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一响,瓷就被美拽着往老班办公室跑。走廊里的风卷着香樟叶的碎影,美攥着她的手腕,指尖还带着演算时的薄汗:“快点快点,我倒要听听竞赛的事,说不定能跟你一组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老班正对着电脑整理竞赛报名表,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镜:“来了?坐吧。”他推过两张印着“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报名表,“这次市里给了两个名额,我看你们俩压轴题的思路都挺活,想让你们试试。”
美眼睛一亮,指尖在报名表上戳了戳:“那我们就是队友了?”瓷刚要点头,却瞥见老班嘴角的笑意:“别高兴太早,先过了校内选拔再说。”
走出办公室时,正午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美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泛着金箔似的光:“庆祝我们成为竞赛搭子。”瓷剥开糖纸,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就像此刻的心跳,轻快又带着点隐秘的甜。
之后的晚自习,教室后排的两张桌子总凑在一起。美总爱把草稿纸画得乱七八糟,瓷就用银杆钢笔在旁边补着辅助线,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的虫鸣缠在一起。有次美算到半夜,趴在桌上睡着了,瓷替他拢了拢滑到肩后的校服,晨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细雪。
选拔考试那天,考场里静得只剩笔尖声。美卡在最后一道题上,抬头时正好对上瓷的目光——她用指尖在桌角画了个平行四边形。美忽然笑了,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演算,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