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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曲

综影视:位面剧本改写手册

谢府

来罗织缓步开口,声线低沉温和,带着几分即将得偿所愿的轻快,“我决意定在二月初二。万象更新,最合我登基大婚、双喜临门的心意。”

你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情绪,语气平淡无波

##谢书遥 不行

##谢书遥 二月初二乃国朝重日,朝堂有大典规制在先,肃穆为先,不宜行婚嫁喜庆之事。新旧相冲,礼法不合,徒惹朝野非议,于大人筹谋大事无益。

##谢书遥 不如暂缓数日,待吉日过后,再钦天监择取良辰,风调雨顺,礼顺人和,方是万全之策。

来罗织闻言微怔,随即眼底漫开浓重的笑意,眉眼间的阴鸷戾气尽数散去大半,只剩由衷的愉悦与欣赏。

“好。”他爽快应下,全然依从你的意思,“便依你所言。你既开口,良辰吉日,皆听你的。”

他凝望着你平静无波的眉眼,心底的欢喜与占有欲层层翻涌,终究忍不住轻声发问,带着一丝近乎执拗的探寻:“书遥,我始终想问你一句。”

“从前你与沈渡情根深种,朝野皆知,为何如今,你甘愿放下过往,应允嫁我?”

##谢书遥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来罗织:“三日之后大朝会,便是我登临极位之时。这万里江山的至尊皇位,我坐定了。”

他俯身,目光灼灼锁住你的眼眸,字字郑重,许诺滔天:“而这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普天之下,唯独留给你谢书遥一人,非你不可。”

你静静伫立,任由他抚着你的眉眼,面色始终淡然平静,心底早已荒芜一片。

他收回手,整理好一身朝服,眼底重归凌厉威严“我即刻入宫。”

皇宫

来罗织入殿之后,并未问安探病,只抬手淡淡示意。立在殿内侍奉多年的贴身内侍、宫女,尽数被殿外涌入的禁军无声遣退。

风寒穿帘,拂动床前纱幔,也吹醒了半梦半醒的太皇太后。

沉沉死寂中,太皇太后气若游丝,语声带着极致的失望与寒心,字字泣血:“我半生提携,倾力栽培,竟养出了你这一头中山狼。”

“你出身低微,无家世无根基,若无我一力提拔,为你铺路撑腰,予你权柄、予你信任,你此生不过是无名小卒,何以站到今日权倾朝野的位置?”

“我待你恩重如山,你却暗藏狼子野心,心怀不臣逆谋,伺机反噬主上!”

来罗织立在床前,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冷,无半分愧疚,只剩积压数十年的滔天恨意

来罗织:“太皇太后以为,我今日谋权篡位,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你可知,我本姓萧。”

“当年宫中含冤自殒、葬身大火的淑妃,便是我的亲生母亲。”

太皇太后瞳孔骤缩,满目震骇,浑浊的眼底翻涌起尘封数十年的宫廷旧案

来罗织指尖轻垂,眼底掠过一抹血色恨意,缓缓道尽血泪过往:“当年先帝病危,朝局动荡,母妃深知,先帝一旦驾崩,宫中再无她立足之地,我这个年幼皇子,也难逃一死。”

“为保我性命,她不惜背负逆臣污名,赌上自己全部身家性命,换我一条生路。”

“当夜宫火滔天,奶娘于心不忍,忍痛将自己刚出生的独子换我出宫。烈火焚宫,世人皆以为死去的是淑妃与皇子,殊不知,葬身火海的,是奶娘无辜的稚子。”

他隐忍半生,蛰伏半生,从泥泞底层一步步爬起,步步为营、步步攀升,所有的隐忍、狠绝、算计,从来不是为了权势荣华,而是为了夺回本该属于萧氏血脉的江山

来罗织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床榻上的太皇太后,语气笃定,势在必得:“我承袭大靖皇位,本就是情理之中,天命所归。”

“太皇太后一生执掌朝纲、洞察世事,最懂审时度势。事到如今,大势已去,恳请您亲手写下让位诏书,归政于萧氏正统。”

她气息微弱,却字字铿锵:“你痴心妄想。哀家一日在世,大靖江山一日姓顾。你身世纵然可悯,谋逆便是谋逆,此生绝无可能得我半分传位诏书!”

他早已料到她的骨气,也从未打算用卑劣手段逼她就范。

他缓缓退后两步,立于殿中,望着窗外沉沉天色,语声低沉,带着积压半生的执念与决绝:“无妨。”

“我不急。”

“我不逼你落笔,我等。”

“等三日后的大朝会。”

“那一日,是文武百官齐聚、天下瞩目之日,也是我母妃淑妃,葬身火海的忌日。”

南琅国

颜幸:“潘驰!你怎么会在这?”

潘驰:“谢书遥一日前传信给我,让我在南琅国等人,没想到是你啊”

颜幸:“一日前……”

正是谢书遥被来罗织劫走的归日,原来你早在来罗织的府里查到线索

颜幸:“事不宜迟,我们今早寻找线索”

谢府

谢征:“怎么,还不动手?”

你未曾应声,脚步轻缓,一步步朝着内侧靠墙的雕花书架走去

你抬手抚过一排排典籍书卷,指尖在最顶层古籍背面轻轻一按,书架侧面暗格应声弹出

谢征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俯身探头往暗格内望去,待看清木盒形制,他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猛地掀起惊涛骇浪,失声低呼:“国玺!”

你垂眸看向那只木盒,缓缓伸手将它取出,捧在掌心,木盒微凉厚重。指尖摩挲盒身龙纹

##谢书遥 兄长,你觉得二月初二,这个日子怎么样?

谢征闻言心头一震,瞬间领会你的深意

三日后

大朝会

幼帝萧麒坐在龙椅上,却全神贯注看着手中的书,旁若无物。西辰、南琅等邻国代表进献奇珍异宝、玉石器皿等,行礼献宝。

内 侍:“西辰贡使觐见献宝……南琅贡使觐见献宝……”

来罗织一身华服,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向前,径直朝着龙位迈进,仅一步之差竟就要踏上皇位阶梯的。此时,众老臣见状面露不忿,不满冒犯皇权之举。而已投靠来罗织的大部文武却面露得意喜色,高昂着头,戏谑看着皇室老臣和小皇帝,志在必得的嘴脸。

来罗织:“今日万邦来贺,共襄盛举,大苍之兴,百姓之幸,愿敦睦邦交,四海昇平!本固邦宁,当与民更始。同天下,率土归心,方可耀千秋。维长久,择才唯贤,自会定乾坤……”

英王:“来中丞,你是否太过越界了!”

来罗织:“哦?英王殿下,你能安然站在这,全是因为安分守己,要不然……这里哪有你的位置!”

英王:“来罗织!你放肆!来人!千牛卫何在!”

一阵寂静过后,张相笑叹一口气“英王殿下!如今这江山是姓来了!”

沈渡带人走进,英王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渡!你真的!”

宫外长街尘土飞扬,方才负隅顽抗的外来藩客尽数被谢府私兵制服,兵器散落一地,尽数押在街边,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你勒住马缰,侧眸淡淡扫过街边束手被擒的众人,身侧谢征策马上前

谢征:“此处交由我善后,你速速入宫,切莫延误时机。”

你颔首,不再多言,猛地一扬马鞭,身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踏碎长街烟尘,身后随行的谢家禁卫军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朝着皇城宫门疾驰而去。

你策马狂奔,迎面正撞上匆匆带兵赶来的贤王与镇远将军。两方人马骤然停驻,烟尘漫天,三人目光交汇,无需半句言语,只是极轻地彼此颔首,默契已定。

你再无迟疑,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直冲宫门,身后数千禁卫军鱼贯涌入大殿外广场,迅速合围,层层叠叠将整座金銮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来罗织:“聒噪!来人,把这些迂腐给我拉下去!割了他们的舌头!”

见沈渡无所行动“沈渡?”

#沈渡 内卫府沈渡,已彻查金吾卫,肃清其中谋逆,今率兵前来护圣,只为擒拿反贼!

来罗织:“沈渡!沈家上下几百条枉死的人命,难道你不要替他们报仇雪恨了?想想你的父亲沈秉烛,你就不想为他平反了吗?”

#沈渡 真相我自会查明,为沈家求得公道。与我为伍,你!不配!

众人忽闻殿外整齐沉重的甲胄脚步声,齐齐转头望向殿门。

你一步步朝着殿中最高的御座走去。数千禁卫军手持长枪利刃涌入殿内,分列两侧,将所有朝臣、来罗织的心腹尽数围困,封死所有退路。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来罗织脸上志在必得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锋芒骤然冷沉,他死死盯着一步步踏向高位的你“你要做什么!”

##谢书遥 来中丞不必着急,在开始之前,我得先让众臣知晓这背后真相

##谢书遥 颜幸何在!

混乱之中,原本混迹在南琅献礼人群中的颜幸,她摘下面纱走了出来“我在!”

颜幸从所背包囊中拿出一件关键证物——一件婴童小衫

颜幸:“碧空落日,来祟反之……”

听闻真实预言,众人面面相觑,哗然一片,老臣们怒瞪向来罗织。

颜 幸:“国师当日做出预言,后半段意指朝中潜藏的狼子野心,预言后半意在提醒太皇太后提防身边人……来罗织苦心经营火蛾门多年,邪教徒暗中作祟,国师察觉端倪,更是因此对来罗织的身份产生 怀疑”

颜幸:“苦于没有证据,国师只得将他的怀疑以预言来告知世人,可能是发现到了自己的行踪已被来罗织暗中监控,他只得将预言绣于锦布之上,藏于花纹之中,再寻合适时机传递出来。却不想,被来罗织派的人先一步暗杀灭口。”

颜 幸:“为绝后患,他又给国师身边人也下了慢性针毒,那些人不久接连身故,被伪造成意外。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写有预言下半的锦布刚巧被不识字的芫娘当做好布料捡了去,当作了婴儿小衫的内布,就这么留了下来”

来罗织:“国师迂腐,冥顽不灵,难道真要把江山交给低智小儿不成?还是那个窝囊的贤王?骄横跋扈的永安公主?只要太皇太后还在朝一日!就没人能自安!曾几何时,那汝宁长公主不也至尊至贵!不过是被人暗中调换了个衣衫的绣样,就被指附逆僭越,落得如今的下场!”

##谢书遥 自此可知,汝宁长公主是被来罗织陷害!

来罗织:“若非是她疑心生鬼,我怎能轻易得手。要怪就怪周姁,她才是萧氏宗室的大患!我身为萧家子孙,自当为大苍拨乱反正!皇位与我,乃是天经地义!我本就是得位最正的皇子!”3

段评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

颜幸深深叹息,掏出密折,递交了离京后与陈瘟、潘驰查出的来式秘闻“可你并非先帝之子,而是先帝宠妃淑妃与人私通所生。”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颜 幸:“淑妃本是南琅国无忧无虑的碧落郡主,当年与空山将军相爱,私定终身。本是一段佳话,却被她的父王南琅王一道旨意逼嫁大苍,同先帝和亲。碧落郡主誓死不从,南琅王一怒之下杀了空山将军,更以其一族性命威胁。”

来罗织:“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谢征:“怎么就不是真的来罗织,你是否忘了调查当年淑妃被接过来时,就是由我与我当时师傅共同护送,那时只以为是她身体不适,谁曾想!她入宫不久便生下了你!”

来罗织怒不可遏,拾起临近火蛾门徒掉落的兵刃,愤恨地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