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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

从畸变天灾中走向诸天万界

蓝星,大年三十。

腊月的朔风卷着碎雪,像无数把细刃刮过鳞次栉比的楼宇,却割不断满城漫溢的年味。沿街的商铺早早就上了铺板,朱红春联的油墨香混着烫金福字的喜气,在风里打着旋儿;居民楼的每一扇窗都透着暖黄的光,炖肉的浓香顺着窗缝漫出来,混着春晚预热的歌舞声、孩子追跑打闹的笑闹声,还有零星提前炸响的鞭炮声,把隆冬的寒气压得退了三尺,连空气里都飘着暖融融的烟火气。

唯独青云的世界,和这份热闹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他裹紧了那件洗得领口发毛、袖口磨得起球的黑色羽绒服,嘴里叼着个从路边早餐店剩的、凉透了的肉包,脚步快得几乎要带起风。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硬邦邦地揣着昨晚熬夜去寿衣店挑的纸钱、香烛,还有一小包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的奶糖——那是爸妈生前最爱吃的老牌子,他提前三天跑遍了半个城市的超市才找到。他早就算好了时间,加完这最后半天班,就坐城郊的末班公交去墓园,陪走了三年的爸妈过个年,给他们烧点纸,剥两颗奶糖,说说这一年的委屈,也说说那句藏了三年的“我想你们了”。

“都他娘大年三十了,哪个挨千刀的甲方还催命,老板也是真没良心,就不能让人好好过个年?”

青云咬着冰凉的包子皮,肉馅里的油脂早就凝住了,糊在喉咙里又腻又堵,像他此刻堵得发慌的心。他在心里把老板和甲方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可脚下的步子半点不敢慢。父母走后,他就成了孤身一人,没背景没学历,在这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市里,只能窝在这家小广告公司做后期,拿着刚够糊口的薪水,受着无尽的委屈。房租的催缴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墓园的管理费下个月就要续,就连这个月的水电费都还欠着二十多块,房东已经发了两次消息。他根本没资格任性,哪怕是大年三十,哪怕他只想去看看爸妈。

兜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刺破了街边的喜庆,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青云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刺目的字——周扒皮,正是他那位王姓老板。

青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寒气顺着气管滑下去,冻得肺管子发疼,才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刚把手机凑到耳边,老板暴怒的吼声就差点震破他的耳膜,连周围路过的、提着年货的行人都下意识地侧目看了过来。

“青云!你人死哪儿去了?!大年三十的能不能上点心?甲方爸爸都在公司坐半天了,就缺你这个做后期的,赶紧给我滚过来!磨磨蹭蹭的,这个月绩效不想要了是吧?不想干趁早滚蛋!”

青云张了张嘴,那句“除夕加班本来就不在合同里”已经冲到了舌尖,可终究还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冻得发硬的掌心,却只能压着嗓子,挤出一句温顺到卑微的回应:“知道了王总,我马上到,十分钟。”

电话被老板毫不客气地挂断,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挥之不去的苍蝇。青云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把剩下的半个全都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腮帮子酸得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委屈和愤怒。凉掉的肉馅混着眼泪的咸涩滑进喉咙,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

路边刚好停着一辆共享单车,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冻得发僵,连扫了三次二维码才成功解锁。他跨上车,把车蹬得飞快,车轮碾过路面上散落的鞭炮红碎屑,朝着公司的方向狂奔而去。风灌进他的领口,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可他半点不敢减速。他怕慢一步,就丢了这份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工作,怕慢一步,就连去墓园陪爸妈过年的机会,都要被彻底剥夺。

十字路口的绿灯正在倒计时,红色的数字跳到了3。青云咬着牙,猛地加了一把劲,想趁着红灯亮起前冲过去。可就在他的前轮刚压过停止线的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货车鸣笛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耳膜上。

青云猛地转头,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刺眼的远光灯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晃得他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清。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半挂货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正朝着他直冲而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尖锐得像是要撕裂空气,可巨大的惯性,早已让它停不下来了。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喊出口。

“轰——!”

剧烈的撞击声震得整条街都仿佛颤了颤。青云连人带车被狠狠撞飞在空中,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划过一道惨白的弧线,后背狠狠擦过冰冷的柏油路面,带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最后重重摔在了几米外的墙角。

刺骨的冷意,瞬间从全身破碎的骨头缝里疯狂往身体里钻。他想动,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嘴里不断涌上来腥甜的血沫,呛得他不停咳嗽,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在身体里搅动。

视线开始模糊了。街边的春联、红灯笼、围过来的人影,全都搅成了一团混沌的色块。耳边的鞭炮声、惊呼声、救护车的鸣笛声,也渐渐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坠入无边的黑暗。他用仅剩的力气,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的风:“爸妈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就想好好过个年……吃一碗热饺子……为什么啊……”

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了无数画面。

是三岁那年,爸妈牵着他的手,在雪地里教他走路,他摔了一跤,妈妈把他抱起来,用暖手宝捂着他冻红的小手,围巾裹着他的脸,暖烘烘的,带着雪花膏的淡香;是少年时,在篮球场上和兄弟们肆意奔跑,赢了比赛,抱着冰汽水哈哈大笑,阳光洒在他们意气风发的脸上;是十八岁成年那天,爸妈笑着给他端上插满蜡烛的巧克力蛋糕,奶油歪歪扭扭的,是他们偷偷学了半个月的成果,摸着他的头说,我们青云长大了;最后,画面定格在父母出殡那天,漫天飘着的雪白纸钱,和墓园里那两块冰冷的、并排而立的墓碑,雪落在碑上,冷得像他当时的心。

无尽的虚无,彻底吞噬了他。

就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突然睁开了一只眼。

那是一只方方正正的、纯白的眼。没有瞳孔,没有眼白的分界,没有丝毫情绪,就像用最规整的像素块拼接而成的造物,静静悬浮在虚无的中心,漠然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他,像注视着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即,彻底的黑暗降临。

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青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他能听见温柔的女声在哼着摇篮曲,调子是他上一世妈妈常哼的,能感觉到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带着温暖的、真实的体温。他带着两世完整的记忆,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重新活了一次。

这一世,他依旧叫青云。

他又有了一对父母,一对温柔、善良、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的父母。他刚重生的那几个月,每天都要摸着妈妈的脸才能睡着,生怕一睁眼,这份温暖就消失了。他会用婴儿的小手攥着妈妈的手指,会在爸爸抱着他的时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暖意,然后偷偷掉眼泪——那是他压抑了三年的、求而不得的家。

他们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用温水一遍遍给他擦手心脚心;会在他考了好成绩的时候,笑着给他买他最想要的航模,爸爸骑着自行车带他穿过满是槐花香的街道,风里全是甜的;会在他受了同学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学校,把他护在身后,告诉他爸妈永远在,不用怕。他们给了他上一世缺失了三年的、也渴望了太久的爱与温暖,把他护在羽翼之下,让他平安顺遂地长到了十六岁。

青云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把每一天都过得格外认真。他努力学习,帮家里做家务,记住爸妈的每一个喜好,甚至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盘算,等今年的除夕,他要亲手给爸妈做一桌年夜饭,要做妈妈爱吃的红烧肉,爸爸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要贴最喜庆的春联,要守岁,要把上一世没能说出口的新年祝福、没能尽到的孝心,全都补回来。

他以为,这一次,他终于能好好过个年了。

可灾难,从来不会跟人打招呼,更不会给人留任何准备的时间。

那天是腊月二十九,距离除夕只有一步之遥。青云正蹲在厨房里,择着晚上要吃的油麦菜——那是前一天和妈妈一起去菜市场挑的,新鲜得很,叶子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耳边还听着客厅里爸妈商量着除夕要贴的春联,爸爸拿着红纸念:“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问妈妈这个好不好,妈妈笑着说,好,就贴这个,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他的手背上,岁月静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亮起了一道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万倍的白光。

那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天空,窗外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连阳光都被彻底盖了过去。紧接着,毁天灭地的冲击波横扫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了这座城市之上。钢筋水泥浇筑的房屋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坍塌,大地在剧烈震颤,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狰狞的缝隙,滚烫的热浪裹挟着碎石、钢筋与尘埃,咆哮着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青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个人狠狠扑在了身下。

是他的父母。

在房屋坍塌的前一秒,他们疯了一样从客厅冲过来,死死地把他护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他挡住了坍塌下来的钢筋水泥。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是墙体碎裂的巨响,是头顶不断有重物砸落的闷响。母亲贴在他耳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的叮嘱,混着血沫喷在他的耳廓上:“青云……别怕……好好活……”

父亲的后背,被一根坠落的钢筋狠狠刺穿,温热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青云的脸上,烫得他浑身发抖,像被扔进了冰窖。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等他凭着一股疯魔的执念,用手扒了整整两天两夜,从坍塌的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

曾经繁华热闹的城市,变成了满目疮痍的焦土。目之所及,全是断壁残垣,坍塌的楼宇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沉默着,像一座座巨大的墓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还有核辐射独有的、带着金属气息的腥甜,风一吹,就卷起漫天灰色的辐射尘。整个世界,没有一丝活气,没有一点人声,只剩无边无际的死寂。

他的父母,永远留在了那片坍塌的废墟之下,连一句完整的新年祝福,都没能等到。他最后只从废墟里,扒出了妈妈给他织了一半的灰色围巾,还有爸爸戴了十几年的手表,表蒙子已经碎了,指针永远停在了核爆的那一刻——上午九点十七分。

青云像个失了魂的游魂,在死寂的废墟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身上的衣服被碎石划得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无处不在的核辐射灼出了一片片红斑,疼得钻心。他又成了一个人,像上一世那样,孤孤单单,无家可归,连一个能陪他过年的人,都没有了。

他甚至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给父母立一块像样的墓碑。

腊月的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灰色尘埃。一粒细微的、带着致命核辐射的粉尘,轻飘飘地随着风,飘进了他的鼻腔。

剧痛,在瞬间炸开!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鼻腔一路扎进他的五脏六腑,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每一处骨骼、每一条经脉。他疼得瞬间蜷缩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皮肤下的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猩红,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

那种濒死的冰冷感,那种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的无力感,和十六年前那个除夕,他倒在柏油路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又要死了吗……”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又开始发黑。他想,原来不管重来多少次,他都留不住想留的人,都过不上一个安稳的年,都只能做一个被命运随意揉捏的废物。

黑暗之中,那只尘封了十六年的、方块状的纯白之眼,再次在他的脑海里缓缓睁开。

这一次,它不再是漠然的注视。

随着那只方块眼的睁开,一股带着像素颗粒质感的、清凉的力量,瞬间从脑海里席卷而出,流遍了他的全身。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连皮肤上的红斑,都渐渐淡了下去。

紧接着,半透明的蓝色界面,突兀地、清晰地悬浮在了他的视野之中,像游戏里的HUD界面,牢牢地贴合在他的视网膜上,熟悉得让他浑身发抖。

视野正上方,是一行醒目的红色数字,标注着:【生命值:16/20】,数字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像素风格的红心,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视野下方,是一行肉色的、由十个鸡腿图标组成的饥饿值条,此刻正空着大半;旁边还有一行灰色的、由护甲图标组成的护甲值条,此刻空空如也。

他的两条手臂旁,分别整整齐齐悬浮着九格半透明的方框,正是他刻在DNA里的【物品栏】;随着他一个念头闪过,四行九列、一共三十六个半透明的格子瞬间弹出,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包界面。

无数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疯狂涌入他的脑海。蓝星那个除夕的寒风、失控的钢铁货车、虚无里的方块眼,还有他上一世无数个熬夜通宵、一遍又一遍玩过的那款游戏——《我的世界》。

那些挖方块、建房子、打怪物、探索模组的日日夜夜,那些烂熟于心的游戏机制,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在这一刻,全部苏醒。

他终于明白了。

他带着两世的记忆重生,而现在,在他第二次失去一切、再次坠入绝望的这一刻,他觉醒为了史蒂夫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视野左下角,突然弹出了一行银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素文字,像游戏里的聊天框一样,带着轻微的像素颗粒感,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畸变天灾模组 解锁进度:3%】

青云猛地回过神,眉头瞬间紧锁。

畸变天灾?他太熟悉这个模组了。那是《我的世界》圈子里公认的、以极端生存、辐射污染、生物畸变、多维度探索为核心的高难度硬核模组,以极致的绝望感、步步紧逼的生存压力和恐怖的畸变环境著称。他上一世曾经和朋友联机玩过这个整合包,不止一次在辐射污染区里翻车,被畸变生物追得满地跑。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因为刚才的剧痛还在微微发抖,轻轻碰了碰地上那层带着辐射的、灰蒙蒙的核尘。

几乎是指尖触碰到核尘的瞬间,一股轻微的麻痹感从指尖传来,视野左下角的聊天框再次刷新,新的一行文字紧跟着弹了出来:

【畸变天灾模组 解锁进度:4%】

青云的瞳孔微微一动,缓缓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股恍然大悟的清明。

“原来如此……是这么个道理。”

这个世界的核灾难,这片被辐射污染、寸草不生的废土,那些潜藏在废墟里的、未知的畸变风险,被他的史蒂夫能力,判定成了一个完整的、可解锁、可探索的“畸变天灾模组”。而模组的解锁条件,就是接触、收集、甚至是净化与这个模组核心机制相关的素材——就像他刚刚触碰的核尘,正是这片废土最核心的污染载体,也是模组最基础的解锁要素。

他想起了自己玩过的那些大型整合包。大型模组,往往意味着有对应的专属装备、工具、道具、能力,甚至是全新的维度、完整的科技或魔法体系,足以对抗这个世界的污染、畸变与无尽的灾难。

那……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让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我的世界原版世界的能力,那些最基础、也最核心的机制,还在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与紧张,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旁一块半人高的、从楼上坍塌下来的水泥碎块。那块水泥块坚硬无比,现实里,就算是用锤子砸,都要费半天劲,更别说用拳头。

青云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刻在他DNA里的、玩了无数遍的操作——就像在游戏里那样,左键,破坏它。

下一秒,他猛地挥出拳头,狠狠砸在了那块坚硬的水泥碎块上。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没有骨裂的声响。

只有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他的掌心传来。

伴随着细碎的、像素风格的碎裂音效,那块坚硬的水泥碎块上,竟真的出现了游戏里标志性的、一格一格的马赛克裂纹。裂纹随着他持续的击打,越来越密,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几秒钟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像素碎裂音效,整块水泥碎块彻底崩碎开来。

与此同时,一块圆圆的、带着像素纹理的石头,凭空出现在了他物品栏的第一个格子里,还带着轻微的拾取音效。

视野左下角,同步弹出了一行清晰的系统提示:

【获得物品:圆石×1】

青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物品栏里那块静静躺着的圆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的拳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

还在。

原版的能力,全都还在。

甚至不止于此。他看着物品栏里的圆石,瞬间反应了过来——现实里的水泥块,被他的能力,转换成了《我的世界》里对应的、同属性的圆石。也就是说,他拥有着将现实世界中材质相似、属性相近的物品,转换成我的世界对应物品的能力。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眼前无边的黑暗。

青云缓缓抬起头,望向这片被核辐射笼罩的、满目苍凉的废土。灰蒙蒙的天空下,断壁残垣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绝望与死寂无处不在,致命的辐射无处不在,潜藏的危险无处不在。

可这一次,青云的眼里,不再是无助与茫然,不再是绝望与麻木。

十六年前的除夕,他死在了奔赴加班的路上,带着满心的遗憾与不甘,连一碗热饺子、一个安稳的年都没能过上。

十六年后的今天,他身处末日废土,再次在新年到来之前失去了一切,却握住了足以对抗命运、对抗整个世界的力量。

他看着视野里那行【畸变天灾模组 解锁进度:4%】的提示,缓缓攥紧了拳头,掌心仿佛能感受到物品栏里那块圆石的重量,真实而滚烫。

这一次,他不会再任人摆布,不会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不会再在命运的洪流里,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普通人。

他要活下去。

要解锁这个模组,要摸清这个世界核爆的真相,要在这片被灾难吞噬的废土上,建起属于自己的、坚不可摧的庇护所,要把那些潜藏的畸变与危险,全都踩在脚下。

新年的钟声,或许早已在核爆的轰鸣中消散。

但属于青云的新生,属于方块与生存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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