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该死的阳光总是在一些特别的时候照进教室里面,而且更不小心的是,它直接打在了桃香的那双侧拢并放的纤细小腿上,白丝在阳光下宛如打了柔光,让它的白处于了一种牛奶与珍珠之间的白,柔美,典雅,可爱,性感(?),魅惑。桃香的腿部线条被勾勒了出来,那种女生独有的曲线美让我的脑子快要炸了,我感觉我的眼睛已经被她钉死了,刚才大头还在直言“两个都喜欢”,现在小头似乎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不对不对!明一郎!你到底在想什么叽里呱啦的!你现在的目标是发呆,发呆!不是像一个变态一样对着女孩子的腿流口水!不行啊……不行……我真的控制不了了,这该死的白色丝绸织物,为什么就这么诱惑人?为什么能把我的眼睛钉死在这里?这时,桃香眼眸的余光似乎扫到了我,她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5°,然后慢悠悠的晃了晃小腿,好像是我这个猎物上钩了。完蛋,晃小腿!你上来就直接上必杀技啊!那两双小腿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纯真,但是越是纯真越是魅惑!我猛地想要扭过头,结果她丝毫不给我迟滞的机会,眼睛眯成月牙,里面闪烁着再明显不过的、捕猎成功的愉悦光芒。紧接着,那轻飘飘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也精准地戳破了我最后一层自我欺骗的屏障:“啊啦~”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一脸石化的样子,坏坏的笑了笑说到:“是谁说‘都喜欢’呢?~佐~藤~桑~”接着,她的笑容变得愈发的猖狂,嘴角的小犬牙露了出来,一脸雌小鬼样说:“还是说,根据佐藤桑的观察——有~例~外~捏~~?哼哼?”她的脸快凑到我嘴前了,我已经红温的宛若刚从150℃的烤箱里爬出来,我颤颤巍巍的解释道:“啊那个……我…我…我……”我刚以为她会怎么样,结果她有点生气地说了句:“真是的……喜欢白丝也不早点说出来,让本小姐这么为难…”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了,结果她刚扭过去,突然她的左手轻轻的放在了腿上,手开始在腿上摸来摸去,甚至还抓抓,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丝织品的沙沙声十分抓耳,我上头了,仿佛是我在抚摸这条高洁优雅的白丝袜…我的脸…现在更像是从岩浆里刚蹦跶出来的。
真的,我现在真的不想再看桃香又一眼,我宁愿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愿意接受这白丝的审判……太丢人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估计是我俩的动静太大了,正在安心作画的草子突然看向我们,“我去——”一个带着点困惑、音量不高但足够清晰的声音,从我侧后方传来。是草子。她似乎是被我们这边过于“专注”的气氛吸引了,边说着“这是干什么呢搞这么大动静……”,边好奇地回过头。然后,她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僵直如雕塑的我,我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残留着“鉴赏”余温的视线终点(月雪桃香的腿),以及,桃香脸上那副“计划通”的、得意洋洋的小恶魔笑容。草子的表情,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从疑惑到愕然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混合态。“啊?啊?啊?”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在我和桃香之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发出了灵魂质问:“明一郎你干啥?”
我……我干啥?我……咋说呢,我咋说心理终究还是干不过生理的……哎呀,我,说啥?说我在研究女性的美?我靠我这可像变态啊!说我啥也没看?哦我的天哪她都看到了我还狡辩什么嘞?就在这团火烧的正旺的时候,桃香似乎感觉还不够,她为了把我钉死在“变态观察者”的耻辱柱上,在我和草子的双重目光下——优雅地,缓缓地,将原本并拢的左腿抬起,轻轻搭在了右膝上。一个标准的、略带慵懒和挑逗意味的翘腿姿势。那抹白色的弧度,在阳光下更加显眼了。我感觉我的血液凝固了。草子的眼睛也微微睁大。我去,这要干啥?啊啊啊啊啊啊!!我……报废了,我彻底社死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为公开场合“凝视女生翘起的腿”而被草子彻底打上变态标签,社会关系就此终结时——草子突然认真的看向桃香的动作,那是一种严肃的观察而非变态的凝视,她略微皱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桃香似乎没理解,她尾音上扬,说到:"哎呀呀~没想到竹内同学也这么杂鱼呢~"突然,草子直起腰,说:"哎,咱健康课不是说过吗?习惯跷二郎腿的人比较容易得脊柱错位,骨盆也会变形!"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啪的一下把桃香闹腾出来的暧昧火焰给浇灭了,桃香脸上的那抹狡黠的笑意也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呢?"的错愕,还有一丝被打断施法的失落跟无语。她慢慢的把腿放了下来,眼神再一次变成大小姐般的高冷,她淡淡的回了一句:"要你管……"然后继续完成她的美术作业。这一次,我想看看她画的咋样了,她估计画到一半了……妈呀,这……这是树么?我感觉它是这样的:光影从她设定的方向自然洒落,树冠的层次、叶片的疏密、树干粗糙的质感,甚至地面上细微的投影,都处理得无比细腻、柔和、真实。颜色不是简单的绿和棕,而是各种微妙色调的交织,看着就让人心里安静下来。好家伙,您是梵高转世么?我感觉,我跟她的距离早已不是早已不是有没有钱那么简单了,我这小学生顶级画技在真正的Artisit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我不想再看了,再看就是折磨,就是让我加入绘画社团的引线,我深知我是没那个时间搞这东西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叮——咚——叮——铛,下课了!但是也放学了,美术老师缓缓站起身对桃香说:"月雪同学,记得明天收作业。"桃香乖巧的答应了一下,扭头就看见正在为作业发愁的我,她那个熟悉又该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从前方轻飘飘地传来:"哼,说不出话来了吧?杂鱼~"咦?她是咋看出来我看她画了?但是这不重要,她手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有压迫感了。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打量不合格作品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我的画板,然后,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像小刀子一样精准:"这幅画透视线很奇怪,没有光影的变化,色彩太唐突了,太鲜艳了……感觉……线条也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学生的画。"“喂!别拿我和小学生比啊!”我压低了声音抗议,脸有点发烫。被女生,尤其是被桃香这样直白地批评画技,比被美术老师打C-还要难受一百倍。至少美术老师还会用“有进步空间”这种委婉的说法!“难道不是吗?”她眯起了眼睛,那眼神让我想起上次回家时看见的那只刚逗弄完小鸟的猫,慵懒又得意,“连最基本的光影关系都处理不好,还敢跟本小姐……”她的话突然停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一抹刚刚褪去不久的、熟悉的红晕,又悄悄地、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脸颊和耳尖。啊?什么?我敢跟她咋了?嘶……哦,我知道了,她估计是怕给我惹毛了训斥她,毕竟我知道她暗恋我,不不不……是不是……刚刚被草子泼冷水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看她画技这么好,再看看我的……嘶……虽然现在我是无所谓,但是万一啥时候期末美术考核了那就有所谓了!难道……唉……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
我只好扭过头跟她说:"那个……月雪同学啊……你画画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哪怕就给我弄到B-也行啊!你看你这手艺,我感觉没点素养的人估计都得一脸懵逼吧!我妹哪儿能看得懂?不就顶多说一句:'哇姐姐画的好棒好棒'吗?"桃香明显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她大概从没想过,会有人用“辅导小学生画画得高分”这种角度,来反驳她这个美术课代表、绘画社团王牌、次次S+选手的专业批判。
她看着我,目光从我“死鸭子嘴硬”的倔强表情,移到我画板上那团色彩狂放、结构稀烂但莫名……有种蛮横生命力的涂鸦。然后,她嘴角那点强忍的弧度,彻底压不住了。"噗嗤——"她算是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优雅的轻笑,而是有点破功的、肩膀都跟着抖动的笑。她那小腿又在椅子下轻轻晃悠起来,这次晃得有点得意忘形。我看着她那一副贱样,真是想动又不敢动,我真想扇她一巴掌让她醒醒。“是是是,我们佐藤大画家,专门负责给小学生启蒙。”她用画笔的尾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不过啊,佐藤桑,”她话锋一转,身子朝我这边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蜂蜜般的甜腻和……诱惑?“如果你想在期末美术考核里不抱头痛哭,光会画‘小学生级别’的画,可是不行的哦~”这一刻,我好像只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昂贵的香气,这明显是某种进口的香水,像是……薰衣草味?总之估计是专门有人调过的,绝对不是一般药妆店跟堂吉诃德能买到的货。她的呼吸似乎近在咫尺,带着温度,很轻柔,很明显,我耳根都被她的呼吸整红温了,仿佛如无形的丝线将我一点点的捆绑起来……哎呀我去,真会……真会……
"还是说……"她尾音拖得很长,眼神中的狡黠很明显,也很危险。"你想让我给你'开小灶'?嗯?~"啥?开小灶?哦我的天哪,万万不可啊!你说为什么万万不可?哎,首先,这家伙暗恋我,开小灶跟私底下约会有啥区别?其次,你没看见她那小恶魔的样子吗?我估计她绝对不会是站在一旁对着我的画指指点点,肯定是用一种更亲密的方式、更暧昧的方式来"指导"我,比如说贴在我的身上,比如说手指本来想拿起铅笔,却"无意"的在我嘴上扒拉两下,比如说会弯腰凑近,仔细端详我的“作品”,米白色的发丝也许会轻轻扫过我的脸颊或脖颈。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昂贵的香气,会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笼罩其中,又比如说也许她不会用啥木块或者石头一类的东西固定画纸,她肯定会脱掉她那双私人订制小皮鞋,坐在桌子上,用她的小脚丫……算了算了不要这么变态。总之就这几点:身体贴贴、试探性及勾引性动作、x暗示、壁咚……这些都会在无形之中瓦解我的理智,使我掉入她精心编织的大网里无法自拔,况且除了这些,她还是比我厉害多的大小姐!完蛋……我要是答应了那不就纯送死?我的脸不得丢没了?我以后还咋跟山本说话?啊啊啊!!!不行!我怒喊到:"开,开啥小灶?我,我自己又……又不是不行!"她似乎被我的愤怒震慑到了,不可查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哦~?是吗?”她挑了挑眉,重新走了过来“那,期末考试可别哭着来求我哦,佐、藤、同、学。”她几乎贴着我在我的身上游走!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脖子,让我的心……又一次兴奋的跳了起来。
她靠得很近。非常近。近到我几乎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珍珠耳钉上细微的光泽。她的手臂越过我的肩膀,指向画板上的某个位置,身体……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的侧臂了!完蛋完蛋完蛋!救命啊!!果然!我想的果然没错!她就是这样!不,好像比想象中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