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CP,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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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King早早派了十名亲兵在帐篷外围着。
说是“护着”,其实更像是“守着”。十个人将帐篷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金醒来时,便看见King端坐在床边,手中托着一只玉瓷碗,吹了一口,又放下,像是怕烫着谁似的。
见金睁眼,King从架子上拿起一件外衣,披在金身上。动作异常温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只手却迟迟没有收回,指腹沿着金的肩线缓缓滑下,最后落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扣住。

“金儿,昨日的红衣脏了,孤叫人丢去了。”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完蛋了,小黑要生气了。)

金在心里叫苦。那件衣裳,是前阵子中元节黑金特意替他买的,料子、颜色都是弟弟挑了又挑的。
若是知道被太子殿下随手丢了,怕是要闹上好一阵。
King却像是看出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那只扣在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几乎嵌进金的衣料里。

“那孤便加急,让云裳阁的人再取一件同样的。”
“多谢殿下了。”

金挣扎着起了身,靠在King身旁。故作无意间碰了碰那人的肩,又飞快缩回,露出那对恰到好处的眉眼——微微蹙着,带着几分晨起的迷蒙。
“抱歉……”

话未说完,King却将他搂得更紧了。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金揉进骨血里。
金整个人跌进那人怀中,闻见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晨间特有的清冽气息。

“无碍。孤喂你喝汤。”
堂堂漥国未来储君,要给一个小小尚书府嫡子喂汤。金觉得甚是怪异,却不敢推拒。
King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金唇边。
金张嘴喝下,那人便又舀起一勺,像是要将他喂饱一般,一勺接一勺,不急不缓。
可King的手却渐渐不安分起来。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金的小腿处,指腹沿着绷带的边缘轻轻划过,小心揉捏着——几年征战带来的薄茧摩擦着皮肤,粗粝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意味。
金蹙起眉,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那只手牢牢按住。

“别动。”
King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太医说要多揉揉,血脉才能通。”
金不敢动了。
那只手继续在小腿间游走,指腹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金的皮肤薄,被那薄茧一蹭,便泛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痒意,竟脑子一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那是一个太平盛世。
新帝登基前后,将外患扫除干净。又遣进士到地方治水有功,深得民众支持。
幸存下来唯一的一位皇子,被册封为摄政王。对外宣称双目失明,只在一旁听政,却无一人敢反对。
据闻小道消息,几年前丞相府大公子双腿残疾后,被送往东宫,再也没人知道那位少年的消息……

“爱妃,朕来看你了。”
那道声音如同魔王低语。
床上,被锁链束住的人无力地抬起眼,只是落了几滴泪,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

双腿因常年残疾而无法动弹。明明当初可以治好,却因内心恐惧而不敢面对,日复一日拖下来,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King伸出手,勾去金眼角的泪珠,又俯下身,细致地揉捏他小腿间的伤处。
那动作与方才一模一样——轻拢慢捻,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金吃痛地叫了一声。
“痛……”


“忍一忍。”
King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减轻

“朕的皇后,朕自然会好好待你。”
——
恍惚间,金又清醒了过来。
太阳穴刺刺地痛着,像是有一根针在里头搅动,激起层层波浪。那感觉太过真实,好像在告诉他——
要是真的双腿残疾了,就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金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不对……刚才的是幻觉吗?)

再睁眼,King早已替他盖好了被子,眼中带着几分道不明的留恋。
他刚转身要走,金腿间那说不清的痛觉又再次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咬紧了牙关。
——

“不……兄长是我一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传来,金脑海中浮现出黑金动怒的神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阴鸷而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而一旁,King倚着轮椅,双手握着把手,将金稳稳地圈在身前。

“凭你也配同孤相提并论?”
King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那语气里的寒意,却让黑金生生止住了脚步。
那是一道不可违令的圣旨——

“宣,丞相府长子为太子妃,即刻起搬往东宫修养病情。”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拒绝的可能。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是锁链。
——

“阿金,你不想再站起来了吗?”
“……我怕”

白金身穿灰黑长袍,羽冠戴佩,弯下腰,一脸悲痛地看着床边的金。
不可言说的辛酸涌上心头。
金看见自己身着不合男子气概的羽衣,脚边仍扣着金锁链,面色苍白又无力,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一年前你明明有机会治好的……”

“不……为什么?”

“为什么?”
没有撕心裂肺的怒吼,只有绝望的低沉。
那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闷闷的,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而King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从来都不需要金的同意。金是他的,这就够了。
——
这些画面零零散散地刻在金的脑海中——双腿残疾无法治疗,被King强行接入宫,困于宫中,沦为笼中雀。每一次反抗都被温柔地镇压,每一次求救都被无声地消解。
记忆混乱成一团,他分不清时段的先后,只觉得每一帧都真实得令人作呕。
(不行……我不想这样。)

金再次清醒时,早已是第三日下午。
King在外边公布着春猎的胜者,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傀儡金,拔得头筹。共七十二只,其中十二只鹰。”
金坐在帐中,听见那三个字,心中五味杂陈。
若不是因为King,他本可以夺得头筹。可若不装作中计,日后King必定会用同样的方式,让他困于深宫之中。
金攥紧了被角,指甲嵌进掌心,微微生疼。
他忽然想起梦中那个锁链加身的自己——不,那不是梦,那是预兆。是前世,是未来,是某一种无法逃脱的宿命。
除非他先找到那个梦中人。
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赶在King彻底撕下温柔的面具之前,找到那个在梦里唤他“宝宝”的人。那个人说了——等吾把你娶进门。
这是唯一的变数,也是唯一的希望。
风从帐帘缝隙钻进来,带着秋日林间的凉意。
金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张很大的网里。
King在网外不紧不慢地收着线,梦中之人在网中向他伸出手,而他站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演下去。
继续装残,继续示弱,继续让King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等那个人,自己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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