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女主 

番外一 婚后日常

白月光觉醒手札

林晚晚是被闹钟吵醒的。

早上七点十五分,她伸手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一点余温,沈司寒应该是刚起来没多久。

她套上拖鞋走到厨房,沈司寒正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里滋滋响,油烟机的声音嗡嗡的。

"你今天不是有个董事会吗?"林晚晚靠在门框上问。

"九点半才开始。"沈司寒头也没回,"来得及。"

"那你昨天半夜两点爬起来回邮件干什么?"

沈司寒翻蛋的动作顿了一下:"你醒了?"

"我醒了。"林晚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习惯了。"沈司寒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关了火,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你再睡会儿,早餐我送你店里去。"

"不用,我自己骑车去就行。"

"花店门口那段坡你推了三次了,还骑?"

林晚晚瞪他一眼,松开手去刷牙。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沈司寒开车去公司,林晚晚骑着那辆二手电动车去花店。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她停下来等,旁边停着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外卖小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车篮里那束还没送出去的向日葵,笑着说:"老板娘今天生意不错啊。"

"还行。"林晚晚把向日葵扶正,花瓣上有点蔫了,她用手掌轻轻托了托。

到花店开门,老赵已经等在门口了,今天带了一捆洋桔梗和一箱满天星。

"洋桔梗有点压坏了,便宜点给你。"老赵掀开篷布。

林晚晚翻了翻,挑出几枝还能用的:"行,按上次的价。"

"你老公今天不来?"老赵递给她花。

"他今天忙。"林晚晚把花搬进店里,插进桶里,"不过他要是来了,你别多嘴说我今天又迟到了。"

老赵嘿嘿一笑:"我嘴最严了。"

上午十点半,沈司寒还是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推门进来时风铃响得比平时响。

"你不是说忙吗?"林晚晚正在给一束康乃馨系丝带。

"中间休息。"沈司寒把纸袋放在柜台上,"给你带的午饭,楼下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

林晚晚放下丝带,打开纸袋,饭还是热的。

"你吃了吗?"

"吃了。"沈司寒说,"你快吃,凉了不好吃。"

"那你坐会儿。"

沈司寒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吃饭。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

"你看什么?"林晚晚嘴里含着饭问。

"看你吃饭。"沈司寒说,"你吃饭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

"你才像仓鼠。"

"我是说你好看。"

林晚晚低头扒饭,耳朵尖有点红。

下午两点,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女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眉眼间跟沈司寒有几分相似。

林晚晚放下剪刀:"您好,请问要买什么花?"

女人没说话,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晚身上。

"你就是林晚晚?"

"我是。"

"我是沈司寒的母亲。"女人说,"周雅琴。"

林晚晚的手停住了。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沈司寒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还活着。

"您……"林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奇怪。"周雅琴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我没死,当年是假死。"

"什么意思?"

"当年那场实验,我也有参与。"周雅琴说,"我是第一批被注射X因子的女性志愿者。生沈司寒的时候,我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医生判定我活不了了。但我体内的X因子发挥了作用,让我撑了过来。"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活着。"周雅琴说,"实验被叫停后,所有参与者都被要求对外宣称死亡,或者彻底消失。我选择了假死,隐姓埋名活了三十年。"

林晚晚的脑子嗡嗡响。

"那沈司寒知道吗?"

"他不知道。"周雅琴说,"我不敢让他知道。一旦他知道我还活着,那些人就会找到我,也会找到他。"

"那些人是谁?"

"昆仑会的残余势力。"周雅琴压低声音,"实验虽然被曝光了,但那个组织并没有完全被摧毁。他们还在暗中活动,还在继续研究。"

林晚晚攥紧了拳头:"您今天来,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我想告诉你们,小心。"周雅琴站起来,"他们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曝光了实验的真相,毁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一定会报复的。"

"您有证据吗?"

周雅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这是上个月我在泰国拍到的。昆仑会的人在一个私人岛屿上建了新的实验室。"

林晚晚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片热带海滩,沙滩后面有一栋白色的建筑,看起来像度假村,但周围布满了铁丝网和摄像头。

"这个岛屿在哪里?"

"不知道。"周雅琴摇头,"我是偷拍的,不敢靠近。"

"您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没用。"周雅琴苦笑,"他们有保护伞,有律师团队,有庞大的资金链。你们以为曝光了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

林晚晚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冷。

"那您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周雅琴说,"但我不能久留。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们——别以为赢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晚晚一眼。

"替我照顾好司寒。"她说完,推门出去了。

风铃响了两声,人走了。

林晚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

她拿起手机,给沈司寒发了条消息:"你妈来找过我了。"

三秒后,电话打过来了。

"你说什么?"

"你妈,周雅琴,她今天来花店了。"林晚晚说,"她说她没死,当年是假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在哪?"沈司寒的声音很冷。

"走了。她说不能久留。"

"你还在店里?"

"在。"

"锁好门,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沈司寒冲进了花店。他满头大汗,西装外套都没穿,只穿着衬衫和马甲。

"她跟你说什么了?"他抓住林晚晚的肩膀。

林晚晚把周雅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那张照片。

沈司寒看完照片,脸色铁青。

"昆仑会没有覆灭。"他说,"他们只是转入了地下。"

"那我们怎么办?"

"先查清楚那个岛屿的位置。"沈司寒掏出手机,"我认识一个做卫星图像分析的朋友,让他帮忙找找。"

当天下午,沈司寒的朋友回了消息——照片上的岛屿位于菲律宾南部的一个偏僻海域,坐标已经锁定。

"要去吗?"林晚晚问。

沈司寒看着她:"你别去,太危险了。"

"我不去,你一个人去?"林晚晚反问。

"我带阿坤去。"

"阿坤一个人够吗?"

"够了。"

林晚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沈司寒。"林晚晚拉住他的手,"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妈来找我,说明她信任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沈司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拦不住。

"好。"他说,"但你必须听我的,一步都不能离开我。"

"成交。"

三天后,两人飞往菲律宾。1

段评

这转折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在马尼拉转机时,林晚晚在机场的便利店买了两包泡面和一瓶水。沈司寒看着她手里那两包红烧牛肉面,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沈司寒说,"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可爱什么?"

"可爱到让我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带你回家。"

林晚晚把泡面塞进包里,嘴角翘了一下。

飞机降落在达沃市,两人租了一艘快艇,朝着那个坐标出发。

海上风浪很大,快艇颠簸得厉害。林晚晚坐在船尾,紧紧抓着扶手,胃里翻江倒海。沈司寒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抓着船舷。

"还行吗?"他大声问,声音被海浪声盖了一半。

"还行!"林晚晚喊回去。

两个小时后,远处出现了一个小岛的轮廓。岛上绿树成荫,白色的建筑在树丛中若隐若现。

沈司寒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有岗哨。"他放下望远镜,"岛的东南角有两个人,拿着枪。"

"我们怎么上去?"

"从背面。"沈司寒指了指岛的另一侧,"那边是悬崖,没有守卫。"

快艇绕到岛的背面,沈司寒把船停在一块礁石后面。两人脱了鞋,蹚水上岸,沿着悬崖边的岩缝往上爬。

岩壁很滑,长满了青苔。林晚晚的手被石头划了一道口子,血渗了出来。沈司寒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给她贴上。

"疼吗?"

"不疼。"

"撒谎。"

林晚晚没反驳。

爬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到了山顶。从山顶往下看,整个岛屿尽收眼底。那栋白色的建筑就在山脚下,周围是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尽头停着两架直升机。

"那里就是实验室。"沈司寒说。

"怎么进去?"

"正面不行,守卫太多。"沈司寒指了指建筑后面的一条排水沟,"从那里进去。"

两人沿着山坡滑下去,来到排水沟旁边。沟里的水不深,但很脏,散发着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

沈司寒先跳下去,然后伸手接林晚晚。两人蹚着水走到排水沟的尽头,那里有一个铁栅栏挡住了去路。

沈司寒从背包里拿出液压钳,剪断了栅栏上的锁链。两人钻进去,来到了建筑内部。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紧闭的门。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门外是一个大厅,能看到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里面忙碌。

"他们在做什么?"林晚晚小声问。

沈司寒凑近玻璃门,看了一会儿:"看起来是在培养细胞。"

"跟当年一样?"

"比当年更先进了。"沈司寒说,"你看那些设备,全是进口的,最新型号的生物反应器。"

两人正准备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林晚晚拉住沈司寒。

两人迅速躲进旁边的一间储藏室,关上门。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走廊经过,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男人走过去后,两人从储藏室出来,继续往里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指纹锁。

"进不去。"沈司寒试了试,"需要指纹。"

"试试你妈的指纹?"

"她又不在。"

林晚晚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印。

"这是你妈拿过照片留下的。"她说。

沈司寒把照片对准指纹锁的扫描仪。滴的一声,门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实验室,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林晚晚走近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容器里漂浮着一具人体,但那不是普通的人体——它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和器官。更可怕的是,这具人体还在缓慢地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是什么?"林晚晚捂住嘴。

"克隆体。"沈司寒说,"他们用你父亲的基因克隆了一个人。"

"什么?"

"你看这个。"沈司寒指着容器旁边的标签,上面写着:"实验体LY-01,基因来源:陆远征(林建国),克隆日期:2024年3月15日。"

"他们克隆了我爸?"

"对。"沈司寒的声音很冷,"他们想复活当年的实验体,继续研究X因子。"

林晚晚的胃一阵翻涌。

"我们得把这个毁掉。"她说。

"不行。"沈司寒拦住她,"我们需要证据。把这个拍下来,带回去。"

林晚晚拿出手机,对着容器拍了几张照片。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突然全亮了。

一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沈先生,林小姐。"

沈司寒和林晚晚同时转身,发现实验室的四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正对着他们。

"你是谁?"沈司寒对着摄像头喊。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这里。"

实验室的门突然关上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门被锁了。"沈司寒冲过去推了推,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那个声音说,"这扇门是防弹的,你们出不去。"

"你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那个声音说,"你们手里的证据,换你们的安全。"

"什么证据?"

"你们从云南带出来的那些文件,还有周敏写的那些报道的原始素材。"那个声音说,"把这些都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不可能。"沈司寒说。

"那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那个声音笑了笑,"这间实验室里储存了大量的神经毒气,只要我按下一个按钮,你们就会在三十秒内失去意识。"

林晚晚攥紧了沈司寒的手。

"别怕。"沈司寒低声说,"我有办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按下了开关。

实验室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灭了。扩音器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停电了?"林晚晚问。

"不是停电,是信号干扰。"沈司寒说,"这个干扰器能屏蔽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电子信号。门锁是电子控制的,现在应该失效了。"

他推了推门,门果然开了。

两人冲出实验室,沿着原路往回跑。走廊里一片漆黑,只能靠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跑到排水沟口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有人发现了他们。

"快!"沈司寒拉着林晚晚跳进排水沟,蹚着水往外跑。

跑到海边,快艇还在那里。两人跳上船,沈司寒发动引擎,快艇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枪声,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一串水花。

"趴下!"沈司寒喊。

林晚晚趴在船底,能听到子弹从头顶飞过的声音。

快艇全速行驶了十几分钟,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了。

两人瘫坐在船上,大口喘着气。

"我们安全了。"沈司寒说。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有一道血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

她伸手,轻轻擦掉那道血。

"疼吗?"她问。

"不疼。"沈司寒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

【作者小剧场】

话说那沈司寒回到南京后,第一时间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了周敏。

周敏看完直接炸了:"卧槽!他们居然在克隆人?!这要是发出去,绝对又是一颗核弹!"

"先别发。"沈司寒说,"等我把我妈找到,确认她的安全,再发。"

林晚晚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妈都隐姓埋名三十年了,你上哪找去?"

"她既然敢来找你,就说明她还在乎我。"沈司寒说,"在乎我的人,我一定能找到。"

林晚晚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倒了杯热水。

有些仗,还得接着打。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