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隋在宫中下了令,日后宫人见他不可以再唤娘娘,一律称呼殿下。
“殿下高兴了吗?”解隋望着懒散着的燕礼发问。
“陛下可别这么喊我。”燕礼撇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好,那孤日后还是唤你乐一。”
燕礼不置可否。
对于这件事他心里是欢喜的,不过他并不想表现出来。
这都是他应有的。
鄞都的少主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惜。
解隋对他,利用大于怜爱,那真心少得可怜。他不是小孩了,看得清楚,却也懒得说开。
这样倒也挺好,反正他们的目的都一样——
风鸢皇室一个都别想脱身。
他要燕崇血债血偿。
“公子。”
燕礼拿出一张纸,在火烛上烤了片刻递给琅云。
“带出宫去,交给木将军。”
琅云没多话,接过纸张,借着出宫采买的名号,混入了民间。
“掌柜的,要二两荆芥穗。”
掌柜的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从药柜里取出药,称好给她。
“拿好了。”
琅云从包里输出银两递给掌柜。
“有劳掌柜,我家公子常来您这,多谢了。”
“哪里的话。”掌柜的摆摆手,一手搭在她肩上,把她送了出去。
琅云向他到了谢又同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宫女说了句久等。
宫女连忙摆手。“没有,琅云姐姐,我们回宫吗?”
“嗯。”琅云笑道“回去吧。”
“回陛下,琅云去了药材铺买荆芥穗,”
解隋面前站着一个暗卫,正向他报告琅云今日的行为。
“她和掌柜的似乎有些熟稔。走之前掌柜的拍了她的肩。”
“但动作太快,属下没看清是否有异。”
解隋阖眼“那便去查。”
“属下遵旨。”
暗卫从密道离开。
密道里有些许烛火照亮了她的面容,正是先前同琅云一同出宫采买的宫女。
“确保被发现了吗。”燕礼闻着新磨制好的药粉,鼻翼里满是草木清香。
“公子,在下确定在下同冯掌柜的动作被那丫头看去了。”琅云回到。
燕礼点头。
“这个月中让琅月去和冯掌柜交接,那些可都是上好的药材。”
“琅云明白。”
“该给木将军的信给到了吗?”
“一切如旧。”
屏退了琅云燕礼倚在窗边,窗户大开,冷风直直吹进骨头缝里。
被这风一吹 燕礼又咳嗽起来,半天才直起了腰。
刺杀一事一旦败露,他凶多吉少。倒不如主动透露“破绽”。
他解隋不是爱怀疑吗?那就让他怀疑个够。
燕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倚青阁的窗户开了一夜。
倚青阁再度进了太医,不过这次是琅云去请,没那么大阵仗,只请了那位李太医。
“殿下这是吹风了…?”李太医语气不太肯定,这位体质特殊,谁知道是药毒发作还是着了凉。
燕礼满脸都写着虚弱,他清嗑两声,“是我昨日没注意,想着多看会花,一时不查,着了凉。”
闻言李太医放松下来,不是药毒发作便好。
他按症状给燕礼开了几味药,跟琅云琅月交代好了用药剂量和时间。
“有劳李太医了。”
李太医诚惶诚恐“臣该做的。”
“琅月,去煎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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