒙的天。

他没哭。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

那盒抑制贴,他后来在超市里又见过很多次。每次包装换新,他就买一盒,塞进行李箱的夹层。从十七岁到二十岁,从北京到异国,换过三个箱子,那几盒抑制贴始终跟着他。

他从来没送出去过。

他不知道贺峻霖在用这个牌子。

他不知道这三年里,每个月的那些夜晚,贺峻霖一个人蜷在宿舍床上,撕开一片草莓味的贴片按在颈后,闭上眼,假装有一双手在抚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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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分化那年十七岁。

高烧七天。Omega的分化期需要Alpha安抚,这是生理本能。可他身边没有人。手机里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严浩翔说“晚安”,他没有回。

那天他赌气没有回。第二天严浩翔就消失了。

他想过一百种可能。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是不是让严浩翔讨厌了?他是不是不该每天趴在他腿上睡觉,不该把奶茶吸管插进他的杯子,不该在采访里说“我最喜欢严浩翔”?

没有人告诉他真相。

第七天退烧。护士抽血送去检测,回来告诉他:分化Omega,白茶基底,但信息素里带一股化不开的酸涩。医生说是心理性依赖缺失——分化期没有得到安抚,身体记住了本该被标记的时刻。

那个人不在。

贺峻霖把床头那张“展逸文”签名小卡收进抽屉最深处,和那盒用了一半的抑制贴放在一起。

他没有换牌子。

他不问自己为什么。有些习惯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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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严浩翔的习惯是失眠。

凌晨三点,酒店的窗帘永远拉不严,城市的霓虹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一道光痕。他侧躺着听手机,屏幕扣在枕边,耳机里是贺峻霖的直播回放。

他从来不开画面。只是听声音,听他讲话,听他和粉丝开玩笑,听他偶尔咳嗽。确认他还活着,还在说话,还在这个世界上。

这算什么。他问自己。

十七岁那年做的选择,二十岁来还债。活该。

只是偶尔,偶尔他会想:贺峻霖现在用什么抑制贴?还在用那个牌子吗?还是换了?

他不敢问。

行李箱夹层里的那几盒抑制贴,包装换了三次。每次路过便利店他都会停下来,看到草莓味,买一盒。像某种仪式。像刻舟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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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习惯是沉默。

采访里有人问:“你和展逸文熟吗?”

他看着镜头,三秒钟的空白。那三秒钟里他想起十二岁的严浩翔,想起练习室地板上被自己枕麻的那双腿,想起抽屉里那盒没有署名的抑制贴。

他说:“不熟。”

晚上回去,他点开展逸文的微博。舞台直拍,综艺花絮,品牌代言。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其实也没有那么陌生,只是眉目长开了,下颌线锋利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他枕麻了腿也不敢动的男孩。

他看了一会儿,关掉。

从十七岁到二十岁,他做过很多次这个动作。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粉丝剪辑了他们的六年。十二岁的画面配上煽情的BGM,做成视频挂在网站上,标价付费观看。贺峻霖刷到过一次,点进去看了三十秒。

屏幕上,十二岁的自己趴在严浩翔腿上睡着了。严浩翔低头看他,不知在笑什么。

贺峻霖把视频关掉。

原来六年友情,明码标价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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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那年春天,贺峻霖在消防通道里攥着那盒抑制贴,听见身后有人说:“你在用这个牌子。”

他没有回头。

严浩翔又问:“三年了,怎么不换?”

贺峻霖攥着包装盒的手慢慢收紧。塑料边角硌进掌心,疼的。

他说:“关你什么事。”

声音是抖的。

他以为严浩翔会解释。会道歉。会说当年为什么走,为什么三年不联系,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严浩翔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后来贺峻霖想,他不是不想说。他是不知道怎么说。

十七岁的男孩,没有信息素,没有话语权,唯一有的是一盒从便利店买来的抑制贴。他把那盒抑制贴放进喜欢的人的抽屉,然后转身离开,以为这叫保护。

他不知道那盒抑制贴被贺峻霖用了三年。

他不知道他离开后的第七天,贺峻霖在四十度高烧里喊了一百多遍他的名字。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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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猫》。

合作曲目定下来那天,严浩翔带了杯草莓奶茶。

贺峻霖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廊尽头是洗手间,他把自己关进隔间,背抵着门板,慢慢蹲下去。

眼眶很热。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没有哭。三年了,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不在人前哭。

那杯奶茶后来怎么样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天晚上严浩翔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便利店的冷柜,草莓味的杯装奶茶,只剩最后一杯。

贺峻霖看了很久。

没有点赞,没有评论。他只是把截图保存下来,存进私密相册。

和那张“展逸文”签名小卡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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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面争吵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晚。

那是某次录制结束后,候场室只剩他们两个人。贺峻霖在收拾包,严浩翔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久到贺峻霖以为不会有对话了。

然后严浩翔开口:“你那天……为什么走?”

贺峻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三米开外的那个人。三年没见,严浩翔问他为什么走。

积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缺口。

“你问我为什么走?”贺峻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严浩翔,你走的时候,哪怕给我发一条消息,说你不回来了。我不会怪你。你什么都不说——”

他说不下去了。

严浩翔看着他,眼眶红了。

“我怕你等。”

贺峻霖愣住了。

“我怕你等我。”严浩翔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我怕我说了,你就真的会等。一年,两年,三年。你那么傻,你肯定会等。”

贺峻霖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包带。

他想起十七岁的自己。分化期那七天,高烧不退,手机放在枕头边,每隔五分钟看一次。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有消息。

原来严浩翔在怕。

怕他等,怕他傻,怕他用三年五年十年去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贺峻霖垂下眼睛。

“我就是等了。”他说。

候场室的灯太亮了。他眨了眨眼睛,视线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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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第一次叫回那个名字,是在喝醉之后。

庆功宴,他替队友挡了几杯酒。散场时脚步已经不稳,却还能精准地走到贺峻霖身边,一头栽进他肩膀。

贺峻霖僵住了。

周围有人笑:“严浩翔这是认错人了吧?”

没人回答。

贺峻霖低头看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酒精的气息混着雪松和焚香,冷冽的木质调此刻却烫得像烧红的炭。

严浩翔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霖霖。”

贺峻霖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展逸文不是我。”严浩翔说,吐字含混,却一字一顿,“我是严浩翔。十二岁就是你的严浩翔。”

贺峻霖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推开。

候场室的窗开着,夏夜的风灌进来,带着草木将萎的气息。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他无数次设想过这个场景——严浩翔回来,站在他面前,承认那个名字是假的,承认他还是十二岁那个不敢吵醒他的男孩。

他以为他会哭。他以为他会质问。他以为他会推开他,像推开三年的委屈和等待。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只是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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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那年夏末,贺峻霖第一次被严浩翔标记。

不是永久标记。只是临时安抚,Alpha对未标记Omega的本能反应。

那天录制途中,贺峻霖的信息素突然暴走。抑制剂过敏,救护车堵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他在休息室里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衬衫,后颈的腺体烫得像烙铁。

门被推开。

严浩翔走进来,反手落了锁。

贺峻霖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感觉到一双手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揽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然后,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严浩翔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抑制贴。

“可以吗?”严浩翔问。声音很低,带着克制的颤抖。

贺峻霖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严浩翔的颈窝,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衣料。

犬齿刺破腺体的那一刻,他弓起脊背,像分化期高烧不退的第七个夜晚,终于在虚空中攥住了什么。

严浩翔抱着他,一遍遍说“对不起”,说到声音哑掉。

贺峻霖在他怀里慢慢停止颤抖。

他说:“你再咬深一点,我就永远忘不掉你了。”

严浩翔收紧了手臂。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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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贺峻霖换回了草莓味的抑制贴。

不是刻意的。只是路过便利店时,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盒。结完账才反应过来,站在收银台边愣了很久。

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原谅吗?不是。忘记吗?更不是。

只是三年了。他累了。不想再和十七岁的自己做对,不想再和抽屉里那盒陈旧的抑制贴较劲。

当天晚上,严浩翔的社交账号点赞了一条七年前的旧博文。

内容:贺峻霖十二岁生日,说喜欢草莓蛋糕。

没有配文。没有解释。只是一个孤零零的赞,淹没在粉丝狂欢的截图和转发里。

贺峻霖看到了。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在黑夜里睁着眼睛。

窗外的路灯把天花板映成一片昏黄。他想起十二岁的自己,趴在严浩翔腿上睡觉,醒来时嘴角还有口水印。

严浩翔不敢动,一坐就是半小时。

麻不麻?

麻。

没舍得叫你。

贺峻霖闭上眼睛。

很久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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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雨夜。

贺峻霖终于问出那个问题。

“你当年买草莓抑制贴,是想标记我吗?”

窗外雨声很大,像无数颗珠子砸在玻璃上。候场的沙发很窄,他们并肩坐着,膝盖碰着膝盖。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

久到贺峻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雨势从倾盆渐成淅沥。

“是。”

一个字。轻得像从胸腔深处挖出来的。

贺峻霖垂下眼睛。他没有追问。他只是等着。

严浩翔又开口了。声音很慢,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但不是因为你是Omega。”他说,“是因为你是贺峻霖。”

雨声忽然远了。

“你是Omega之前,”严浩翔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窗外路灯的碎光,“已经是我选的人了。”

十二岁,练习室地板,睡着的侧脸。

十七岁,便利店货架,草莓味的包装盒。

二十岁,消防通道,三年没换的抑制贴。

原来兜兜转转,只是为了这一刻。

贺峻霖把脸埋进掌心。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轻轻抖着,像一株淋了整夜雨、终于等到天亮的植物。

十二岁的心动,十七岁的恨意,二十岁的原谅。

都是为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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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变得很简单。

有采访,记者口误叫他“展逸文”。全场安静半秒,严浩翔没有纠正。

结束后贺峻霖问他:“你怎么不纠正?”

严浩翔想了想:“那个名字,只有你觉得不是我的时候,它才有意义。”

他看着贺峻霖,停了一下。

“现在你觉得我是了吗?”

贺峻霖没有回答。

同周,另一场采访。同样的记者,同样的口误。

这一次,贺峻霖先开了口。

“他叫严浩翔。”

声音不大,却很稳。像在纠正一个等待已久的错误。

严浩翔站在镜头外,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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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休息日的下午,贺峻霖枕着严浩翔的腿睡着了。

沙发很软,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严浩翔没有动。

他低着头,看贺峻霖的睡颜。三年了,他曾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对着手机屏幕看过这张脸。直播画面,舞台直拍,综艺截图——像素模糊,光影失真。

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近。

近到他可以看清他眼角那颗淡褐色的痣。近到他的呼吸落在他的发顶,吹起几根碎发。

严浩翔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贺峻霖后颈的抑制贴上。

草莓味的。和他三年前放在抽屉里的那个,同一个品牌,同一款香型。

窗外有夕阳。十二岁的贺峻霖也这样睡过。

那年严浩翔不敢动。

今年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抑制贴的边缘。

像落在七年时光的尽头。

贺峻霖醒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恢复绵长。

严浩翔的手指还停在他颈后。没有移开,也没有用力。

“你在想什么?”

贺峻霖的声音很轻,像从梦里飘出来的。

严浩翔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在想,”他说,“还好你还在等我。”

贺峻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严浩翔搭在沙发边的那只手。

手指交缠。暮色四合。

七年了。

从12岁到20岁。

从“展逸文”到“严浩翔”。

从草莓蛋糕到草莓抑制贴。

从背对背的舞台到并肩的夕阳。

余音终于有了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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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问贺峻霖:草莓味的抑制贴和草莓蛋糕,你更喜欢哪个?

他愣了一下,没回答。

那天晚上他窝在严浩翔的沙发上吃草莓,奶油蹭到嘴角。

严浩翔伸手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唇角停了一下。

“好吃吗?”

贺峻霖含着勺子,唔了一声。

严浩翔看着他,忽然笑了。

“十二岁你就喜欢这个。”

贺峻霖咽下那口草莓,把勺子放进空杯。

“十二岁,”他说,“我还喜欢你呢。”

严浩翔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掉贺峻霖唇角最后一点奶油。

窗外是冬天。屋内是二十岁的春天。

他们还有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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