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非感受到来自肖珏的压力,一咬牙,下定决心:“二位放心,我绝不会让肖珏抓住把柄,咱们不妨再次联合乌托,让肖珏和肖仲武落得相同下场。”
“故技重施,你确定能行得通?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陆元景扫了何如非一眼,对这个法子颇为嫌弃,没再认真听何如非后面的话。
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抬手抚上徐敬甫的衣领,指尖摩挲着领口的绣纹。
徐敬甫没立刻回应何如非的话,专心跟陆元景胡闹。
“你这妖精不老实,又 招 惹 我。”他 捏 着 陆元景 后 腰 上 的 软 肉,瞧了瞧前方的书案,低声道,“若小景 继 续 撩 拨,待何如非走后,pa 在 尚 头 挨 收 拾。”
陆元景整了整徐敬甫的衣领,笑着将手收回来,望向何如非转移话题:“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国舅爷这就怕了?”徐敬甫眉眼含笑,冲陆元景说了一声,而后将目光投向何如非。
何如非听了陆元景的话,忙说起具体的计划:“先让乌托人打华原,声东击西,我请旨出战,跟他们装模作样地打一场,然后将润都的布防图泄露出去。乌托人袭击润都,肖珏不会袖手旁观,城内守军撑不了多久,必然求援,我借故拖延,叫他死在润都。”
徐敬甫瞧了何如非一会,忽然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开口道:“去准备吧,我期待听到好消息。”
“好,在下告退。”何如非朝他们一拱手,转身出门。
等房门关上,何如非走远,陆元景忍不住对徐敬甫说:“我觉得这个计划的成功率不高,若肖珏向归德中郎将燕贺求援,润都的危机就能化解。”
“燕贺驻守的宿州离润都有些距离,即便肖珏向他求援,估计不能及时赶到。让何如非试试吧,没准能成功。”徐敬甫将墨玉珠搁在书案上,双手 握 住 陆元景 细 瘦 的 腰 肢,“眼下无人打扰,还想 撩 拨 我 吗?”
“本将没心情,一边待着去。”陆元景打掉徐敬甫的手,起身走向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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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非没想到,肖珏对他早有防备,派人提早请燕贺支援,解了润都之危。
十日后,陆元景带着润都军报来找徐敬甫。
“相爷,我带来两个消息,一个不算坏、一个特别坏,你想先听哪个?”他知晓内堂只有徐敬甫,推门进去直入正题。
徐敬甫正在案前看公文,闻声抬头瞧他,回了一句:“先听不算坏的。”
“肖珏对何如非早有防备,向抚越军求援的同时请了燕贺,顺利击退乌托军队。”陆元景坐在徐敬甫身侧,将军报递给他,“润都守将李匡发来的军报,怒斥何如非拖延救援,所幸军报先送到兵部,我能扣下。”
“低估肖珏了,没料到燕贺能及时赶来。小景,陛下肩上扛的是天下,你我身为臣子,应当为君分忧,润都军情这样的小事不必惊动他。”言罢,徐敬甫命人送来火折子,烧了军报。
处理完此事,徐敬甫倒了一杯茶水,端到陆元景手边:“小景,特别坏的消息是什么?”
“燕贺率军到来之前,肖珏的副将禾晏戴着面具假扮飞鸿将军,吓退上万名乌托士兵。飞鸿将军不是谁都能冒充的,禾晏、何如非,这两人的名字像是出自一家。”陆元景握着茶杯,神情严肃道。
徐敬甫听罢,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案:“何如非竟敢骗我,先前的飞鸿将军不仅没被解决,还和肖珏扯上关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
“如此看来,何如非派丁一前往掖州,是为杀害他的妹妹禾晏。他骗你两回,应当给些教训。”陆元景说完,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夫人所言极是,明日挑个时间,我请何如非来相府。”徐敬甫点点头,出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