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找死

严浩翔把另一颗珠子也捏碎，同样处理掉那团雾气，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

茳芜想了想。

他看着她。

茳芜若有所思。

他顿了顿。

严浩翔看着她，沉默。

然后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两颗玻璃珠，递给她。

茳芜接过珠子。

严浩翔转身往场边走去，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茳芜看着手里的珠子，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坐在长椅上的人影。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训练场亮起几盏照明灯，光线清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捏。

十分钟后，她的手指都酸了，两颗珠子依然完好无损。

她抬头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靠在长椅上，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茳芜咬了咬牙，继续捏。

又过了十分钟。

她的手开始发抖，指尖泛红，两颗珠子依然纹丝不动。

严浩翔翻了一页书。

茳芜盯着他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

严浩翔抬起头。

严浩翔合上书。

茳芜想了想。

严浩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

茳芜点点头。

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盒子，打开，从里面挑出一颗颜色比其他珠子更深的玻璃珠。

他把珠子递给茳芜。

她接过，正要用力——

严浩翔忽然伸手，从她掌心把那颗珠子又拿了回去。

茳芜愣了愣。

严浩翔没回答，把那颗珠子放回盒子，又从里面挑出一颗颜色最浅的。

茳芜看着他手里的珠子，又看了看盒子里的其他珠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平静。

茳芜愣了一下。

他顿了顿。

茳芜沉默了一秒。

茳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