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分局走廊,阳光被切割成细长的金块,斜斜铺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仪器存放室位于后勤区最角落,常年少有人迹,连感应灯都带着几分迟钝,脚步踩上去要顿上一秒才会亮起昏黄的光。
丁程鑫提前以小队例行设备巡检为由报备了路线,表面流程挑不出半点破绽,实则七人分成三组,悄无声息地向目标区域靠拢。
严浩翔与贺峻霖守在走廊两端,一人盯着监控后台,实时篡改画面延迟,一人耳中塞着微型耳机,警惕着来往脚步声,指尖飞快在便携终端上划过,把档案室周边的感应警报暂时调成静音模式,动作利落得不留痕迹。
严浩翔监控已经掐掉三分钟,你们速进速出。助理研究员还有两分钟到达拐角,别正面撞上。
马嘉祺抬手比了个手势,带着江燃野与张真源闪身钻进档案室。屋内积着薄薄一层灰,旧文件堆得半人高,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金属老化的味道,那台出问题的监测仪被封条贴着,孤零零放在最里侧的铁架上。
马嘉祺迅速拉过防尘布遮住三人身影。
江燃野蹲在仪器旁,指尖轻触屏幕,宋亚轩提前录入的序能波动图谱在脑海中闪过,果然在深层存储区捕捉到了那段被刻意隐藏的编码,与李修旻清晨透露的信息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正是名单上的助理研究员。他左右张望了一眼,径直走向监测仪,伸手就要去撕封条。
张真源你在干什么?
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研究员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从防尘布后走出的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张真源往前站了半步,稳稳挡在江燃野身前,语气踏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真源分局封存的设备,私自撕毁封条,违反第七条管理条例。
研究员后退一步,眼神慌乱躲闪,强装镇定。
分局人员我……我是奉命来清理废弃设备的。
马嘉祺清理设备需要动深层存储板?
马嘉祺上前一步,指尖轻点终端,调出对方今早的操作记录,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马嘉祺你今早三次偷偷登录数据后台,删除监测仪的序能日志,需要我把完整记录调出来吗?
对方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丁程鑫谁逼你的?
丁程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目光直直看向对方。刘耀文和宋亚轩跟在身后,将门口堵住。
研究员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局面,手指颓然垂下,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分局人员不是我要做的,是上面有人逼我,我不做,我的研究资格就会被取消。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指令是从终端发送的……
就在这时,耳麦里突然传来严浩翔急促的提醒。
严浩翔小心!后勤主管往存放室来了,应该是他的上级!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
贺峻霖立刻窜进来,眼睛亮晶晶却带着机灵。
贺峻霖来得正好,咱们直接把人堵个正着,省得他事后甩锅!
助理研究员听到后勤主管的名字,身体抖得更厉害,几乎要站不稳。
张真源伸手扶了他一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真源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随便拿捏你。
刘耀文立刻站到助理研究员正前方,像一堵小城墙,学着哥哥们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助理研究员的脑袋,小声嘟囔。
刘耀文他敢推卸责任,我揍他。
丁程鑫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监测仪,声音稳而有力。
丁程鑫今天,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
脚步声越来越近,厚重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带着刻意的压迫感,停在了存放室门口。
下一秒,后勤主管推开房门,看到满屋子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