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日本关西要塞----大阪,Osaka
啊?你问我是谁?哦,这个……我们等会再说,我得先记个笔记…让我看看哈…微积分…这啥妖魔鬼神啊,我都看不懂…
我们数学老师那板书,写的跟鬼画符一样,看都看不懂,那假名书写,你是认真的吗?咱乱写,也不能写成那样啊!
啊,呃呃…其实呢,这是一本随笔,日记吗?也不算,因为日记我大抵是会记录自己的心情的而不是这些蒜皮子鸡毛事,但是我也没啥心情可以记录的,所以…这不是日记。但是你说日记也没错,毕竟我也确实是一天写一篇一天写一篇的…哎,我感觉等我长大了,发表这些所谓的‘日记’,我或许能成为大阪北区的天才作家吧…嘿嘿嘿。
算了算了,我不扯犊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佐藤明一郎,Sato Meiichiro,大阪人,家住在大阪北区南森町大工町筋39号,是栋双层老公寓楼,别嘲笑我,因为我就是这么庶。我上高二了,16岁左右,我学校叫大阪夕阳丘国立高中,我在B5班,我学校位于大阪地铁四天王寺夕阳丘站附近(谷町线T26),所以我每天都得乘坐这个标志紫底白字“T”的线路往返家与学校之间,不是著名的御堂筋线Midosuji,也不是刚换新列车的中央线Chuo,而是有点年头的谷町线Tanimachi,1960年挖的。
看,后面那个跟别人说话,一头白发,有点类似爆炸头的男生是我的兄弟锻治山本,Tanji Yamamoto,他的名字听起来很怪是不是?确实,我是佐藤,佐藤是日本第一大姓,明一郎更是带有强烈的昭和风味,锻治确实作为姓氏不多见,一般都与铁匠这些职业挂钩的,所以山本在我们班里又是被戏称为铁匠先生....哈哈哈,有意思,我就没这个外号了。我去,山本发现我看他了,他对我说了句:“哎!明一郎!你看什么呢?”没想到我们的数学老师眼睛还挺尖,一秒就发现了不安生的山本,他拿起粉笔,咻------!!邦!正中山本的脑壳!数学老师略带生气的说了句:“山本同学,认真听课!”我被逗乐了,捂着嘴偷偷笑,山本见状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山本家住在天王寺站附近,离学校还是挺近的...至少相对我而言,我每次都是见他走路来上学的,没见过坐地铁...估计是距离太短不用坐吧,或者是单纯想省点钱。他成绩一般,跟我一样,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有点痞,每次总是被老师们看作是不良,但是人家其实是三好。
坐在我斜对面隔一段距离的那个,茶绿色头发双丸子头的女孩,叫做竹内草子,Takeuchi Kusako.她是我的女神,性格比较温柔细腻,成绩算是上等,是我们班里的学习委员,我经常向她提问问题,她也总是能耐心的给我回答,但是每次我看见她的脸庞,心跳就会不自觉的加快半拍,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不,估计是她的性格打动了我吧...哦我的天呐,实际我也说不清,可能是心动吧,毕竟我觉得她也很可爱呀,双丸子头确实又年轻又可爱....她家住在谷町线的东梅田站T20,也是个挺大的交通枢纽,她家在一个小街道里,不是建在御堂筋的旁边的,是一栋现代公寓,比我好一点。我记得上高一那一会儿,有一天草子放学,我也要跟着大部队走的时候,突然我瞄见草子的数学笔记本还放在桌子上呢!可是此时草子已经走远了!我没顾得了太多,就拿着作业本奔波十几里来到东梅田,来到她的公寓,我还记得她拿到笔记本时的那一抹纯真的嫣然一笑和一句:“谢谢你,明一郎....",虽然那时候累的都能瘫倒在地上,但是我好开心....被女神夸奖了.....
坐我旁边的这个米白色高马尾的,叫做月雪桃香,Getsuyuki Momoka,她的身份不一般,我们三个人加一块恐怕连桃香的苗头都还没到。她家在大阪中央区淀屋桥,你可能觉得这不就是栋破桥吗?哎,您的见识恐怕是有些匪浅了吧,淀屋桥是我们大阪自己的华尔街,大阪的所有顶级金融公司全都在这儿了!桃香所处的月雪家旗下就有一个大型金融公司,在关西这一带名声挺大,所以呢她自然也成千金大小姐了....她在淀屋桥那里有一栋豪宅,每天上下学不是坐御堂筋线,而是管家开着迈巴赫S580送她上下学,每次上下学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加冕仪式,都在表达:“看,本小姐可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哦~”她成绩也非常拔尖,举止优雅,天天不知道钱包里有多少钱,她平时上学时都穿白色连裤丝袜,这个可是对腿有极高要求的!不像黑色连裤丝袜还能轻松驾驭....看来桃香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啊....也是,她穿上之后也不难看,反而使她看起来更优雅了,当然这也成了她勾引别人的利器。她的鞋子是她爹找一个意大利工匠定制的,不是我们的学校发的,啊....金钱跟阶级的味道....她每天的便当也都是私人厨师专门定制的,甚至饭盒也都是屋久杉(一种日本本土的高档木材,防潮防腐蚀性很好,有特殊香气,但是由于一些问题导致其采伐受到严格限制)做的,价格不菲,有时她也会给我夹一些饭菜吃,因为她....其实暗恋我。她性格也很温柔,是那种自带贵族气势的优雅温柔,但是她虽然平常看起来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实际她是个很会撩人的“小恶魔”!她是个雌小鬼专业户!她经常放学后带我去没人的角落壁咚我....总是搞得我脸红心颤的,哦对了对了,我记得她天天对我都是“呐呐~”、“杂鱼~”或者“噗哈哈哈----”的,贱兮兮,但是人家长得可爱身段还高....令人无法拒绝。哦对了,她就坐在我旁边。
我依旧在为黑板上的那些数字跟xy发愁,笔是没拿起来的,呆是一定要发的....这时旁边的桃香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说到:“佐藤桑~黑板上的题你都会嘛——”我挠了挠头,我说:“不会。”好了,这下桃香可兴奋了,她趴在桌子上,可爱但是贱兮兮的笑声从她身上传来:“呐呐佐藤桑真是笨蛋呢,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的嘛~杂鱼~杂鱼~”虽然语言确实侮辱性极强,但是这算是卖萌不算是侮辱,实际这些雌小鬼说这些话都没有想伤害人的意思,再加上桃香这甜腻可爱而魅惑的声线,听起来一点都不会让人火冒三丈,反而还有点兴奋的感觉.....(?)咳咳,正经点,听完她这么一说我又抬头看向了黑板…no,这公式我真的一时半会儿看不懂啊,我祈祷赶紧下课吧,下节是美术我们要画画,这个我还好理解一些,起码我画小鸡小狗不用动脑子想什么这曲线那曲线的吧!我扭头看了看桃香,她在认真的记着笔记,我看了看,她用的是钢笔而不是我们用的圆珠笔,一看就是个什么名贵牌子……她的字是真好看,不管是假名汉字还是英语,宛如艺术品般丝滑、流畅、优雅,有点小俏皮,我的中规中矩。
叮——咚——叮——铛——终于下课了,我们的数学老师扶了下眼镜,抱着书本回办公室了。桃香我看她依旧在看书,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她下课时几乎很少与同学们说话,不管是聊动漫啊,还是聊体育比如说棒球足球这一类,又或是美食,她基本上都不参与,也没聊过几句。真的,她就宛如白月光一样,虽然很美丽,但是离地太远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作神秘的。
这时有个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佐藤喜多川,Sato Kitagawa,他虽然跟我同姓但是我们其实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是我们班里的一个小胖子,平时挺喜欢吃美食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天妇罗炸虾,好像荞麦面也挺喜欢的……具体是啥荞麦面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啥,就是拉起我,把我拉到一堆男生里面,我看了看,我去,除了我兄弟山本跟喜多川之外,还有我们班的棒球健将青木苍介(Aoki Sosuke,他有多恐怖呢?就这么说吧,校内的比赛他打过,大阪市内的比赛他打过,全国的比赛他也去过,去年校友联合棒球赛,他就靠着绝境反击一招全垒打,战胜了A2班佐川正太的不败神话)跟前高二校草,曾经迷倒B2的班长伊地夏花子的那个大帅哥宇川新斗(Ukawa Shinto)。他们都在这里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我看苍介的手一直在比划什么,于是呢我就凑近看看。
“哎,你们知道地铁跑酷之前出了咱们大阪的地图吗?”
“我知道啊,我玩过,还是……呃挺还原的,只不过咱们道顿堀那广告牌没那么……就是,大,我记得上次我去道顿堀,那边广告牌除了那个著名的格力高跑男,不都是些房地产啤酒什么的吗?我寻思也没汉堡……”
“估计SYBO也不能把Asashi的啤酒广告一比一复刻吧,要不然会有法律纠纷的。”
“我给你们说,我有那个鬼姬的皮肤!”
“真的?诶哟宇川你小子充了多少钱?”
“没,我就上了100円。”
“我去那也不少了啊!”
“那游戏封面不是有通天阁吗?”
“啊对啊,有通天阁。”
“我看那游戏地图,比东京来讲,更有那么…平民化,不像东京一样到处都是密集高楼跟广告牌的,那地图基本都是些矮楼跟鸟居门,还有鲤鱼旗,都是些很平民化的东西…这也说明咱们大阪就是这样,东京偏高端,咱们偏市井。”
“那京都呢?咱们都是关西的兄弟”
“偏古风,有点阴阳怪气的。”
“哈哈哈!果然,那京都人就是说话可爱阴阳怪气!提醒插队从来都不是:‘喂!你插队了!’而是‘您忙吗?’”
“我看咱们大阪的音乐更热血啊。”
“对对对东京那个ACG电子味太浓了,这也说明咱们大阪人更耿直,干事不绕来绕去的,有啥说啥!”
“就是那个地铁的模型我想吐槽一下啊……红色?红色那不就代表御堂筋线吗?可是我寻思御堂筋线也没这车啊!还有个黄色的,我感觉咱大版也没有黄色的线路啊!”
“今里筋线不是吗?”
“可是那车我看也有点年头了吧!再说了今里筋线才开通几年啊……”
好吧,看来大家都在讨论有关地铁跑酷的事情,我也许是不想聊了感觉没意思,就站起身子来走开了。
我回到座位上坐下,想想看下节美术课该咋画画,画什么,我看了一下我的书包…啊……完蛋,彩铅又忘拿了,我只好掏出我的铅笔橡皮应急(说是又忘拿了,其实我从来没拿过),我在课本上划拉了两道打发打发时间,突然我感觉旁边的椅子好像动了,只见桃香扭过来,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淡淡的雪松香气,她眼神一歪,笑着对我说道:“呐,佐藤桑,我正在画人,可是关于袜子这一块,真的好~难~弄~内~~那么,佐藤桑是觉得,黑色的短袜美术表达力更好,还是…”她凑近了一些,脸颊似乎要贴在我身上,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非常甜腻的声音跟我悄悄说道:“…白色的丝袜更好呢?嗯哼~?”
我知道,她问这问题肯定不是与美术有关,肯定是想看看我更喜欢草子的外貌还是她的外貌,更宁愿放荡不羁做个“下头变态”还是跟草子一样朴素克制。现在在我脑海里俨然浮现了几个选项:
选项A:喜欢白丝。 —— 立刻坐实“对同班女生腿部穿着有奇怪癖好的变态”罪名,社会性死亡,明天可能就要被班主任请去“温柔谈话”,我估计这件事肯定会在校园里面传开,到时候说不定我的好兄弟山本都会说,我是个变态,不是真男人。而且,这正中桃香下怀,她绝对会笑得更猖狂。但是这么做有概率会把草子整红温(虽然我知道她大抵是不会的)
选项B:喜欢黑短袜。 —— 听起来正常点,毕竟“干净利落”是客观描述,而且草子是我女神,她穿这袜子干净整洁,朴实利落,没有任何性暗示的元素存在。但是!桃香那张笑眯眯的脸就在眼前,这话说出来跟直接说“你输给竹内同学了”有什么区别?我感觉照她那性子,估计之后都会疏远我了!我知道她大抵不会疏远我,但是我就是怕啊!
选项 C:都不喜欢。这是禁忌选项,要是说了估计两个人都得哭唧唧了
选项D:喜欢黑丝。啊这……那我估计桃香得笑出声来了,黑丝更成熟,显得腿部更神秘,魅惑力更强,拿捏我那不是轻轻松松的?我估计说完第二天,她就会买一条连裤黑丝袜穿上,美其名曰“绘画素材参考”,款式一定要选有花纹的,比如星星图案……到时候她坐下,慵懒随意的翘个二郎腿……完蛋,那时候我就得炸了
好吧,我现在进退两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好……看着桃香那一脸期待的小脸蛋,我看她脸上都写着:“快说喜欢白丝呀!!快快快!!”我CPU被干烧了,脚趾头都能搁皮鞋里抠出爪印了,没办法,为了赶紧化解这个尴尬的气氛,我只好说出一个有些“渣男”的回应了。
“我感觉…两个我都喜欢,都不讨厌哦。”我这么说道。
靠!我这是什么回答啊!桃香不会伤心吧……但是没办法啊现在这情况必须得…
“原来是这样呀…那佐藤桑的意思是,都可以咯——?”桃香问到,眼神好像有一丝失落,估计是没听到我喜欢白丝吧…“噗噗噗~”桃香优雅的捂着嘴坏笑道:“没想到佐藤桑这么没骨气呀~真是个笨蛋呐~”她眼神的笑意快流到我脸上了,看来我这回答是正中她靶心了,一脸那种“嘻嘻,恶作剧得逞了!哦耶!”的样子。算了,她虽然看起来优雅矜持有教养,其实她妥妥就是个爱捉弄人的小恶魔,不像草子那样,又温柔又稳重,必要时刻还能舍身为你拉一把。我真害怕,万一哪天我掉进道顿堀的运河里了,桃香会救我吗?哪怕就是给我扔个泡沫块……算了算了,她也就是闹着玩,又不是没有底线,也不是那种真正对于我们这种庶民持以冷漠的大小姐,她是不会看着我出人命的。唉……这家伙,我看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大笨蛋吧!
OKOK停停停上课了,美术老师抱着画纸进来了,身上的背带裤我看又多了些丙烯颜料的痕迹……这家伙,带着个黑粗圆眼镜,长得挺瘦,长得跟那自由艺术家一样。他叫尾见岸雄(Omi Kishio),出身挺牛逼的,大阪艺术大学毕业,专门教画画的。虽然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但是我有一次上厕所时路过了他的办公室(没错也就是我们的美术教室),他正在对着他的画涂涂改改,一手拿着颜料盘一手拿着画笔,时不时还咯咯咯笑笑,虽然我没看懂那个画到底是个什么魑魅妖魔,但是我感觉他对这一块还是抱有极大的热情的…咦,也难怪他能跟桃香这么好,这俩人简直是臭味相投……啊呸,志同道合啊!
美术老师咚的一下放下了厚厚的画纸,我仔细一瞧…我操那不是咱们的作业吗?美术老师咳了两下,我看桃香瞬间站起身子,稍微理了理发髻,然后整了一下裙摆,屁颠屁颠的就跑上讲台,对着美术老师微微鞠躬说到:“尾见先生,需要我发一下这些作业吗?”我们美术老师扶了下眼镜说道:“嗯,那就拜托月雪同学了。”我看见她轻轻的抱起作业,基本上腰没有过于明显的弯曲,米白色的头发轻微晃了晃,然后她对美术老师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就跑下台发作业了。
几个同学接过画纸,瞬间发出了一阵阵的“啊?”没错,咱们这个美术老师虽然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他批作业是真的狠,就好比你这幅画明明可以拿A-,但是你这边有个线条画的太……猎奇?还是不规范来着,你就只能得B+,我就不用说了,B都没上过,我得操心家里一堆事,我爹娘去东京了,我还有个上二年级的妹妹,吃喝拉撒全都交给我了,我哪儿有时间操心这个东西?果然,桃香把我的画纸给了我,我靠……C-,桃香一脸坏笑,眼睛都快眯成缝了,她挑衅的说到:“哎呀呀~杂鱼酱还是这么‘优秀’呢~”说完她还故意把她的作业拿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那纸上的“S+”看着真刺眼,这就是,有钱请法国画师指导拥有独立画室加拥有瑞士进口画材加有时间加良好的家庭氛围的力量么?啊,资本,你赢了…我很有钱人!!
算了,看看我画的啥吧,是个女孩,模仿的四不像,大鼻子大嘴巴,脸型也很猎奇,跟个锥子一样,没有细节,而且这是我拿铅笔徒手画的,辅助线?不存在的我都不会。我瞄了一眼桃香的画……啊?她怎么自己主动把画纸推过来给我看了?我操……我的想法真的,日语表达不出来,韩语表达不出来,汉语不行,英语不行,啥都不行!这这这这这……好吧,我只能简单粗略的概括一下,那就是,这不是画……这是……照片,没错,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拿照片忽悠美术老师的?不对,这绝对不是照片,但是这线条……这光影……这细节处理…是人啊?这简直是一比一像素级复刻!我当时看到这幅画,嘴是“O”状的,瞳孔是缩小200%的,难怪S+…不对S+还是太低了,这明显就是SSR!哦不对,我去我不集卡啊我什么SSR,咳咳重来,这是…S++!她一脸无辜样,米白色的头发轻轻的晃荡着,仿佛在说:“这也没什么呀~”好家伙,你这太凡尔赛了吧…啊!!我很有钱……
好了好了做回自己不要羡慕山顶上的玫瑰,C-跟D+其实也不错,主要是我操心的事情比她多这种没必要的活莫须干。我拿起铅笔,准备开始伺候美术老师,反正B是不可能的,S也只是传说,草子她都没得过S,顶多就是A+,山本不用说了,跟我一样,只不过他一般都是C或者C-,我感觉这美术老师就是偏心,你咋不跟桃香干那个……咳咳,不要有这种世俗的想法,但是我是真感觉最高就是A+,S纯粹是为了伺候桃香诞生的。好了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看见美术老师在黑板上贴了张纸,上面是一棵树,美术老师用那略带沙哑的独特嗓音缓缓说到:“呃……今天我们的主题呢,就是这棵树,同学们可以尝试给它描绘下来,或者画一棵你印象中最深的那棵树,也行。”好家伙,这棵树……挺复杂的,一看就是老师搁哪儿随便拍了张照。桃香我看她在细细的揣摩,然后飞快地把大体的框架给画好,接着开始一步步的按照这个搭好的框架修饰边缘,一旦进入画画领域,她的神情就显得格外的认真,一点风吹草动都丝毫动摇不了她对至高艺术的创作、理解与品鉴,只见她的铅笔飞快地摆动着,不一会儿树干的模样就完成了,接下来她又开始思考光照,确定打光区……好吧太专业了我以下省略一万字,我看看我的画纸,诶哟我该咋画呢?算了算了,我先画两道歪歪扭的树干,ok接下来画曲线表示树冠,来点细节……画个大点的火柴人就代表我,画个小一点的就是我妹妹,画几道曲线当云彩,稍微再修饰一点点……OK完成了!用时不到3分钟我也是无敌了,又一幅C-神作诞生了!再看看桃香……噫,她还在修饰细节,她时不时传出来“该怎么画才好呢……”、“唔……这里的光影有些奇怪呢……”、“不行不行,丁达尔效应不能这么用几道线条一概而论…”的声音,很轻柔,充满对细节的追求和极高的艺术鉴赏力。再看看我的画,这线条真是,不能说毫无美感,只能说简单粗暴,充满凌厉感,像是小学生在班里能拿上A+的画作……说实在,我记得我还帮过我妹妹画过美术作业啊!有一次她们老师要求要画一个小鸟,我妹妹回家很是发愁,我就拿着蜡笔帮她完成了这个作业,第二天她的画就被评上A+了,她也获得了小红花一朵,回家后她还挺开心的……唉……认命吧,我也就只是个能帮助我妹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