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千金飒爆了15

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苏晓楠被秦峰推着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热气腾腾，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商丽丽正往餐桌上端菜，苏母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响。

“老婆子，丽丽，我们回来了。”苏晚州在玄关换鞋，声音里带着疲惫过后的松弛。

苏母从厨房探出头，一眼就看见跟在苏晓楠轮椅旁边的两个小姑娘，眼眶立刻红了。

“哎呦，我的乖孙女儿……”她擦擦手，快步走出来，蹲下身，想抱又不敢抱，只是上上下下地看着，“像，真像晓楠小时候。”

大妮二妮有点怯，往苏晓楠身边靠了靠。

苏晓楠摸摸她们的头，轻声说：“别怕，这是姥姥。”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大妮先开口：“姥姥好。”

二妮跟着说：“姥姥好。”

苏母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赶紧别过头，用围裙擦了擦，笑着说：“好，好，姥姥给你们做了好多好吃的，待会儿多吃点啊。”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小宝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在楼梯口绊一跤，被商丽丽眼疾手快捞住了。

“妈妈妈妈，姥爷回来了吗？”小宝急得直踮脚，往玄关张望。

商丽丽把他放下来，笑着点点他的鼻子：“急什么，慢点跑。”

小宝才不管，一溜烟跑到苏晚州跟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姥爷，您把姐姐接回来了嘛？”

苏晚州弯腰把他抱起来，指了指站在苏晓楠旁边的两个小姑娘：“接回来了。大妮、二妮，这是你们弟弟，叫小宝就行。”

大妮二妮站在一起，看着这个比她们小一点的男孩。

小宝也看着她们，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姐姐好！”他脆生生地喊，一点都不认生。

大妮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弟弟好。”

二妮跟着小声说：“弟弟好。”

小宝从苏晚州怀里挣下来，跑到两个姐姐面前，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小宝，大名苏晓舟，有妈妈和姥爷的谐音。妈妈说，我的名字可厉害了！”

他仰着小脸，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大妮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二妮也抿着嘴笑。

苏晓楠坐在轮椅上，看着三个孩子站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五年。

她缺席了五年。

大妮二妮会走路、会说话、会叫妈妈的时候，她不在。她们生病发烧、摔跤哭鼻子的时候，她也不在。她们第一次拿勺子吃饭、第一次画歪歪扭扭的画、第一次学会数数，她统统不在。

可她们还是长成了这么好的样子。

会牵她的手，会问她疼不疼，会乖乖叫奶奶、叫弟弟。

苏晓楠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发热，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大妮忽然回过头，看她一眼，走过来，小手轻轻搭在她膝盖上：“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苏晓楠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妈妈在看你们。”

大妮歪歪头，没太听懂，但还是笑了，露出和小宝一样的小米牙。

苏晚州走过来，拍拍手：“孩子们，洗手吃饭吧。大妮二妮，跟弟弟去洗手，让姥姥教你们怎么开用水龙头。”

“好——”两个小姑娘乖乖应声。

小宝立刻拉起大妮的手，又想去拉二妮，二妮有点害羞，但还是把小胖手伸给他。三个孩子手拉手，跟着苏母往洗手间走去。

苏晚州看着她们的背影，转头对商丽丽说：“老婆子，李家和赵家给我们拿了很多土特产，待会儿让小苒她们都清理出来，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分装的分装，别放坏了。”

苏母应了一声：“知道啦，我都安排好了。你呀，就操不完的心。”

她说着，又看向苏晓楠，眼神里带着心疼：“晓楠，饿不饿？妈炖了鸡汤，先给你盛一碗？”

苏晓楠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

秦峰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先吃饭，慢慢来。”

苏晓楠点点头，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洗手间里传来三个孩子的笑声，小宝的声音最大：“姐姐，你看，我会自己挤洗手液！”

然后是水龙头的水声，和大妮二妮轻轻的笑。

苏晓楠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心里那个空了五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