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礼醒来时解隋正坐在他床边,见他醒了,解隋无奈道“怎么又病了。”
“李太医和陛下说了?”燕礼问他。
“是,说过了。”
解隋伸手想要碰燕礼头发,却被燕礼偏头躲过。
燕礼毫不客气道“臣不信李太医没和陛下说原因。”
两相对视,最终是解隋先败下阵来。
“好吧,李文科确实和孤说了。”
“下人怎么这么不小心,窗户都没关。”
燕礼道“和琅云琅月无关,是臣自己忘了。”
解隋皱眉,半天才道“两个下人还是太少了,回头让张海则给你挑几个聪明点的过来。”
是想添人照顾他还是监视他?燕礼的心冷了下去。
“不必了,有琅云琅月几好。”
“也是,”解隋点头“毕竟是“大公主的人,乐一用着也顺心。”
!
燕礼脑中紧绷的一根弦猛的断掉。
也不知道一个生病的人哪来的力气,他一把拽住解隋衣领,也不管什么礼数,恶狠狠地说。
“解隋,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别有,我不介意让天下再乱一次!”
他一向懒散,但有两点是旁人绝对不能触碰的,一是他阿娘,二是他阿姐。
解隋失笑,举手表示无辜。“乐一怎么了?孤只是担心乐一再生病了。”
“你最好是。”燕礼深呼吸平复心情。“臣失礼了,还望陛下恕罪。”
他松开手,假模假样地道了歉。
解隋自然不会和他计较。
只是四个宫人还是进了倚青阁。
燕礼冷眼相看,任宫人进了倚青阁,他该清醒倚青阁地小,放不下更多大佛。
像是安抚般,解隋来的更为勤便了。
“陛下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他这话已经算是十分不客气了,但解隋还是未展露出丝毫不悦。
“是孤的错,乐一莫要生气了。”
一国之君都向你道歉了,燕乐一你应该懂点礼数,别再斤斤计较。
呵,
他偏不要。
解隋每次过来,燕礼不是爱搭不理就是冷嘲热讽,他倒是要看看这副笑嘻嘻的面孔能装到何时。
“乐一,张嘴。”解隋等燕礼喝完药,熟稔地拿出一颗蜜饯。
却被燕礼一手打掉。
“太甜了,不喜欢。”
你太烦人了,能滚吗?
解隋好脾气极了,“那孤下次少放些糖。”
宫里的果子早过了时节,他让暗卫去民间市集买了些来,才刚做好的蜜饯,哪想到燕礼不喜欢。
下次还是得用宫里那种果树。
“公子,下雪了。”
琅云起身想将燕礼身后的窗户关严实,寒风凛冽,别又生了病。
“开着。”
琅云有些为难“公子,身体要紧。”
“我让你开着,你关了也没用。”燕礼面色不虞,“你关一次我开一次。”
琅云沉默片刻,放弃了,转身和琅月一起,两个人在屋内多放了些炉火,尽量让屋子里热乎些。
“阿姐,公子这样该怎么是好…”琅月有些无措。
琅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
“听翠,你这是去哪?”琅云拦住往外走的听翠。
听翠面色有些发红。“琅云姐姐,太医府里新来的学徒是奴婢幼时的一位哥哥,奴婢想去看看他。”
琅云摆摆手让她去了。
“姐姐,她…”琅月话没说完,秀眉蹙起。
琅云点点头。
幼时的哥哥?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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