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何如非匆匆赶来相府,行至书房门外被持剑护卫拦住。
“徐相请我到府中议事,为何不让我进门?”何如非眼里透着疑惑,不解地问。
“国舅爷得了名师指点,不久前拉着相爷对弈,说要一雪前耻,他们定下规矩,输一局 脱 一件 衣裳。”护卫捂着嘴笑,压低声音道,“相爷棋高一着,连赢了三局,如今正将国舅爷 压 在 书案上,扒 最后 一件 衣裳。飞鸿将军,请在门外耐心等待,莫 搅 了 里头 二位 的 兴致。”
何如非气得想骂脏话,碍于身处相府强忍下来,沉默一阵,出声问护卫:“相爷 多久 完 事?”
“半个时辰,耐心等吧,飞鸿将军。”言罢,护卫目视前方,不再搭理何如非。
与此同时,书房内 气氛 火 热,陆元景的外袍 和 腰带 落在地上。
徐敬甫兴致盎然,低头 敏 助 陆元景 泛 红 的 耳 尖:“小景定的规矩,不准耍赖,这局我又赢了,必须 脱 下 你的 中衣。”
灼 热 呼 吸 喷 洒 在 耳畔,又 痒 又 麻,陆元景 的 手 原本 按 在 腰 间,见徐敬甫决心已下,不再阻拦。
“我没想耍赖,已然 成为 你 的 绅 夏 之 囚,逃 脱 不 得。”他那双水润杏眸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眼尾的泪痣魅惑动人,笑起来勾魂摄魄,“轻 点,别 扯 坏 我的 衣裳~”
徐敬甫盯着陆元景 开 合 的 唇 瓣、衣领 之 下 的 白皙 皮 肤,眸光越发幽深,抬手 扒 开 他 的 中衣。
“咱们 闹 久 点,让 何如非 多 等 会。”
言语未落,徐敬甫 重 重 的 亲 了 上去,吻 得 又 深 又 猛,占 有 着 陆元景 身上 的 每 一 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如非顶着烈日站在书房外面,满头是汗。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徐敬甫整了整衣袍,吩咐护卫:“安排人手 熏香 打扫。”
他交代完,回到房里关上门,全程没看何如非一眼。
“相爷,我还要等多久?!”何如非扯着袖子擦汗,神情崩溃。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敬甫准许何如非进书房。
“肖珏和他的副将在润都立下大功,圣上准他们回京受封,届时一定会告我的状!”他跨过门槛,走到书案前跪下,朝着徐敬甫和陆元景一拱手,“求二位救我!”
徐敬甫怀里搂着陆元景,锐利的眼眸紧盯何如非,捻动玉珠的手猛地一停:“你派人前往掖州,是想刺杀肖珏吗?润都的白袍小将是怎么回事?飞鸿将军是谁都能冒充的吗?何如非,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我,你好大的胆!”
“飞鸿将军,抓紧想套说辞辩解,否则本将和相爷不再管你。”陆元景冷冷的瞥着何如非,端起案上的茶杯小口喝着。
何如非听完他的话,连忙解释道:“二位恕罪,我原本也不确定禾晏还活着,想用润都一战试探她,无论真假都让她死在那,没想到她这么命硬!”
“润都的守将李匡写了军报,怒斥你延误救援,若非国舅爷将军报扣下,今日审你的是陛下!待肖珏和你妹妹回到曜京,肯定会揪着润都的事不放,国舅爷可以在兵部找一个替罪羊,说他收了你的好处压下军报、没有往上送,届时陛下责问起来,你好自为之!”徐敬甫狠狠地剜了何如非一眼,越说越生气。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对二位有所隐瞒!看在我掌管抚越军的份上,请二位救救我!”何如非眼见情势不妙,亮出手里的底牌。
若曜京的政局有变,手上掌握越多的兵马越好,此话一出,陆元景搁下茶杯假笑道:“夫君,何将军的认错态度还算不错,宽恕他吧。我找人模仿李匡的笔迹,明日送一份 粉饰太平的军报上去,不会令圣上起疑。”
“好,照夫人说的办。何如非,记住本相说的话,凡事有商有量才能长久。”
徐敬甫注视着何如非,继而道:“据我猜测,你妹妹和肖珏会拿何家以女代子的事做文章,把你当作重查鸣水之战的突破口。”
“相爷放心,我不会让肖珏跟禾晏活着进京!”语毕,何如非冲着他们一拜,起身就走。
陆元景见此摇摇头,忍不住吐槽:“依照他的办事能力,肖珏跟禾晏绝对能活着进京。每次都是狠话放的不错,事情办得稀烂,夫君,这把刀蠢到家了!”
“何如非只是一把杀人的刀、随时推出去顶罪的棋子,我不在意他能否拦住肖珏跟禾晏回京。随何如非去吧,等他没了利用价值,我们即刻舍弃。”徐敬甫拍了拍陆元景的肩膀,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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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以身染急症为由,向陆元景请了几日假,他偷偷跑去润都,跟肖珏、禾晏私下见面。
因楚昭帮助润都守将筹集粮草有功,承平帝封他为正四品兵部侍郎。
回京后,徐娉婷多次邀约楚昭皆是被拒,亲自前往石晋伯府找人惨遭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