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蜜饯琅云查过了,无毒。
不要白不要的东西,燕礼又问解隋讨了几次。
解隋每次都要和他周旋半天才肯给他。
磨磨唧唧不像个皇帝。
燕礼抢过蜜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次真没了。”解隋失笑道。
每季成熟时他会摘一定的果子来做蜜饯,每次摘得不多,还得避着宫人来做,产量着实不够燕礼惦记。
见他这次是真掏不出来了,燕礼往后一样,瘫在木椅上。
“关臣何事。”
有没有蜜饯这件事还要和他报备?不知道的以为解隋有多把他放在心上呢。
这入了秋,天是愈发的冷了,但解隋来的次数却不见少。
燕礼蹲着侍弄着自己刚养的木芙蓉。
“公子,方才来人传话,风岚王今日过来。”
琅云低着头,她家公子怎么说也是风鸢皇子,是鄞都的大人,现在却屈于深宫,日日被狗皇帝折辱,天妒英才。
燕礼咳了两声,秋风冷瑟,着了凉。
“他来了是会欺负你还是怎么的?”
琅云摇头,解隋每次来没少受公子冷眼,但也是没发过脾气。
燕礼叹了声气,“那你哭什么呢?”
琅云一愣,她眼眶泛着红。
“琅云,这天下经不起第二次大战了,得过且过也能凑合。”
琅云垂眸“是,公子。”
燕礼冲她笑了下“这事你别和琅月提。”那丫头心大,但对他却是关心。
不提还好,一提她怕是又要愧疚难安。
中午解隋准时过来了。
他来的次数多了再怎么瞒也是瞒不住的,宫人自然也得了消息,御膳房也不敢再拿那些饭菜来应付。
解隋夹了块鱼腹肉到燕礼碗里。
“乐一近来食欲不太好,是不舒服?”
燕礼瓮声瓮气地回答“前些天没注意,染了风寒。”
“怪不得一天到晚都这么焉。”
当天下午太医院就差了太医过来。
解隋坐在燕礼床边,屋里还跪着三个太医。燕礼心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在他眼里,同时请几位医者,对于医者而言是极大的不尊重。但他现在在风岚皇宫,跪着的是风岚王自己的人,他也管不着。
李太医战战兢兢地说“回陛下,娘娘此次只是偶感风寒,难办的是娘娘体质太差,体内还似有药毒。”
这位太医代表说完就又低下了头,半点不敢直视圣颜。
燕礼蹙眉,不是因为太医所说的药毒而是因为他的称呼。
娘娘。
这让他很不爽。
“可有解法?”解隋问,他知道燕礼在风鸢过的不好,不然也不会送来和亲了,不过他是真没想到一个皇子过得能差成这样。
“没…没有,药入体内,只能调养,不能根治。”李太医生怕一个不相信,这个皇帝就能把他砍了。
解隋冷笑一声“要你们有何用。”
他大手一挥让太医们滚了下去。
无药可解正好,省的他在防范燕礼上多费心思。
解隋一回头对上燕礼紧皱的眉“孤还以为可以在风鸢会过的很好。”他语气温润,听不出情绪。
燕礼冷哼一声,这狗皇帝不知道就怪了,装的倒是不错。
他对着解隋,很是不满“臣不喜欢。”
解隋一愣。
不喜欢?不喜欢什么,不喜欢风鸢这么对他还是不喜欢什么?
赶在燕礼没让他多猜“方才太医的称呼,臣不喜欢。”
原来是不喜欢这个,也能理解,在风鸢就没少收白眼,没道理到了风岚还要继续被人轻视。
一个男人,被当成女子总归是不乐意的。
解隋现在对他存了两分怜惜,满口答应。“好,不喜欢便不让他们这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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