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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日,温姒都歇在了齐旻的书房。
对于她的主动,齐旻并没有丝毫怀疑,便也逐渐对她放下了防备。
殊不知,这几日的温姒借着要在府中逛逛的由头,已经摸清楚了他私宅的地形。
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逃走了。
令她意外的是,途中半点阻拦都没有遇到。
温姒只以为齐旻放下了对自己的防备,殊不知他也是故意的。
“主子...就这么放她走了?”
屋内没有点灯,处处透露着阴暗之色。
齐旻抬眼,望向兰嬷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孤知道,这几日她对孤百依百顺是因为想要孤放下警惕心从而逃走。”
“但比起让她假模假样地装作开心...孤更希望她真的开心。”
他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声音低沉却又带了几分危险。
“大不了...等孤坐上那个位置,再接她回来坐皇后。”
“阿姒,你是逃不出孤的手掌心的...”
一旁的兰嬷嬷见他如此,眉间微蹙。
她并不希望自己有这样一个会沉溺于儿女情长的主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暗暗的不满,齐旻音量拔高了几分。
“兰姨放心...孤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随元青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动作。”
闻言,兰嬷嬷才微微放下了心,垂着眼,声音稳重。
“主子没忘就好。”
...
另一边,温姒一路逃到了京内,最终在一处客栈落下了脚。
没有齐旻在身边,温姒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觉。
隔日清晨,温姒坐在房间内的书桌上,正思考着对策。
思来想去,脑海中最终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公孙鄞...
他的麓原书院在河间,离京不远。
他又与谢征熟识,定是知道他的下落的。
想到这些,温姒的心情难得放松了些。
“阿征...希望你无事。”
可没过多久,问题也突然出现。
她是逃出来的,身上没有银钱,即使是租马车去河间,也起码要一两钱。
身上仅有的五百铜板也只够在客栈住一晚...看来,她不得不回趟魏府了。
...
“公子!公子!”
小厮正急忙向酒楼包间跑去,面上难掩激动。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魏宣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声音中带着几分指责。
自从温姒消失后,他日日浑浑噩噩,夜不归宿都属于正常的事情了。
“温姑娘回来了!正在卧房里收拾包袱呢。”
闻言,魏宣猛地抬起头,声音中都带了几分雀跃。
“真的?阿姒她回来了?”
“真的真的!小的哪敢骗您啊。”
魏宣立马站起身,让小厮驾车回府。
温姒消失的几天,他多次求父亲派人去寻,可都没有结果。
他一时生气,与魏严起了不小的冲突。
这件事间接导致魏严认为温姒迷了他的心窍,彻底放弃去寻她了。
如今温姒自己回来了,魏宣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母亲...听说姒妹妹回来了。”
刚回府,他便撞上了自己的母亲,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