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魏宣的母亲只是轻轻拦住他,语气柔和道。
“宣儿,别去找温姒了...相爷已经送她出京了。”
闻言,魏宣立马炸开,音量瞬间提高了几个度。
“母亲!你明知我心悦阿姒...为何要将她送走!”
原本还很和蔼的妇人闻言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魏宣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微微瞪大了眼睛。
“温姒是你未过门的嫂嫂!你怎可肖想她...”
“可谢征他已经死了!”
魏宣立马反驳道。
还不等他母亲反应,魏严缓缓踱步至二人身后。
“孽障!这就是你对你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魏宣一下子就收敛了锋芒,微微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相爷消消气...温姒那边都还好吗?”
魏夫人恭敬地站在魏严身侧,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
“谢征没死,在林安,我便将温姒也送去了那里。”
“征儿没死?这真是个好消息。”
闻言,魏夫人是欣喜的。
自从谢征父母双亡后,魏严管教他的武功学问,而魏夫人则负责他的日常起居。
十几年下来,她对谢征还是有不少感情的。
而魏宣,他一听到谢征未亡的消息就感到一阵崩溃。
明明是自己的亲父母,从小却处处关心谢征,自己也被他比的毫无是处,像个纨绔。
他对谢征的恨...也是日积月累的。
后来,温姒与谢征订了婚约,他的仇恨也迎来了历史上的最高潮。
见魏宣还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魏严语气愈发严肃。
“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天天流连酒楼...玩物丧志!”
魏宣抬眼望向他,眼眶微红。
“父亲说的对...”
而后他又语气坚定道,“父亲,孩儿想求您一事。”
“说。”
“听闻北边贼寇作乱,长信王意图谋反...孩儿想去那里领兵作战!”
听魏宣这么说,魏严难得对他流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他拍了拍魏宣的肩,“我会去和圣上说的。”
其实只要魏严这个相国同意,皇帝就没有不依的道理。
原因无非是当今皇帝是他亲手扶持上皇位的。
...
从京到林安的距离很远。
因为是冬天,天寒地冻,约莫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温姒所乘的马车才到达林安镇。
她眯了眯眼,整个人显得十分困倦。
被仆从一步步扶下马车,耳边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温姑娘...真是你啊?”
她抬眼朝那人看去,竟然是公孙鄞!
原本自己还打算去书院找他打听谢征的踪迹,却不想这人早早地便来了林安。
“公孙山长。”
她朝公孙鄞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询问道。
“听闻阿征就在林安,山长出现在此想必已经找到了他...可否带我去见他?”
公孙鄞轻摇羽扇,温和地笑了笑。
“这是自然,九衡如今就在溢香楼中等你呢。”
“还有...以后叫我鄞便行。”
闻言,温姒的双颊微红,“还请鄞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