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金汤底,无其余CP,强制爱,古风架空,重生
*故事内容部分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请看完角色简介,以方便观正文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文,漫画,泡面番手游外的有名字角色
*有成年人描写非纯爱片,慎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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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你叫什么,吾真去找你了。”
梦里,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慵懒中带着几分威胁,像猫逗老鼠似的。

“嗯?说话。”
金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小猫抓痒,毫无作用。那人反而欺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金的耳廓。

“到时候可不止这些这么简单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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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什么,金记不清了。反正他把人哄好了,大概是说了什么软话。梦里的细节总是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漏走,醒来只剩耳尖残留的热意。
推开门,黑金正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檐角的铜铃。
晨光落在他身上,那张脸显得格外憔悴——眼下泛着青灰,衣袍沾着赶路的尘土。
金还没开口,黑金便转过了头。那双眼睛在看到兄长的瞬间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

“兄长大人,小黑会给你报仇的。”
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走上前去伸出双手。黑金猛地扑过来,将脸埋进金的肩窝,手臂箍得死紧。
金能感觉到弟弟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怒。
“报什么仇?我腿没废。”


“……啊?”
黑金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我装的。他信了。”

黑金由愤怒转为震惊,再到沉默。他松开金,上下打量了一遍,良久才开口

“哥,你很聪明。但既然都对外公布了,那就这样吧。我养你。”
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
“好啊,小黑你养我一辈子。我要做全天下最幸福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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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弱冠生辰宴,不出意外给户部尚书府两位嫡子发来请帖。尚书本想以金双腿残疾推辞,结果信封背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若是不便,当天孤亲自送金儿进宫。”
户部尚书这个文人雅士都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攥着信封的手一直发抖。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他当年就不该带金参加太子十五岁生辰宴。

“金儿,你说如何?”
金扶着袖子行礼
“父亲大人,金儿以为去便是。到时候让异亲王接应我。”

他深知,异亲王向来与太子不合,对太子不利之事定会举双手赞成。
尚书捋了捋胡子,终于点头

“还是年轻人脑子好用。话说金儿,你本就不傻,为何天天装作纨绔子弟?”
金勾了勾唇,眼神里带着深意
“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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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和从前没多大差别。宫墙又高了几寸,树上的枝头又被砍了几尺。
自金得到前世记忆后,他对皇宫愈发忌惮。那些碎片太窒息了——被锁在榻上,哪也去不了。
若不是为了找出“那个人”是谁,他连一步都不想踏进来。
正想着,前方廊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转了过来。焦灰色的羽衣,右边的麻花辫随着转身轻摆,耳垂上的铃铛振出细碎的声响。
傀儡金。
他捏了一下金的脸。金“啪”地拍开,操控步辇退了几丈
“你究竟是何人?”

傀儡金想了想,正欲开口,却忽然顿住。他的目光越过金,落在长廊另一端。
十几名太监抬着一顶轿子缓缓行来。流苏皆由蓝翠鸟羽制成,缕缕丝带飘荡,显露出不输太子的尊贵。可轿中所坐的,并非天子。
傀儡金率先跪了下去

“参见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金心头一跳。他从未见过此人,也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
他压下疑惑,跟着行了一礼,偷偷瞄了一眼轿子——珠帘垂落,什么也看不见。
轿上之人开口了,声音虚弱而清润,温吞吞的,带着一点点沙哑

“起来吧。”
金垂着眼,总觉得那嗓音有种说不清的熟悉,低沉中带着青涩,像在哪听过,却又抓不住。
傀儡金在暗处朝自己的眼睛指了指。金看明白了——大皇子是瞎子。怪不得典籍中从未提过,说书先生也从未说起。
轿子被放下,太监掀开珠帘,搀着那人走出来。
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黑色锦带缠在眼部,遮住了眼睛的位置。但除此之外——高挺的鼻梁,轻薄的唇瓣,下颌线条利落分明。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痣,正落在喉结侧上方。
帅。一种与King截然不同的帅。King的英俊锋芒毕露,像开了刃的刀。而这个人沉稳内敛,像被藏了很久的剑。
金盯着那颗痣,忽然僵住。
他猛地转头,向傀儡金投去求救的目光——因为那颗痣,与梦中人喉结上的那颗一模一样。他记不清那人的容貌,可那颗痣每晚都要在他眼前晃,他不想记起都难。

“殿下,殿前长廊到了。”
太监低声提醒。
那人微微颔首,被搀扶着继续走。直到他站定在金的步辇前,金才惊觉自己仰头才能看见他的下颌。

“报上名来。”
大皇子的声音淡淡的。
傀儡金先开口

“在下乃青蛇帮帮主之子傀儡金,想必大殿下幼时见过。”
大皇子微微侧脸

“有些记忆。”
金深吸一口气
“臣乃户部尚书嫡长子,金。”

大皇子没有立刻接话。太监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唇角微微一勾——那笑意很淡,却别有深意。

“原来是摔断了腿,”
他偏过头,面朝金的方向

“怪不得没听见声音。”
金的脊背一紧。大皇子的听觉……很好的样子。他正琢磨这句话带着什么情绪,身后传来脚步声。
黑金大步走来——不是说被圣上叫去开临时会议了吗?他站定,规规矩矩行礼

“户部尚书嫡次子黑金,参见大殿下。”
他直起身,带着好奇打量着这位从未露过面的皇兄。显然,连他也从没见过这人。
风从长廊尽头吹来,吹动那人衣摆,吹得遮眼的锦带轻轻晃了晃。他安静地站在原地,面朝金的方向,唇边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金攥紧了步辇扶手,心跳如擂鼓。
那颗痣,那声“等你进门”的梦呓,那个在梦里怎么也甩不掉的身影——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以一个“失明”的皇子身份,安静地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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