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走廊偶遇与少年目光

魔法石事件彻底落定之后，霍格沃茨才算真正进入了平稳的冬季学期。

城堡里的积雪又厚了一层，窗玻璃上常蒙着一层白雾，走廊里寒风穿梭，学生们裹着校袍快步赶路，画像们在墙上打着瞌睡。一切都安静得像是那场惊心动魄的夜闯禁区，从来没有发生过。

斯内普依旧是那个冷淡严苛、不苟言笑的魔药教授。

课堂上，他依旧会因为一点称量失误冷嘲热讽，会因为坩埚冒泡不稳而皱眉，会在格兰芬多三人组闹出一点小动静时，毫不留情地扣分。学生们依旧怕他、躲他、私下模仿他阴沉的语气。

看上去，一切如常。

只有在地窖里，那一点点旁人无法察觉的不同，在安静地滋长。

不是心动，不是暧昧，是更深一点的默契、更稳一点的信任、更细一点的在意。

你依旧按固定的时间前往霍格沃茨，送药材、整理魔药架、协助他处理繁琐的药剂配制。你不多问、不多留、不越界，只是安安稳稳地做他最可靠的帮手。

斯内普也依旧嘴硬、别扭、从不直白表达。

但你渐渐发现，一些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变化：

你到达之前，炉火总会提前烧得更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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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用的那只搅拌棒，永远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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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过一次不太喜欢的刺鼻药材，会悄无声息地被挪到最远的角落。

不是温柔，是习惯。

不是心动，是你已经成为他日常里，理所当然存在的一部分。

这日午后，你刚从地窖出来，准备沿着走廊前往城堡前门，打算返回对角巷。

长长的走廊空旷安静，壁火摇曳，盔甲沉默伫立。你走得轻缓，手里抱着一叠需要带回店里整理的药材清单，低头确认着上面的字迹。

刚转过一个拐角，迎面撞上三道小小的身影。

“啊——”

一声轻呼。

你连忙稳住脚步，怀里的羊皮纸没有散落。面前站着的，正是三个你只远远见过、却从未打过招呼的格兰芬多学生。

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

三个孩子显然也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对、对不起！”哈利率先开口，眼神里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局促，“我们没看路。”

罗恩挠了挠头，一脸抱歉。

赫敏则立刻注意到你怀里的魔药相关羊皮纸，目光里多了几分好奇，却依旧礼貌：“非常抱歉，你没事吧？”

你摇了摇头，语气平和：“我没事，你们也小心点。”

声音不严厉，不冷淡，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名人而格外热络，只是平常得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学生。

赫敏的眼神微微亮了一点。

在这座城堡里，除了邓布利多和少数教授，很少有成年人能这样平静自然地对待他们。大多数人要么带着过度的好奇，要么带着小心翼翼的客气。

“请问……你是学校的魔药助理吗？”赫敏忍不住问，目光落在你手中的清单上，“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

“我在对角巷经营药材铺。”你简单回答，没有多说，“定期给地窖送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