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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曲

综影视:位面剧本改写手册

殿内甲刃林立,围堵之势已成,可来罗织望着拾级而上的你,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陡然仰头放声大笑,笑声洪亮刺耳,震得殿梁微微发颤,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紧。

他一身华贵帝冕朝服,立于丹陛正中,扬手扫过两侧自己带来的精锐死士,眼底满是狂傲自负:“谢书遥,你以为凭一队禁卫军便能扭转局面?满殿朝臣大半早已归心于我,宫外兵权、城防尽在我掌控之中,此刻这金銮殿上,手握最大权柄的人,从来都是我!”

话音落下,殿中一众年迈老臣左右张望,一边是气势滔天、手握重兵的来罗织,一边是孤身登阶、突然发难的你,进退两难,纷纷垂首缄默,不敢轻易站队,人人陷入左右为难的僵局。

来罗织眼底杀意乍现,抬手一声令下:“动手!”

他身后心腹甲士立刻拔刀出鞘,寒光乍起,朝堂之上瞬间厮杀四起,兵刃碰撞之声刺耳轰鸣。

可转瞬之间,局势便彻底倾斜。

沈渡麾下内卫兵马迅速列阵合围,与你带来的禁卫军两相汇合,两股兵力层层压制,来罗织手下死士纵使凶悍,也只是孤立无援的强弩之末,不过片刻便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来罗织见状,面上狂笑依旧,只是笑声里掺了几分阴狠的嘲讽,高声斥喝:“都给我停下!你们这群人,竟甘心听一介女子调遣?今日我便要让天下人看清,这朝堂之内,所有人只能听命于我萧氏正统!”

你立于高台之上,周身衣袂被风掀起,不再多言半分,抬手从怀中取出那只紫檀木盒,猛地掀开盒盖,一方温润厚重、刻着龙纹的传国玉玺赫然现世

你高举玉玺,清亮却极具穿透力的声响响彻整座金銮大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谢书遥 传国玉玺在此!来罗织身世造假,谋逆篡朝,祸乱天下,凡效忠正统者,即刻放下兵刃,擒杀逆贼!

众人注视之中,动乱平息,来罗织终是彻底疯癫了,转怒为狂笑。来罗织挣脱,冲过去捡起一把剑,抵在颈上。他最后一次喊出了那句话,带着无从投射给旁人的怨恨,却似又一丝悲壮!

来罗织:“飞蛾扑火!朝生暮死!”

你垂下眼眸……不再观望

你将玉玺稳妥捧在怀中,转身率先迈步走出金銮大殿

衣袂扫过阶前残血,步履坦荡沉稳。殿内文武百官、内卫将士紧随你身后,鱼贯而出,层层人影立于殿外高台之上

高台之下,万千甲胄整齐列队,是等候多时的各方联军,长枪如林,静候号令

你抬手,将那方刻着龙纹的传国玉玺高高举起,声音温和却铿锵

##谢书遥 诸位将士舍身护持正统,平定逆乱,劳苦功高。今日祸乱将平,此后朝野清明,必安百姓、赏忠良,诸位有功之人,皆有封赏!

台下军士齐齐单膝跪地,山呼万岁之声震彻皇城,积压多日的惶乱尽数消散

人群侧边,一身素衣的颜幸怔怔立在原地,眼中忽然迸出难以置信的光亮,她猛地攥紧衣袖,目光死死盯住队伍后方“徐帅!云雀”

颜幸喜极而泣“他们没有死!”

身侧的沈渡循着颜幸的目光转头望去,看清徐帅与云雀安然无恙的模样,紧绷多日的眉眼终于松动

可这份宽慰转瞬即逝,他的视线不由自主重新落回高台之上你的背影。

高台之上,你捧着传国玉玺安抚三军,万众俯首,风光无两;高台之下,沈渡静静伫立,望着你的背影

室内

太皇太后:“沈渡,你为何信哀家?你就不怕, 自己会和这个锦盒一同消失吗?”

#沈渡 这些年来,臣亲见太皇太后为大苍民生殚精竭虑。臣相信,您会做出公正的决断。臣不惜,以命相赌!

太皇太后:“重翻旧案,让我萧氏蒙羞,这等罪事,沈渡哀家确实让你消失”

太皇太后:“可,想来有人早在之前就有所猜测,你沈渡定会有这一难,提前求了一份恩旨”

是谢书遥

沈渡根本不用去猜

他释然一笑

太皇太后:“我这侄女还当真是在世女诸葛啊!”

大殿

沈渡终于站定,如当年检举父亲一般,他高举着盛有证物的托盘,深深一拜

#沈渡 臣沈渡,为我父亲沈秉烛,申冤!

太皇太后:“沈卿,请起”

太皇太后拿起托盘中的麻袋碎片和玉佩,行到张行微面前。张行微不敢抬头,须臾,他眼前飘下了一块印有粮草专用印鉴的麻袋碎片

太皇太后:“十六年前,大苍与西辰交战,急需粮草之时,储备粮草的主粮仓却起了一场莫名大火,把我大苍粮草烧个精光,负责看守粮仓的沈秉烛,被查出有通敌书信,被治重罪……”

太皇太后:“而这带有当年粮仓印鉴的粮草袋,本该烧毁殆尽,却在千里之外的甘南道出现……你交给先帝的那封通敌书信,如今也被发现非沈秉烛本人所作。张相,你可知是什么原因?”

张行微:“臣,知道。”

张行微:“开战后,臣的门生来找臣,臣才知道他每年都伙同当地官员,将朝廷储备粮在市价高时偷偷卖出,待来年市价低时再悄悄买入,赚取差价。而西辰战事突发之时,粮仓里的粮草已被他们卖光,只留一堆茅草!”

太皇太后:“张相啊张相,时至今日,我也未想到,这会动摇大苍国本的事,竟与你有关……”

张行微:“老臣也未料到,老臣有一日,会为了遮掩门下恶行,干出丧尽良之事。是我,派人模仿沈侍郎的笔迹,伪造了他的通敌书信!”

太皇太后:“你伪造了通敌书信,那场大火,又从何而来呢?张相,你说,哀家要不要再查?”

张行微:“千错万错,都是臣一人之私,死罪也请到臣一家为止。若您不信,执意去查,臣怕,会牵涉到朝廷根本之地,投鼠忌器,无功而返,得不偿失!”

张行微说完抬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满怀深意,意在提醒周姁,沈家旧案涉及官员众多,不光有张相一党,还有她娘家周氏的官员。

太皇太后:“你说投鼠忌器,这“器 ”是指谁?!”

太皇太后惨淡一笑:“那哀家来明言吧,在沈侍郎接管粮仓之前,驻守的当地官员,正是哀家的堂侄——周淼。他唯恐事情败露,不惜勾结来党,用金乌助燃术把粮仓烧个精光!”

圣历七年,宰相张行微被赐毒酒自尽,贤王萧重自请镇守 边疆,十年不还。周氏涉事官员,皆被治罪。周氏亲眷,贬回原籍,终生不得再入襄安,沈秉烛通敌一案获重审,沈家沉冤昭雪,赐“公忠体国”碑。

谢府

“今特封谢书遥为御史中丞,掌监察百官之权,可直接入宫面圣,凡朝堂贪腐、谋逆隐患,皆可独立参奏,赐紫金鱼袋,享三品朝臣俸禄,女子上朝,特许不必行跪拜大礼。”

##谢书遥 臣,谢准恩典!

颜府

你一身一品御史中丞官袍,紫金鱼袋垂在腰间,内侍捧着明黄封赏圣旨紧随身侧,一行人缓步踏入院中

颜幸闻声回头,见你一身朝堂官服,一时微微怔愣,随即快步上前行礼:“谢中丞。”

你抬手虚扶,示意她不必多礼,指尖轻托手中

##谢书遥 今日前来,专程为你送来封赏。

颜府众人闻言,双膝跪地

##谢书遥 颜幸先前舍身奔走,暗中传递逆贼来罗织诸多线索,又主动劝说家族远离朝堂纷争、保全一族中立,乱世之中心存忠义,勘破诸多秘情,劳苦功高

##谢书遥 特授从六品谏院拾遗,掌寻常谏言、记录朝事,赏良田百亩、金银千两,准许颜氏一族定居江南,赋税减半。

颜幸捧着卷册,眼底泛起浅淡暖意“臣!谢恩!”

##谢书遥 不错啊颜六娘

##谢书遥 又升官了

颜幸笑了笑“比不过姐姐~”

金銮殿朝事落定,百官依次退朝。

你身着当朝一品绯色正装,衣绣流云仙鹤,腰悬御赐金鱼宝符,身姿挺拔端方

百官尽数躬身避让,恭敬退去,唯有英王缓步驻足,侧身回头看向你。

她静静打量你一身规整庄重的一品朝服,素来淡然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由衷温和:“往日只见你素衣清雅,今日着这身正装站在朝堂之上,端庄凛然,倒是真的挺好看。”

##谢书遥 你还会夸人?

英王:“好了,我还要多谢你,要不然我怕是也带走了”

##谢书遥 谢我?关我何事

英王垂眸笑了笑“是我不妥了”

话音未落,你目光随意一瞥,越过英王肩头,精准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人影身上1

段评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你眸光淡冷,没有半分停留,即刻收回视线,敛去笑意,转身便要抬步离去

英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拦住你的去路,无奈轻叹一声,语声带着几分了然与规劝:“书遥,你何必如此。”

英王:“沈渡自冤案昭雪、风波平息以来,公私分明,日日自省。私下登门求亲、诚恳致歉,算上今日,已是整整十次。

英王:“他真心悔过,步步低头,放下一身傲骨与权柄,次次任由你闭门不见、冷言相待。十次求取原谅,十次无功而返,这般诚意,朝野何人不知?你当真,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他?”

良久,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淡却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谢书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