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CP,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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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金是坐着太子的马车回去的。
五骑兵首阵开道,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
金色的流苏从车帘垂下来,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摆。招摇,又不失威严。
金坐在车内,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反抗,是完全不能反抗。膝盖上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King亲手系的结,紧得他连弯一下腿都难。
况且车外五骑亲兵,个个佩刀,他若跳车,怕是还没落地就被按住了。
白金不知是抽了什么风,走得挺急,没等金开口,便一溜烟策马消失在街角。
(跑得倒快。)

金咬咬牙,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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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大门外,白金一跃而下,衣袍翻飞,失了平日里的沉稳。他提着下摆直奔主堂,步子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主堂内,老尚书正端坐主位,手中托着一盏茶,正要往嘴边送。
见白金这副模样,先是一惊,又缓缓放下茶盏,眉间聚起疑惑。

“何事如此着急?歇下来再说。”

“伯……伯父,不好了,”
白金的气息还没喘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金出事了。”
老尚书的手一顿,茶盏在桌面磕出轻轻一声响。
他抬眼看了看白金,又看了看窗外,随即挥了挥手,将下人们请了出去。待到房门合上,吱呀一声落锁,他才开口

“慢慢说,别着急。”
白金深吸一口气,将金假意中计、装作双腿残疾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尚书听完,一脸难色,半晌没有开口。他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金,你怎么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白金脸上。

“若此时不中计,将来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计谋,不是吗?”
白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该属于他这年纪的沉稳。

“你当人家太子是傻的吗?”

“能拖一日,就拖一日。”
白金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整了整衣袍,郑重地跪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伯父,金这副模样,怕是整个京城无一女子敢嫁了。”
老尚书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那便让在下来和金结成婚姻。”白金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伯父您最清楚的,金从进京那日起便与在下交好,两家生意往来多年,知根知底。若我与金成婚,外头的闲言碎语自然就散了,太子那边也有个正当由头——”
老尚书抬起手,打断了他。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盏半凉的茶,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莫测。

“等金回来再说吧。”
他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说不定那小子瞒着为父,自己有了心上人都说不定。”

(长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白金一愣,语塞了片刻,耳根悄悄红了。

“不可能……明明在下每月都要问一遍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老尚书挑了挑眉

“吼?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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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马车终于停在了尚书府门外。
金战战兢兢地端坐着,脊背僵得像一块木板。他不敢动——稍有不慎便会落入King怀中,那人正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
金假装扶着大腿,蹙着眉,露出恰到好处的疼痛神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King的动作,他在观察——观察那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出几日,自己双腿残疾的消息便会轰动整个京城。
(到那时,想出府一步,怕是比登天还难。)

只是几日后便是King的弱冠生辰礼,必定与那年一样隆重大办……到那时,自己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进宫?
他想得出神,帘子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带着街市上人群的嘈杂声——金抬眼看出去,尚书府外不知何时围满了寻常百姓,个个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King没有犹豫,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太子殿下!”

金低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King的衣领。
King没有松手。
他抱着金走下马车,一步一步,稳稳当当。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格外清晰。周围的百姓见了,纷纷噤声,又窃窃私语起来——

“果真是尚书府那位嫡长子……”

“怎么就废了……”

“可惜了那张脸。”
金听见了那些话,耳根烧得厉害。他攥着King衣领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将脸埋进那人的肩窝里,不再抬头。
King很满意那些贵族小姐们躲闪的目光。
——这离他得到金,又近了一步。
怀中的金很不安分,嚷嚷着要坐步辇。King却充耳不闻,反而将人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稳了些。
一股清香飘进鼻尖,是昨日给金泡的龙井茶味,混着那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幸好黑金没有连夜赶过来。)

(不然,孤头都要大了。)
他正想着,一个戏谑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金耳后传来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有如此断袖之癖。”
那声音不是寻常贵公子的玩世不恭,而是一种成就自我后的散漫,轻飘飘的,却带着刺。
金偏过头,看见了来人。
异瞳金,当今圣上的义兄之子,人称异亲王。
他正倚在尚书府门前的石狮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King怀中的金。
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King没有停步。他越过异亲王,径直跨进尚书府大门,只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亲王再多管闲事,休怪孤无礼了。”
身后的异亲王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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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堂内,老尚书看似平静地喝着茶,实则已经坐立不安好一会儿了。他早听见门外的动静了,却不敢起身去看,只能战战兢兢地同自家夫人唠着家常。

“……听说最近新上了一家烧鹅堂,哪天——”
丞相夫人的话刚到嘴边,便瞧见了那抹红色的身影,正被当朝太子稳稳当当地抱在怀中。
她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端正了身子,面带慈祥地看向金,起身向King行了个礼。

“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拘谨,起来吧。”
King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将军椅前,将金轻轻放了上去。然后——他俯下身,当着老尚书和丞相夫人的面,伸出手,继续替金揉着腿。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回。
老尚书只能干瞪着眼,一句话也不敢言,不敢怒。他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待会儿孤派人抓些药送来”
King的指腹沿着金的膝盖缓缓摩挲,薄茧蹭过绷带边缘

“最近让白医师多来探探。”
“……好。”

King这才舍得起身,转过身,向尚书讲述了与白金截然不同的“起因经过”。
老尚书听完,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与夫人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这该怎么办?)
夫人先反应过来,起身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脸上堆起歉意

“真是麻烦殿下了。”
老尚书适时地起身,挑了挑眉,瞪了金一眼,随即俯身请示。

“太子殿下,臣护送您出门。”
那眼神分明在说——孩儿啊,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你爹也不想让全家掉脑袋。
金读懂了他的眼神,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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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King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大门合上,吱呀一声落锁。
整个大堂内只剩下三人。
金瘫在椅子里,拿起手边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说吧,怎么回事?”
金嚼着糕点,含糊道
“刚才白金不是说了么。”

老尚书的脸黑了三分。

“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了,小黑呢?”

金忽然想起了什么,手里的糕点顿住了。
一股冷汗从后背窜上来——上次他被众多子弟围住,黑金可是一个一个地杖责了五鞭,一个都没放过。
那场面,至今想起来还让人头皮发麻。
老尚书的表情也僵住了。

“他……”

“报——大人有密信!”
一名官兵从外头疾步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信。老尚书急忙接过来,拆开的手都在抖。
他低头看完,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半。

“小黑说……他在赶回的路上。”
完了。
金缓缓放下糕点,咽了口唾沫。
他完了——他的弟弟,彻底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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