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清理野兽

方源瞄准石头，射出冰刃。

冰刃划破空气，带起风声。打在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石头表面出现一个浅坑，裂纹蔓延。

威力不错，能打穿普通野兽的皮。但对付大型凶兽还不够，比如之前的黑熊，打不穿皮。

需要更强。

方源走过去，检查石头。坑不深，但裂纹多。如果打在同一点，几次就能打碎。但实战中，敌人不会站着让你打。

他需要更快的凝聚速度，更准的命中率。

练了一个时辰，冰刃能连续发射五次，真元就耗光了。恢复需要时间，战斗中没时间恢复。

所以必须省着用，关键时刻再用。

方源坐下恢复真元。寒潭的元气涌入，速度比平时快。半个时辰后，真元恢复大半。他继续练，练到中午。

回家吃饭，下午去林子教古月漠尘。

今天教的是反击。躲开攻击后，怎么快速反击。方源示范了几种，拳，肘，膝，脚。部位不同，效果不同。

“反击要快，要狠。敌人攻击落空，有瞬间的空档。抓住这个空档，一击致命。”

古月漠尘跟着练，很认真。他以前只靠力气，现在知道技巧的重要。力气大，打不中没用。技巧好，能以弱胜强。

练到傍晚，两人回去。

路上，古月漠尘问。

“清理队，你怕吗？”

“怕。”方源说。

“真的？”

“怕死很正常。”方源说，“但怕没用，该去还得去。不去，永远变不强。”

古月漠尘点头。

“你说得对。我爹也说，蛊师的路是杀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不实战，永远是花架子。”

“你爹说得对。”

回到家，方源继续写回忆。今天写虚蛊。那个骗子，用谎言骗他打碎太阳。虚蛊以妄念为食，人越有欲望，它越强。

怎么对付虚蛊？

思想蛊说，只有实蛊能对付虚蛊。但实蛊和虚蛊从不一同出现，找不到实蛊。

也许，不需要实蛊。

方源停下笔。前世他被骗，是因为有欲望，想救父亲，想得到夸赞。虚蛊利用了他的欲望，制造妄念。

如果没有欲望呢？

不可能。人都有欲望，想活，想强，想赢。欲望是动力，也是弱点。

那怎么办？

方源思考。也许，不是消灭欲望，是认清欲望。知道想要什么，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不被欲望蒙蔽，不被妄念控制。

就像交易。

力量蛊交易青春，智慧蛊交易中年。得到力量，失去青春。得到智慧，失去中年。有得必有失。

虚蛊的谎言是，它说不用代价，就能得到一切。

不可能的。

天地是公平的，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想救父亲，就要付出代价。前世他付了代价，九天崩塌。这一世，他要更小心。

方源放下笔，吹灭灯。黑暗中，他睁着眼。前世犯的错，这一世不能再犯。每一步都要想清楚，每个选择都要权衡。

很累，但值得。

三天后，清晨。

清理队在寨子门口集合。除了古月漠北和三个老猎手，还有十个护卫队员，都是壮年汉子。方源和古月漠尘是仅有的两个孩子。

古月漠北扫视一圈。

“出发。”

队伍进山。

这次任务不是狩猎，是清理。找到兽群，驱散或杀死。减少野兽数量，保证寨子安全。

走了半个时辰，发现第一群野兽。

十几只灰狼，在啃食一头鹿的尸体。灰狼是一转野兽，速度快，配合好。单个不难对付，一群就麻烦。

古月漠北抬手。

“散开，包围。别让它们跑了。”

队员散开，围上去。灰狼察觉，抬头，龇牙。头狼低吼，狼群聚拢，背靠背。

“杀。”古月漠北下令。

队员冲上去，刀光剑影。灰狼扑咬，惨叫，怒吼。方源和古月漠尘跟在古月漠北身后，对付漏网的。

一只灰狼扑向方源。

方源侧身，灰狼擦过。他回手一拳，打在灰狼腰上。灰狼吃痛，转身再扑。方源低头，灰狼从头顶跃过。他抬脚，踢在灰狼腹部。

灰狼摔出去，还没起身，方源的冰刃到了。冰刃刺入眼睛，贯穿大脑。灰狼抽搐，死了。

干净利落。

古月漠北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杀狼。

古月漠尘那边，用拳头硬打。灰狼扑来，他迎上去，一拳砸在狼头。狼头骨裂，倒地。另一只扑来，他抓住前腿，摔出去。

力气大，效果好，但费劲。

很快，狼群全灭。队员开始剥皮，取骨。狼皮能制衣，狼骨能入药，狼肉能食用。

“继续前进。”古月漠北说。

一天下来，清理了三群野兽。两群灰狼，一群野猪。方源出手五次，杀了五只。冰刃蛊用了三次，真元耗了六成。

傍晚，队伍在一处山洞过夜。

生火，烤肉。队员们聊天，说笑。方源和古月漠尘坐在角落，安静地吃。

一个老猎手走过来。

“小子，身手不错。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