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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父母的情况

重生回到丧尸危机前三小时

我需要扩充第九章到2000字,增加更自然的对话和细节描写,让对话更符合实际情境。

开始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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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定量

余俊积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看见夏萌漪坐在椅子上,背抵着堵门的木桌,手里握着撬棍。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没睡好的痕迹,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你守了一整晚?"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后半晚,"夏萌漪转过头,声音很轻,"婧琪守的前半晚,三点换的班。她刚睡下没多久。"

余俊积坐起来,被子滑落,肩膀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他看了看另外两张床,陈若夕和陈婧琪挤在一起,两个人搂得很紧,像某种相互取暖的动物。陈若夕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印子。陈婧琪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一只手搭在陈若夕腰上,像某种保护的姿势。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到夏萌漪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下,声音很刺耳,他立刻停住动作,看了看床上那两个人。陈若夕动了动,咂了咂嘴,没醒。

"联系上家人了吗?"他压低声音问。

夏萌漪的手指在撬棍上收紧,又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一张全家福。她站在中间,父母站在两边,背景是某个机场的出发大厅,三个人都笑着,她比着剪刀手。

"他们在上海,"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出差,本来这周回来。昨天给我发消息,说看到新闻了,急死了,但飞机高铁全停了,高速也封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像某种试图触碰的、遥远的姿态。"我妈说,让我别出门,锁好门,等救援。她说……她说一定会来接我。"

余俊积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屏幕光照下的、微微发抖的嘴唇。他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陈若夕突然动了动,睁开眼睛。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有些茫然,最后落在余俊积身上。"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像嘴里含着东西,"几点了?"

"八点多了,"余俊积说,"你爸妈呢?联系上没?"

陈若夕从被子里钻出来,动作太大,把陈婧琪也弄醒了。陈婧琪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我爸妈在老家,山东,"陈若夕说,揉着眼睛,"昨天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通了。他们说村里没事,路封了,但人没事。让我别出门,说……说会想办法。"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某种试图压抑的、哽咽的姿态。"能有什么办法,"她说,"一千多公里呢。"

陈婧琪终于完全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某种炸开的、黑色的花。"我爸在广州,我妈跟他一起,"她说,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给我发消息了,说军队封锁路段了,过不来。让我……让我自己想办法。"

"什么办法?"陈若夕转过头,看着她,"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房间里安静下来。四个人,四个家庭,分散在四个不同的地方。像某种被突然打散的、原始的部落,像某种被强行切断的、脆弱的连接。

余俊积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阳光涌进来,刺眼,他眯起眼睛。楼下草坪上,有几个人在跑,速度很快,像某种被追赶的、惊慌的物体。然后一个身影从灌木丛里扑出来,像某种弹簧的释放,把最后一个人按倒。距离太远,他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那个倒下去的人还在动,还在挣扎,然后不动了。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爸妈也在外地,"他说,"昨天联系了,说想办法来接我,但我知道他们过不来。封锁了,所有路段,所有。"

"那我们还等什么救援?"陈若夕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像某种即将失控的、尖锐的物体,"他们过不来,我们出不去,我们在这里等死吗?我们……"

"我们定量吃,"余俊积打断她,声音很平,像在陈述某个事实,但底部有某种颤抖的、被压抑的东西,"之前那些物资,正常吃够两周。现在改一下,按最低消耗,撑到三周,甚至四周。撑到……撑到封锁解除,或者撑到我们必须离开为止。"

他走到床底,把物资拖出来。矿泉水,六瓶,加上四桶桶装水。泡面,二十七包。巧克力,十一盒。糖果,六袋。面包,四包,已经有些干了,边缘发硬,像某种被风干的、古老的皮革。

"一天两包泡面,"他说,"一瓶矿泉水,四个人分。巧克力,两天一盒。面包,省着吃,最后吃。"

"不够,"夏萌漪突然说。

三个人转过头,看着她。她还坐在椅子上,但身体前倾,像某种计算的、专注的姿态。她站起来,走到物资旁边,蹲下去,手指在泡面包装上移动,像某种数数的、原始的仪式。

"我们是高一,"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像某种试图确认的、理性的姿态,"不是成年人,但也在长身体。一天半包泡面,热量不够,会饿,会冷,会没法思考。而且……"她顿了顿,"而且我们是女生,基础代谢比男生低一些,但也低不了多少。"

“你们几个平时节食成什么样我就不说了哈”余俊积打趣道“明明吃得起肉,愣是为了减肥,肉菜一周一次”

“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陈若夕虽然知道余俊积说的是真的,可也必须要圆下去,不然自己面子往哪搁。

她抬起头,看着余俊积,眼睛很亮,像某种燃烧的、清晰的物体。"改成一天一包,"她说,"一人四分之一,早上吃。中午和晚上,配巧克力和糖果,补充热量。水,一天一瓶,四个人分,桶装水留着最后喝。这样,能撑三周。 maybe 四周。"

余俊积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看着她在泡面包装上留下的、轻微的压痕。他点了点头。"听她的,"他说,"她算得准。"

“但不是还有两袋米吗,煮双蒸饭呗”

“双蒸饭有一点饱腹感,但是提供的热量没这么变得”

“那听你的,后面我们接雨水或者烧开自来水煮稀粥喝”

"可我还是会饿,"陈若夕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委屈的、撒娇的姿态,余俊积听出来了,其实是哭腔,像某种试图缓解的、轻松的尝试,"我现在就饿了。"

"忍着,"陈婧琪说,但她的声音里也带着某种笑意,很淡,像某种试图配合的、无奈的妥协,"大家都忍着。"

余俊积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量还有百分之三十八。他打开视频软件,还有网络,页面加载得很慢,像某种被拥堵的、疲惫的机械。然后图片和视频涌出来,像某种被释放的、混乱的洪水。

防暴警察,盾牌,警棍,水炮车。街道,人群,尖叫。然后,一个身影从人群里冲出来,速度快得不像人类,扑向警察,盾牌倒了,血喷出来,像某种被撕开的、红色的花朵。评论区已经关闭了,但转发数还在跳,像某种疯狂的、无法停止的计数。

"网上全是这些,"陈若夕说,她也拿着手机,屏幕光照在脸上,像某种苍白的、虚假的面膜,"有人说病毒,有人说恐怖袭击,还有人说……说是生化武器泄露,政府在掩盖真相。"

"别看了,"余俊积说,声音很硬,像某种试图切断的、自我保护的姿态,"没用。看了也没用。"

他打开收音机,旋钮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杂音,全是杂音,像某种永恒的、无法穿透的噪音。他调了几个频率,没有声音,没有说话,没有救援信息,只有那种沙沙的、像海浪一样的、永恒的空白。

"我来,"陈婧琪说,她接过收音机,手指在旋钮上移动,像某种更熟练的、寻找的姿态。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某种试图集中的、专注的机械。但结果一样,杂音,电流声,偶尔有模糊的、像说话一样的片段,但很快消失,回到永恒的沙沙声。

"没有,"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疲惫的、失望的确认,"官方频道,全静默。连音乐台都没有了,全是杂音。"

"报警呢?"夏萌漪问,"消防呢?"

"试过了,"陈若夕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某种已经尝试过的、疲惫的确认,"昨晚,婧琪守夜的时候,我打了。110,119,全占线,打了二十几个,要么忙音,要么没人接。后来终于打通了,一个男的接的,说军队已经接管,让我们待在原地,等待救援。我说我们没吃的了,他说……他说会尽量安排,然后挂了。"

"等到什么时候?"陈婧琪问,像某种重复的、苦涩的咀嚼,像某种试图得到的、不可能的答案。

余俊积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再次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眼。他看着外面,看着那个草坪,看着那具已经被撕咬得不成形状的尸体,看着远处更多的、在游荡的身影。它们走得很慢,像某种疲惫的、永恒的巡逻,但偶尔会有一个突然加速,扑向某个看不见的、移动的目标。

"他们封锁了路段,"他说,声音很轻,像某种自言自语,像某种试图确认的、理性的姿态,"离开病毒爆发区,要接受盘查。昨天我爸妈跟我说了,他们过不来,我们也出不去。所有路,所有桥,所有出口,都有军队。"

"那我们还报警干什么?"陈若夕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哭腔,像某种即将断裂的、尖锐的弦,"还联系家人干什么?让他们着急,让他们担心,让他们……"

"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活着,"余俊积打断她,声音提高了,像某种试图说服的、也说服自己的姿态,"让他们知道,在这里,在这个鬼地方,还有人活着。还有四个活人,还在想办法,还在等。这不是……这不是没用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某种突然的、疲惫的泄气。他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夏萌漪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地面,像某种深入的、无法触及的思考。陈婧琪站在窗边,背对着阳光,脸在阴影里,像某种被雕刻的、坚硬的石头。陈若夕坐在床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像某种被冻结的、脆弱的骨骼。

"定量吃,"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像某种试图控制的、水平的表面,"省着喝,轮流守夜,等消息。这是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等死,是……是活着。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活着。"

夏萌漪站起来,走到物资旁边,开始重新整理。泡面按口味分类,红烧牛肉放一起,老坛酸菜放一起,香菇炖鸡单独放——没人爱吃这个。巧克力按品牌排列,德芙、费列罗、士力架,像某种试图建立的、脆弱的秩序。矿泉水瓶被摆成整齐的一排,像某种计算的、可视化的进度条。

"从今天开始,"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像某种试图确认的、理性的姿态,"我记账。每天吃什么,喝多少,剩多少。这样我们知道,还能撑多久。撑到……撑到必须做别的决定的时候。"

余俊积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看着她在物资上建立的、脆弱的秩序。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记账。我们活着。一天一天,活着。"

阳光移动,像某种古老的、可靠的计时。四个人,四个家庭,分散在四个地方,挤在一个房间里,像某种被突然打散的、试图重新聚集的部落。像某种在末日里,还在试图维持的、脆弱的文明。

“各位你们想过没有?或许我们还能在附近少量寻找一点物资”余俊积思考了一下,尽管目前物资还算充足没必要冒这个险。

“去哪里呢?到处充满威胁的丧尸,没必要冒险吧”陈婧琪提出了疑问

“不然我搞一根撬棍干什么?”余俊积看了看桌子上的撬棍“离学校近点的超市就五米左右,躲着点就行了”

“等等 402 寝室我们还有点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避开丧尸到那里把我们之前带来的零食都拿下来”陈婧琪似乎想到了什么

“夏姐你怎么看,你怎么看”陈若夕看了看还在计算的夏萌漪

“先过两天看看局势再说,太冒险了,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

“也对,不过我爬阳台的话到你们原 402 寝室应该可以”余俊积说到

“你确实行,不是有救援绳吗,你先爬上去固定住,然后把屋子里搜一下就可以,考试之前寝室门我们锁着的,没有丧尸,你可是全班唯一一个引体向上满分的人”

“行吧,那我下午吃一碗泡面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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