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星澜冷冷的眼神和话语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但嘴里还是小声地嘟囔着，哭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听到星澜的话，她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彻底垮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那哭声中充满了绝望、委屈和痛苦，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舒然崩溃大哭的样子，她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眼泪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舒然，声音哽咽地安慰道.舒然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好不好？

看到语茉抱住了舒然，她也赶紧凑了过来，轻轻地拍着舒然的背，眼泪汪汪地说道，是啊，舒然姐，你别再哭了……你这样，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啊……小磊哥他……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舒然在语茉和欣瑶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澡堂里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其他的姑娘们都默默地看着，有的眼眶也红了，一时间，整个澡堂里只有舒然的哭声和语茉、欣瑶的安慰声。

氤氲热气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澡堂内凝滞的空气。舒然崩溃的哭声回荡在木质屋顶下，语茉和欣瑶不顾自己未着寸缕，急切地围拢过去，用身体为她挡住众人的目光，三个姑娘相拥在一起，泪水与热水交织。

锦玥脸色铁青地别过头去，抓过浴巾紧紧裹在身上，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真是难看。把自己的体面丢尽了，也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

星澜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像锦玥那样讥讽，只是静静地拿起毛巾，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沉重地擦拭着手臂，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相拥的三人，欲言又止

眼眶泛红，连忙低下头，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微微颤抖地对身边的安夏说，太可怜了……舒然姐她，一定真的很喜欢小磊。

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同情，她默默地拿起自己的浴巾，走到三人身边，轻轻地搭在她们的背上，低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再哭，身子该着凉了。

和若微挤在角落的小澡盆里，两个姑娘都吓得不敢出声，怜溪紧紧地抓住若微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知所措，小声地对若微说，若微，舒然姐她……她会不会有事啊？

在语茉和欣瑶轻柔的安慰下，舒然剧烈颤抖的肩膀渐渐平缓，哭声也慢慢弱了下去，只剩下偶尔几声带着哽咽的抽气。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推开语茉和欣瑶，我……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她垂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颤抖着伸手去拿一旁的毛巾，试图擦拭脸上的泪水和身上的水渍，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真的……好多了。

看着舒然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她没有再紧紧抱着舒然，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心疼，舒然姐，你别硬撑着，要是心里难受，就再哭一会儿吧，我们都在呢。

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是啊，舒然姐，哭出来真的会好受很多的！你别一个人憋着，我们是朋友啊！

听到语茉和欣瑶的话，她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地忍住了，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平静一些，扫视了一圈众人，刚才……刚才太失态了，对不起，影响大家的心情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动作显得格外疲惫和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内心的痛苦和挣扎被她死死地压在眼底，却又在不经意间从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眼眶中泄露出来

氤氲的热气渐渐散去，澡堂里的喧闹也慢慢平息。姑娘们各自擦干身体，穿上衣服，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语茉一边系着衣角，一边用担忧的眼神时不时看向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一旁发呆的舒然。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她轻轻走到舒然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舒然姐，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我出去后就去找小磊，让他去看看你，好吗？

听到语茉的话，她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语茉，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用了，语茉，真的不用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你别告诉小磊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也走了过来，听到舒然的话，她着急地说道，舒然姐，你就别逞强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一个人回去呢？让小磊去陪陪你，他肯定也会放心的！

眼眶又开始泛红，但她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真的不用了，你们别再劝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只是……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她便低着头，慢慢地向澡堂门口走去，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看着舒然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她咬了咬嘴唇，对欣瑶说，欣瑶，你先回去吧，我还是不放心舒然姐，我得去告诉小磊，让他去看看她。

点点头，一脸关切地说，好，那你快去吧！舒然姐她现在肯定很需要小磊的安慰。

匆匆走出澡堂，一眼就看到了歪在门口墙边睡着的你，心瞬间软了下来。她快步走过去，轻轻蹲在你面前，抬手拂开你额前的碎发，然后凑到你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扫过，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气，老公，醒醒……小磊，醒醒呀。

诶，老婆你出来了，走，我们回家

见你醒来，眉眼间的担忧化作温柔笑意，扶着你的手臂借力站起，另一只手替你拍掉肩上沾染的墙灰，嗯，出来了。本来是想叫你一起回去的，可……她咬了咬下唇，回头望向澡堂内舒然离去的方向，笑容淡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老公，我想先跟你说件事，说完我们再回家，好不好？

怎么了，什么事情啊老婆，你今天洗澡和大家开心吗，怎么样，老公想的点子不错吧

听你问起洗澡时的事，脸上勉强挤出笑意，轻轻捏了捏你的手，嗯，开心的，大家一起聊聊天，时间过得可快了。老公你想的点子当然好啦，我还跟她们说，这主意肯定是你想的呢。她顿了顿，笑容慢慢敛去，眼神变得担忧起来，深吸一口气后抬头看着我，不过……老公，舒然姐她不太好。

她怎么了

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里满是心疼，她……她在澡堂里哭了，哭得好厉害。我问了才知道，是因为你答应过她要一起去中秋赏月会的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可现在……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你，老公，她心里肯定特别难受，我看了真的不忍心。我想让你去看看她，陪陪她，好不好？

我？不合适吧，咱俩现在是在一起的

听你这么说，她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你的肩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理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她抬起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你，可是老公，舒然姐她真的很伤心，我能看出来，她对你是认真的。现在她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她咬了咬嘴唇，我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去安慰安慰她，跟她好好说说，让她能放下。你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我相信你。

那你要不回去吧，现在傍晚了，我怕等我出来挺晚了，舒然，老婆要不还是算了吧

闻言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眸望向渐暗的天色，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权衡。片刻后，她重新看向你，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轻轻摇了摇头，老公，我不回去。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更担心舒然姐。她将你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声音放软，带着些许恳求，我就在这里等你，哪也不去。你去跟她说清楚，让她心里能好受点。不然，我今晚也睡不安稳的。

好吧

见我答应，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眉眼间的担忧化作温柔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心软了。她后退半步，双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又仔细抚平我袖口的褶皱，动作间满是细密的关切，你去吧，路上走慢点，跟舒然姐好好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回家。

嗯

我告别语茉，来到舒然的茶楼。此时茶楼已近打烊，一楼大厅冷冷清清，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悬在中央，楼梯转角处的壁灯投下狭长的光影。你拾级而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隐约透出一丝微光和压抑的啜泣声。

背对着门口坐在临窗的茶桌前，肩膀微微颤抖，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她猛地一僵，慌忙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哪位？

我，小磊

听到声音，她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沉默了几秒，才用带着明显鼻音的声音，慌乱地应道）小……小磊？她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你……你怎么来了？

嗯

见我只应了一声，却没有进来，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泛白，犹豫了片刻，才缓缓站起身，背对着你，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你……你进来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声音里仍带着未干的泪痕，门……门没关。

好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身体明显紧绷，却依然背对着你，面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泛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你……你怎么会来？是……是语茉告诉你的吗？

嗯，语茉叫我来的，你没事吧

听到直白的话，身体猛地僵住，交握的手指瞬间收紧，连指节都泛出了青白。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的笑，依然没有回头看我……我没事。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哽咽，停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语茉她……总是这么心软。终于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光慌乱地落在我身上，又迅速移开，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拿张纸擦擦吧

看着我递过来的纸巾，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你的手，像触电般迅速收回，谢……谢谢。低下头，用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掩饰着什么。擦了几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依然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嗯，你喝酒了？

被我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巾，随后缓缓侧过身，露出了茶桌上那个空了大半的酒瓶。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喝了一点。顿了顿，像是在自嘲，又补充道，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去，空了大半瓶你告诉我喝了一半？

被我戳穿，身体微微一颤，垂下头不敢看你，手中的纸巾被绞得皱成一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哑，我只是……只是心里太难受了，喝着喝着就没控制住。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狼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以为……以为这样就不会那么痛了……

见我语塞，她惨然一笑，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却因手抖差点将其碰倒，你别担心，我……我还能喝。话语带着醉意，尾音含糊不清，透着一股绝望的执拗，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喝多喝少……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抓住了瓶颈，试图将剩下的酒倒出，然而手腕一软，酒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舒然，别喝了，这样很伤身体的

听到我的话，握着酒瓶的手猛地僵住，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执拗，酒液顺着瓶口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伤身体……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突然苦笑起来，可是，心更痛啊……小磊，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心才不会痛？她的手无力地垂下，酒瓶险些脱手，眼神空洞地看着你，仿佛在寻求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

见你欲言又止，她摇晃着站起身，抓着桌沿勉强稳住身形，眼中满是破碎的期待，你说啊，小磊！声音带着哭腔和酒气，陡然拔高，是不是只要我喝死了，你就会在乎我一点？就会记得我舒然曾经这么傻地喜欢过你？

她的身体剧烈晃动，抓着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下一秒，支撑不住的她向前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朝着你所在的方向扑来，眼中的光芒彻底被绝望淹没。

我被舒然带着酒气的身体猛地扑倒，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你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波涛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整个人都压在我的身上，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冰凉。

趴在我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再也无法抑制，带着浓浓的醉意和绝望，声音含糊不清地哽咽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她的头埋在你的肩窝，双手死死地拽着你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你就会消失不见，你不要喜欢语茉……好不好？不要喜欢她……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你喝醉了，舒然，快起来，不行我要打电话给语茉

听到“语茉”两个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抓着我衣襟的手瞬间收紧，仿佛要将我的衣服攥碎。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凑到你面前，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别……别打电话给她！求你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不要让她知道……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小磊，我求求你……就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我

见你犹豫，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臂死死环住你的腰，将脸埋进你怀中，哭得浑身发抖，不要说你要走……求你了，小磊，我真的好难受……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酒精的气息和无尽的悲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儿揉进我的身体里。茶楼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绝望的哭声和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昏黄的灯光将你们的身影扭曲地映在墙上

我试着试图从口袋里掏手机

像是察觉到了你的动作，环在你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你喘不过气，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别……别动！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和近乎疯狂的哀求，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拿手机……不要联系她……求你了，小磊，就给我这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保证，以后……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带着绝望的冰冷

舒然，舒然，行，我陪你，我陪你，但是从我身上下来可以吗

听到说“陪你”，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环在你腰间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松了松。但紧接着，她又像是怕你反悔一样，重新紧紧地抱住你，只是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将脸贴在你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地说，真的……你真的愿意陪我一会儿？不……不会马上走？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脆弱和期待，湿漉漉地看着你，然后才缓缓地、不情愿地从你身上撑起身体，坐直了一些，但双手依然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真的，真的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抓着衣角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只是依然不肯松开。她用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眼泪还在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我信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你……你别骗我……她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让人看了心碎

嗯嗯不骗

得到我再次确认，她终于缓缓松开了抓着你衣角的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对不起……小磊，我是不是……很糟糕？她转过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自嘲和绝望，喝得烂醉，还……还扑倒你，像个疯子一样……

你只是喝醉才扑倒我，你刚才为什么想扑倒我啊

闻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垂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坦诚，我……我喝醉了，脑子乱了……但我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个疯狂的念头……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我想离你近一点，想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只有一瞬间……我嫉妒语茉，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而我……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远远地看着你……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自卑，我知道这很卑鄙，很自私，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人都是这样的，感情这东西本身就是说不清楚的不是吗，你又不差，只是时间不太对而已

听到说“感情说不清楚”，她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你，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破碎的希望，时间……不对吗？她声音嘶哑地重复，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不是我不好，不是我不够好……只是我出现得太晚了，对吗？她带着哭腔的质问里藏着深深的不甘，身体前倾，几乎是在哀求你确认，如果……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在语茉之前，你会不会……会不会看我一眼？

那不要说看你一眼了，那不就是天天都是你躺在我旁边啊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击中她，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天、天天……躺在你旁边……她喃喃重复着，声音因激动而破碎，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仿佛生怕这是一场易碎的梦，小磊，你……你是说真的吗？不是为了安慰我，不是……她猛地向前倾身，几乎要扑到你面前，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你，带着绝望的渴望，如果没有语茉，如果我们早点遇见，你真的会……会选择我吗？

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所以只能，别扑我了

我的前一个字让她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可后一句话又像一盆冰水，让她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她就那样前倾着身体，双手死死抓着椅子边缘，眼泪悬在睫毛上，既不敢落下，也不敢相信……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现在……就因为语茉在你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吗？她没有再扑过来，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把我的模样刻在灵魂里，我晚了一步，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对吗？

我，我怎么可能背叛语茉啊，就算我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背叛你啊，我不是那种人，咱俩只能算说，遗憾，就差一点，不是吗

“背叛”两个字像针一样刺痛她，她猛地往后缩了缩，眼中的狂喜瞬间被苦涩和绝望取代，我……我知道你不会。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手背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才会让我这么……这么难过。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哀伤，遗憾……就差一点……她喃喃重复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这一点，就是一辈子啊，小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颤抖，我明白的，我都明白……你选了语茉，就不会回头。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问问，想听听你亲口说出来。

嗯

第七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