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便准备去提亲了。
待春在院子里等他,想也知道会很曲折。
但是她信他。
李逐云也在院子里翻看着日历“我将庭芸和我的八字合了一下,觉着这日子不错,不然我到时候也将你们二人的八字对一下看看同一天冲不冲吧。”
待春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这是希望他们四个的婚礼一块办了。
“我倒觉得没什么,不过姐夫愿意的啊?”傅庭芸试探性的问。
待春轻笑“现如今啊他不愿意也得愿意,以免夜长梦多还是早日完婚比较好。”
傅庭芸笑了出来“行吧。”她有些期待赵凌的反应了。
——
“为什么呀?”赵凌双手叉腰有些不爽的看着李逐云拿着日历。
“凭什么我俩的婚礼一块办了。”
李逐云拿着日历笑嘻嘻的“哎呀姐夫你就答应吧,以免夜长梦多啦。”
“要结婚也是我先结,咱们一块结是什么意思,还有!别叫我姐夫!”
“好吧九爷,长姐说了咱们一块结婚又省钱又方便而且还能直接把那个傅五老爷气死。”
赵凌指了一下他“你!”
待春此时和傅庭芸缓缓走出来“行了,别像个孩子似的,你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赵凌深吸一口气,他都明白。
最后他将待春拉到里屋去和她说“我只不过是希望我能让你更早完婚,毕竟你都等我这么久了。”
待春笑着拍了拍他“庭芸也等了逐云很久啊。”
赵凌没有说话了,其实李逐云付出的不比他少。那五年里赵凌后来为了成为孤臣都很少往西北写信了,只有李逐云还在默默的写着,赵凌也知道他对傅庭芸的爱是真诚又热烈的。
“行吧。”他答应了下来。
不过待春是长姐,轿子也是待春在前面,扳回一城。
莫名其妙的攀比。
——
太皇太后寿宴之时,皇帝为两对赐了婚。
婚礼那天,热闹非凡,不过这次待春和傅庭芸坐在不同的喜轿上,两人是在解记首饰铺出嫁的。
轿子上,待春将扇子拿开,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
她真的要和赵凌成婚了啊。
回想起六年前她初见赵凌的那一天,一切都像是一场意外。
她的一生自生下来便是一场悲剧,没见过盛阳只见过昏暗的月光,是那一日出门帮傅庭芸取头面的时候贪嘴遇到了赵凌,后来与傅庭芸在西北又获得了新生。
而她也活出了新的自我,从那以后她的一生已不再是悲剧。
而她最感谢的人第一个是闯入她阴霾中的傅庭芸,第二个是带她走出阴霾的赵凌。
待春看着手上的团扇,幸福的将它举起来。
拜堂,行礼,一系列动作下来待春也有些累了。
再加上她一整天,在房间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赵凌走进来时待春已经在微微点头了。
“是不是太累了?”赵凌不自觉动作都放轻了一些,走进来带着轻笑的为她却扇。
待春看到他时也清醒了一些,赵凌给她递了酒,待春有些迷糊的接过喝了下去。
“行了。”赵凌捧住她的脸,揉了揉“我们要干些正事了。”
“什么。”待春反应了过来不过嘴也被堵住了