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天，敖丙差点死在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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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啊，”哪吒凑他耳边，“嘴巴不动，老师在看。”

敖丙咬着嘴唇开口，声音发颤，念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哪吒的手指顺着裤缝往里按，他差点把课本扔出去。

前桌回头看了一眼，敖丙把脸埋低，耳朵红得快滴血。

哪吒笑了一声，手缩回去。

敖丙刚松一口气，那手又伸过来了，这回直接钻进去，贴着皮肤摸。

“你……！”敖丙声音压得极低，眼眶泛红。

“我什么？”哪吒捏了一把，“早上没喂饱你？”

敖丙不说话了，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哪吒摸了一会儿，把手抽出来，在他校服上蹭了蹭。敖丙低头一看，脸腾地烧起来——湿痕透出裤子，一小块深色印在腿根。

他把课本竖起来挡住，整个人缩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

下课铃响的时候，敖丙站起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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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你没事吧？”同桌问他。

敖丙摇头，手还扶着桌沿，喘得压不住。他想往前走一步，腿一软，又扶住前面的椅背。

教室里的人陆续往外走，有人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耳根通红。

哪吒从后面走过来，扶住他胳膊：“上厕所？我陪你去。”

敖丙摇头，声音又轻又软：“不……我想出去透透气……”

“你这样怎么出去？”哪吒皱眉，手往下滑，扶住他腰，“腿都站不直。”

敖丙咬着嘴唇不吭声，睫毛垂着，眼眶红红的。他扶着桌沿喘了一会儿，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哪吒眼疾手快捞住他，半搂半抱把他按回座位上。

“坐着，别动了。”

敖丙坐在那儿，低着头，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哭，是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哪吒蹲下去，手按在他腿上，轻轻揉。敖丙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

“怪我，”哪吒小声说，“昨晚太狠了。”

敖丙摇头。

“还摇头，”哪吒捏他脸，“你他妈能不能学会拒绝？”

敖丙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没说话。

第三节课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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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他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

数学老师路过他桌边，停下来看了一眼：“敖丙，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敖丙抬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老师伸手摸他额头：“发烧了？这么烫。”

敖丙这才发现自己脸烫得厉害，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真的发烧了。他摇头想说没事，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哑了。

“别动，”老师皱眉，“你这样不行，我给你家长打电话。”

敖丙瞪大眼睛，想拦，老师已经走了。

二十分钟后，敖光出现在教室门口。

敖丙看到他爸，整个人一僵，扶着桌沿站起来，腿抖得几乎站不稳。他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敖光已经大步走过来，扶住他胳膊。

“怎么回事？”

敖丙低着头，小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敖光皱眉看着他，他儿子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眶红红的，站都站不稳。他伸手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走，去医院。”

敖丙被他扶着往外走，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在抖。路过哪吒座位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眼，哪吒坐在那儿，手里转着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敖丙看见，他转笔的手指节发白。

敖丙被扶出教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哪吒还坐在那儿，没看他，笔掉在桌上，没捡。

他收回目光，跟着敖光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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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嘴角好像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