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金属门被后勤主管完全推开,午后斜切进来的阳光被他高大的身影挡去大半,存放室里本就昏沉的光线骤然更暗。
后勤主管身着规整的后勤制服,肩章锃亮,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目光扫过屋内缩在角落的助理研究员,又冷冷落在众人身上,最后定格在被护在中间的故障监测仪上。

第七行动小组?谁给你们的权限,擅闯废弃档案室?
他开口便是问责,声音浑厚带着官威,抬手理了理制服领口,气场压迫感十足,直接将“擅闯”这顶帽子扣了下来,试图先抢占主动权。
马嘉祺往前踏出一步,沉稳气场全然铺开,不卑不亢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语气平和却逻辑严密。

主管说笑了,我们是例行设备巡检,报备记录在指挥中心后台可查,何来擅闯一说?
随即顿了一下,眼神瞥向站在刘耀文身后的助理研究员。

倒是该查查分局的人,你们这位助理研究员受人要挟触碰封存设备、篡改序能监测数据。
后勤主管的眼神几不可查地沉了沉,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去拿检测仪。

小小队员也敢伪造数据构陷分局人员?监测仪老化故障本就数据紊乱,你们不过是拿着错误信息小题大做。
刘耀文眼疾手快,往前一挡,少年挺拔的身形稳稳拦住他的动作,眉头紧蹙。

别碰!证据是我们实时调取的,何来伪造?你分明是想销毁证据!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后勤主管厉声呵斥,目光凶狠地扫向刘耀文,却见张真源立刻上前半步,与刘耀文并肩而立,宽厚的身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语气踏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主管,第七小队全员在场,所有行为合规合法,你若是强行发难,我们只能将证据直接上报总指挥。
缩在一旁的助理研究员浑身发抖,抬头怯怯地看了后勤主管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嘴唇哆嗦着,显然是被长期施压,敢怒不敢言。

主管,你十分钟前刚和这位助理研究员发过私密通讯,内容正是让他来销毁监测仪里的证据,这段通讯记录,我们也已经备份了哦。
贺峻霖靠在门边,指尖在便携终端上飞快滑动,一边盯着走廊监控,一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扎进人心。

监控后台已锁定你的私密通讯频段,所有记录不可删除,随时可以调取。
严浩翔的声音从监控中传出。
后勤主管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原本的从容淡定裂开一道缝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撑着厉声狡辩。

一派胡言!你们不过是一群执勤小队,也敢查我后勤主管的通讯?我看你们是目无纪律,聚众滋事!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权限通讯器,显然是想联系直属上级,试图用职权压人。
宋亚轩看向后勤主管身后,声音轻轻扬起。

别挣扎了,李修旻研究员已经到走廊了,她手里有你挪用后勤物资、篡改监测数据的辅助记录。
众人皆是一怔,后勤主管猛地回头,果然看见李修旻穿着研究员制服,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缓步走到档案室门口,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李修旻走进屋内,将手中的数据报告递到丁程鑫面前,语气平淡却字字确凿。

这是近一个月后勤物资领用记录、监测站序能异常报表,所有异常节点,都与这位主管的审批签字、这位研究员的操作时间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再也无从抵赖。
后勤主管看着眼前完整的证据链,终于撑不住居高临下的伪装,身体微微晃了晃,眼底的凶狠变成了颓然。
丁程鑫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声音稳而有力,没有仗势压人,只有坚守规则的坦荡。

主管,我们无意针对任何人,只是序能监测数据关乎整个基地的安全,篡改数据、隐瞒异常,是拿所有人的安危当儿戏。现在,你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
存放室里的昏黄灯光依旧亮着,空气中纸张与金属的味道里,多了一丝真相大白的清朗。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后勤主管背后,一道更隐秘的黑影,已然在基地深处,悄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